但凡高人打盜洞,能夠直接進入主墓室。他們幾個顯然是被上面的兩層假墓給騙了,所以說雖然打得也算精準,只不過那墓卻是假墓。
這後面是漆黑一片,為了安全只有金寶一人打著手電,還是開的弱光。
『沒用的,旱魃根本不受光線的影響,咱們幾個去哪他也能找得到。』
小青頭貌似知道的多,對於只開著弱光的金寶有點怨言。
說話的功夫,又是一個火球飛了過來。
這回大夥都知道厲害了,趕緊有多遠跑多遠。
遠處的旱魃卻並沒有追趕,只是在原地盯著他們。
前行了大約百多米後,到了石壁的盡頭。
盡頭處本來以為都是光滑的,沒想道石壁上竟然有很多的孔洞。
大的能有兩米方圓,足夠他們站著進去的,小的只有拳頭大小,也就是能鑽個蟲子之類。
『什麼也別想了,先保命要緊。趕緊,找大的鑽。』
李一寶本來還想等等看看的,等回頭看見那一枚明亮的火球飛過來的時候。
話音一落,自己率先鑽進了最大的那個洞口。
洞裡很深,而且也不好走,四周全是尖銳的石頭,一不小心就會割腳碰頭。
走了十幾米,眾人便都停了下來。
『這裡好像被人修整過,表哥,你看看。』
一屁股坐在角落裡的金寶貌似發現了什麼東西,趕緊讓吳龍飛看看。
扶著牆壁過去,果然另外有一個洞口。
這個洞口卻是斜著往上,其中竟然有幾層粗糙的台階。
說是台階,其實就是將原來的石頭用鑿子稍微的鑿平了一些,利於下腳而已。
『恩。既然是人工加工過的,應該算是安全一點。走吧,這裡還不算安全,上去躲躲。』
看到有路,吳龍飛很是高興,趕緊招呼他們幾個上去。
在這關鍵時刻,有條保命的小路比什麼都重要。
在這裡已經看不到外面旱魃的情況了,不過還是保險一點的比較好。
『這地方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怎麼這麼複雜?寶哥,就算是有地圖都不一定能夠出去吧。』
金寶照舊你還在頭裡,吳龍飛在後面,現在他們已經跟迷路差不多了。
『好了,先別抱怨了,一會想想怎麼把火離珠拿回來吧?』
李一寶在後面也是上氣不接下氣,沒想到卻依然還記掛著火離珠的事。
『就算是火離珠能夠起死回生,長生不老。至少現在咱們就快沒命了,也用不上了不是。寶哥,你還有什麼能將外面的那個旱魃制服的辦法?』
聽這個吳龍飛就來氣,旱魃的威力,大夥都已經嘗過了。
幾個人根本就對付不了它,還想怎麼搶火離珠,這不是把大夥往火坑裡推嗎?
往上走了大約十來米,然後竟然往後折返,也就是旱魃的那個方向直走。
金寶,吳龍飛都皺眉,唯有小青頭和李一寶二人喜上眉梢,超過了金寶,跑到了前頭。
這上面明顯到了旱魃的頭頂上了,這裡的山洞是在是太神奇了。
跑在前面的二人忽然間停住了腳步,似乎在觀望著什麼。
『怎麼停下來,不去跟那獨眼龍大哥招呼了,這回咱可是在他的頭頂上了。』
金寶嘴裡一面調侃,一面不停地往前湊。
這裡也是一個出口,只不過是成了一個半敞開式的。
外面是一道半米多寬的石台,一直從夜明珠的旁邊延伸到天井的另一側。
從下面根本看不出石壁一側竟然還有一道石台,真是鬼斧神工。
洞口不大,除了錢望海,他們四個爭著往前面擠,看看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咱們這不是又回來了嗎?』
金寶看著下面的赤火梧桐,現在這樹杈最高處距離他們只有兩米多遠。
而旱魃則距離赤火梧桐十幾米遠,背對著他們。
用石棺壓住的洞口不斷傳來『砰砰』的聲響,想必半蠶妖僧伽璉的手下還沒有開啟石棺。
渾身銅甲的旱魃一躍而起,落到了石棺的旁邊。
落地的聲響很大,甚至都能感覺到整個山洞都晃了一晃。
『砰』
獨眼旱魃一腳就將頂著兩個棺蓋的石棺踢飛了出去,落到了懸崖的下面。
頓時下面傳來了一陣的雞飛狗跳,鬼哭狼嚎。
『太好了,早知道多擺上幾具棺材,到時候夠那妖怪受的。』
狗咬狗一嘴毛,這讓金寶他們看得心裡很爽。
『嗷』,長長地吼叫了一聲。
一直默不作聲的旱魃此刻一聲大吼,似乎是在宣洩或者是在召喚。
『阿彌陀佛』
吼聲落下時候,從天井處冒出了一聲佛號回應。
這時候已經從洞口裡陸陸續續跑上來幾十隻人形的怪物。
大腦袋小身體,四肢纖細,渾身無毛。
這些妖僧的手下上來之後全都蹲在平台的一側,面向旱魃,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二十多分鐘後,那個肥頭大耳,半人半蠶的妖僧慢慢從下面升了上來。
難道這東西竟然會飛,而且還像火箭一樣。
原來是下面有幾個小怪物將他拖了上來,真可惜白長了一雙翅膀毫無用處。
『參見陛下。』
妖僧雙手合十,竟然對著旱魃彎腰行禮。
站立的旱魃並無動作,亦無聲音。
『要動手了。』
蹲在洞口的金寶爆了個冷料。
『動什麼手?誰跟誰?』
李一寶也等著眼睛看,卻沒有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還沒等它的話音落下,卻見旱魃的雙爪斜舉,爪刃竟然有十幾公分長。
此刻已經化作狼叔的旱魃猛然躍起,目標直指近在咫尺的妖僧伽璉。
伽璉沒想到自己的君王竟然暴起,匆忙之中只能背後雙翅往前一檔,腦袋藏在了翅膀背後。
這翅膀可以當做盾牌用的,就算是七七式手槍子彈都打不穿。
『嗤』
爪刃插進了翅膀,然後往下一划,就像是菜刀切紙板一樣,劃下了十道長長的大口子。
一直把自己的翅膀當做護神符,現在一個照面就成了北風裡的窗戶紙,而且已經破的不成樣子。
『苻生,為何如此待我?』
妖僧有點搞不清狀況,似乎理不清頭緒。
搞不清歸搞不清,幾十名手下,全都將妖僧圍了起來,準備護主。
雙方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動手,這也讓他們幾個好不驚訝。
照理說這伽璉當時算是苻生的護國法師,就算是千多年過去了一樣也是禮數有加。
既然能夠成為旱魃,相信靈智並沒有完全蒙塵,應給認識面前的這個半蟲半僧的妖怪。
雙方爭鬥對於吳龍飛幾個好處還是很大的,最好是同歸於盡才好。
蚌鷸相爭,漁翁最好是當個觀眾。
那伽璉的翅膀雖然被劃爛,但卻並沒有受到什麼過重的傷害。
而旱魃還是一臉不善的盯著它,不知道是不想說話還是已經失去了說話的功能。
雙方對峙,妖僧伽璉的手下不斷從下面的洞中冒了出來,看的甚是壯觀。
壯觀歸壯觀,在旱魃的面前卻並沒有顯得有什麼氣場。
猛然一腳,旱魃苻生將一具棺材踢向了洞口。
石質的棺材非常沉重,這回卻是小頭朝下像塞子一樣將洞口塞住。
剛爬上洞口的小怪物頓時被砸的綠血四濺,血肉模糊。
『阿彌陀佛』
就算是伽璉的修養再好,這回也已經是繃不住了。
雙手合十,同時念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咒語。
一直對旱魃忌憚三分的小妖怪卻像是剛吸了粉一樣的大嗨起來,爭先恐後的向著旱魃撲去。
這些小妖怪的身高只有旱魃的三分之一左右,論體重那就更沒得比了。
雙爪齊劃,凡是被碰上的,身體立馬碎成幾塊。
躲在遠處的伽璉則不停地念著什麼咒語,像是再給手下打氣。
『好過癮,照這麼下去,伽璉豈不是死路一條。』
金寶看的過癮,小妖怪每死一個,他們的敵人就會弱上一分。
『照這麼下去,半蠶妖怪根本不是旱魃的對手,我們要幫它一把。』
李一寶根據情況做出了分析,他們的情況依然不是怎麼樂觀。
照眼前的形勢估算,就算是伽璉親自上陣再加上所有的嘍囉也不能讓旱魃有一點的損失。
『不行,咱先找地方撤吧,誰要贏了咱也不好過。』
錢望海說完之後發現並沒有人同意,只好自己閉上了嘴。
在他們前面的這條空中走廊就是他們的退路,現在心裡有數,都不怎麼慌張了。
『先讓小的死光,剩下兩個大頭的時候,咱在動手。』
吳龍飛看了一會,說道。
這小妖怪也許對付旱魃不怎麼給力,但是對付他們就難說了。
這裡光線並不明朗,這些小東西速度又快,給他們的威脅最大。
『恩。等到剩下這倆BOSS的時候,咱們把炸藥扔過去。就算炸不死,也要給他來個重傷。他們也沒有多餘的力量來追咱。火離珠就應該能到手了。』
最後這一句是金寶說給李一寶聽的,其實他的打算是都炸死,陪葬品則是能拿多少是多少了。
眼看著自己的手下越來越少,慘叫聲此起彼伏。
半蠶妖僧哪怕是已經半個蟲子了也終究是沉不住氣。
雙手在半空中迅速的接了一個奇怪的印,然後伸手到了自己的腦後。
『噗呲』一聲,一顆帶著綠血的眼珠子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