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打臉,比任何言語都有效。
剛才所有的質疑聲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掌聲雷動。
紀雲晚緊張的神色終於放鬆下來,秦烈見總裁笑了,急忙說道。
「紀總,您看大家這麼拼命地訓練,那個......能不能漲漲工資?」
紀雲晚正高興,沒有猶豫地宣布道。
「保安隊所有員工的基礎工資上浮百分之二十!希望大家再接再厲,為集團保駕護航!」
她倒是沒有多想,畢竟經歷過趙天賜上門逼宮的戲碼,保安們越強自己越安全。
秦烈立正敬禮道。
「謝謝紀總!」
紀雲晚滿意地點頭,隨即對圍觀員工道。
「行了,都回歸自己崗位!」
她率先離開,人群也呼啦一下散開。
不過還是有不少美女同事向著秦烈圍了上去。
「秦隊長!我最近老是肩膀疼,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秦隊長,我腳扭了,幫我捏捏唄!」
「秦隊長,我最近那個不規律,要不你幫我治治?」
香風陣陣,秦烈陶醉其中。
絲毫沒有感受到正有一雙憤怒的目光盯著他。
白若若也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要說吃醋吧,肯定存在。
誰讓昨晚又親又摟又抱,肢體上的親密接觸、秦烈危急時刻的保護,敲開了白若若封閉二十四年的心門。
她很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全感。
但要說喜歡還為時尚早。
在白若若的心裡,她把這份悸動當成是醉酒後的衝動與感激。
早上起床的時候,她都感覺跟做夢一樣。
沒想到一心釣凱子賺錢的自己竟然會那麼主動,甚至差點失身!
不得不說,秦烈給的安全感跟爆炸性的腹肌屬實是加分項,完全戳中了白若若的G點。
只是她一直在自我催眠,把心底的情緒隱藏下去。
可眼下看著一群女人圍著秦烈轉,她就是堵得慌。
「臭秦烈!大豬蹄子!」白若若越看越生氣。
一旁的劉美娜似有所覺,眯起眼睛似是無意地問道。
「吃醋了?」
白若若心下一慌。
「吃醋?我吃他的醋?天吶娜娜,你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我跟他又沒關係,吃什麼醋?」
劉美娜狐疑道。
「那你咬牙切齒幹什麼?你實話告訴我,你們昨晚有沒有......」
「沒有!什麼都沒有!」白若若慌亂回應,又急忙朝圍著秦烈的同事們沒好氣地喊。
「行了行了!都不用幹活啊?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劉美娜嘀咕道。
「怎麼越看越像是一個無能的妻子?」
美女們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離開。
秦烈也趁此機會讓孫虎他們回歸崗位,保安們已經被徹底折服了。
原因無他。
秦烈不但實力深不可測,還有情有義,這樣的老大自然讓人敬服。
看著一臉忠誠的手下,秦烈滿意地揮手解散,然後迎上了白若若跟劉美娜道。
「我今早探過紀總的口風了,她對你們的印象並不差,只是缺乏一份信任感。你們這段時間好好表現,最好能幫助紀總解決一些工作上棘手的難題,這樣我以後才能更好地幫你們說話。」
劉美娜若有所思道。
「要說棘手的工作確實不少,但紀總現在對誰都不太信任,很多事都是一手抓,我們也是有心無力。」
三人一邊走一邊談。
「那也要儘量爭取,總不能什麼都不去做吧。」秦烈開始了職場PUA。
人才可不能閒著,要為自己的集團添磚加瓦!
「你說得輕巧,高管們誰不知道最棘手的工作是跟宏遠的合作?問題是紀總親自上陣,各部門只有聽令的份,沒人能把手插進去!怎麼爭取?怕是剛跟紀總說我想試試看,她就得懷疑你的動機!」白若若沒好氣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跟無奈。
當下集團動盪,她們這些跟周德昌有關的人每日都提心弔膽,不被開除就不錯了,還想插手進核心項目?
簡直是痴人說夢。
「喂,你不是紀總的心腹嗎?我跟你說,只要你能幫她談成了這個合作,我保證你會由心腹變成......心愛!」白若若陰陽怪氣。
劉美娜搖頭失笑。
「好了若若,你就不要逗秦烈了,跟宏遠集團的項目事關集團生死,哪是他一個保安隊長能處理的?依我看,就連紀總恐怕都在頭疼。」
秦烈一聽,詢問怎麼回事。
劉美娜解釋道。
「宏遠投資集團的生意遍布江南省,老闆叫陸正華,有個獨生女叫陸晚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想進娛樂圈玩玩。陸正華就放話要找個靠譜的娛樂公司合作,讓女兒有個好起點,順便投一筆資金作為合作橋樑。」
白若若接話道。
「本來我們天娛是有優勢的,全公司各個部門都是女性,名聲也一直比瀚海那邊好,可誰能想到突然出了周德昌這個事,一下就......」
秦烈明白了。
感情是出現了信任危機。
劉美娜嘆了口氣。
「周德昌卷錢跑路的事傳出去後,咱們集團的股票一直跌,負面新聞滿天飛,陸正華明顯猶豫了,恐怕不放心再讓女兒進來,也不知道紀總有什麼策略,談成什麼樣了。如果最終沒談成的話,集團怕是要有危機。」
秦烈想起了紀雲晚昨天也說過這樣的話,心下明白。
歸根結底還是周德昌跑路帶來的後果。
或許天娛集團一開始並不太需要宏遠集團的這筆投資,接納陸晚晴可以當做是擴展人脈。
沒想到老周一跑,引發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股票、合作、商戰。
哪一個不燒錢?
當下宏遠的投資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這件事就算我跟若若想幫忙都無處施展,畢竟是大佬級別的合作,我們插不進去手,紀總也不會信任。只希望集團能度過這次難關吧。就算宏遠不投我們,也要阻止投海瀚,否則的話...」劉美娜一臉愁容。
秦烈笑著安慰。
「放心吧,我是不會讓集團垮下的!」
白若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跟你有什麼關係呀,你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根本左右不了大局。」
秦烈只是笑笑,跟兩女分開後就在思索著該怎麼破局。
一路回到保安亭,剛推開門,孫虎就湊了上來。
「大哥,有人找你。」
「誰?」
「不認識,他放下這張紙條就走了。」
秦烈接過紙條,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梧桐路,知味茶莊,恭候秦先生】
「送紙條的人長什麼樣?」
「長得挺壯實的,雖然個子矮,但氣場很足,應該是個練家子。」
秦烈點了點,看了下時間道。
「中午我就不在公司吃了。」
說罷,他開紀雲晚的車直奔目的地。
來人是阿大。
看紙條的字跡,很可能是葉紅棠所寫。
那麼,她找自己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