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嗎?我自愧不如,但自然有人對付得了。至於你嗎,少來狐假虎威。今天我還真就先讓你開開竅」劉通說完就要出出手,但結果確實被南叔攔了下來。
「南叔,這是何意,小輩間的切磋,你這長輩難不成還要插手不成。這可不合規矩啊」劉通的話不無道理。青陽城五方鼎立,朴家、喬家、劉家、司徒家、城主府。互相牽制,多年相安無事。老一輩人雖然誰看誰都不順眼,但也未曾真正火拼過,此起彼落的道理誰都懂。不可能蠢到讓他人做漁翁,為別人做嫁衣。老輩不出手並不代表小輩也如此。反而小輩間的比試切磋從未間斷過。對此五家也是漠然視之,並未干涉過,打不贏那是沒本事,家族不會出面干涉分毫。
南叔聞言也是略顯尷尬,今天自己還真是失態太多。先前失態,現在更是有點離譜。雖然很不情願,但也實在沒有辦法。縱使自己不是很待見自己家三少的德行,但卻深知其有幾斤幾兩,對上劉二少,可謂勝算渺茫。整日遊手好閒、好吃懶做的朴三少修為只是練氣頂峰,根本上不得台面,若真被劉二少教訓的太慘,自己回去還真沒法交待。朴三少的老子朴青山可是出了名的護短,對這個三少也是寵的不得了,朴青山本身實力靈虛巔峰,離超凡也僅一步之遙,其脾性也是火爆的很。想想南叔就覺得頭疼,看來自己在朴家還真呆不長久了。索性也就懶得插手了。
朴三少見南叔都被喝退,頓時沒了注意。明知不是對手,交手必定受辱。「劉通,你莫要欺人太甚。我說過我並不知曉他是你家客人,你還想怎樣」好漢不吃眼前虧,發揮的淋漓盡致。不服軟那就等著受辱。朴三少悟性顯然不是那麼太低。
「三少說的沒錯,不知者不罪。我看今天的事情也就算了吧。小兄弟也說了,拿回了畫就行了,劉通你又何必非要如此。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吧,我就先盡下地主之誼請這位小兄弟吃頓便飯,就當去去晦氣。如何?」喬巧如是說道。
話語巧妙之處唯有劉通知曉,這是赤裸裸的一箭三雕啊。既緩解了三少的尷尬,又示好劉家,更是有拉攏馬良之意。
「喬大小姐美意,我劉通心領了。家中還有要事就不奉陪了,不知馬老弟可肯屈就,去寒舍一聚。家父對你的畫可是評價甚高,喜歡的不得了啊」劉通言下之意是絲毫不給喬大小姐挖牆腳的機會,如此高人,自己先遇到那是先機。豈可讓他人拉了過去。
「走」朴三少也是絲毫不領情,大手一揮。幾人便灰溜溜的閃人了。也再無人阻攔了,畫卷已經拿回,馬良也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雖不懼,但麻煩誰都不喜歡。劉通確實另有要務,趕緊把馬良拉回家中才是正事,教訓朴家三少那也只是博個好感。僅此而已。
「劉通你可真是小氣的緊啊。枉我命人支會於你,你卻如此做派,真是傷了我心啊。」喬巧一副很傷心的表情,很是嫵媚。
「呵呵,喬大小姐言重了,我確實有事。今日之情,劉通感激不盡,他日必當登門道謝」劉通話語誠懇道。
而馬良卻依然忙著收拾自己的爛攤子,絲毫沒有搭腔的意思。頓時讓場面異常尷尬。
「既然這樣,那我也好不強求了。但小兄弟可否賣幅作品與我,姐姐決不還價,就一千金幣。怎樣?」喬大小姐問道。
「可以,任意挑選便是」馬良言語簡單明瞭,惜字如金。讓人感覺此人似乎太過高傲,還是天生沉默寡言。
「我就要那幅百花齊放圖」
「嗖」一幅畫卷扔了過去,看似隨意。卻蘊含不少力道,馬良知道喬大小姐也是修士,修為應該在化陽巔峰左右。
喬大小姐接過畫卷,也不急著拆開看,只是瞟了眼畫卷的字尾,知道眼前的少年名為馬良。命下人付了金幣,便告辭離去。她哪裡不知道一些簡單的道理,如此冷漠高傲之人,你越是糾纏不清,越會讓其反感。索性不如捧個場買幅字畫來的實惠,名言都知道馬良若非囊中羞澀,怎會賣畫?讓人感懷不一定非要刻意的巴結奉承,錦上添花。有時簡單的雪中送炭,效果會事半功倍。
「今天謝劉兄仗義。我去府上一敘便是。帶路」雖不情願,但也不好讓人太過難堪。太矯情了反而讓人認為不識抬舉。另外馬良認為劉通此人不錯,為人還算正直,比剛才的什麼三少順眼了太多。也許是先入為主吧。
「馬賢弟請。」劉通頓時鬆了口氣,總算沒白忙活。稱呼也由老弟變成賢弟,其心思可謂慎密。
一切收拾妥當,幾人便浩浩蕩蕩朝著劉家大宅走去。劉府位於青陽城北,占地百畝,可謂實打實的大戶。
到得院中更是莊嚴奢華。假山溪流,涼亭、花圃等一應俱全,格局布置也是不失優雅古典。
一路上家丁僕人著實不少,幾經輾轉終於來到會客廳。一中年男人立於廳中,旁邊還站了個青年,與劉通有積分相似。
「爹,大哥。我把馬賢弟請來了。」劉通說道。
中年男人聞言,轉過身朝著馬良望去,微笑著點了點頭。便表示打過了招呼。
「我來給為賢弟介紹,這位是家父,這位是我大哥。都是自家人」劉通一一介紹著。
「見過伯父,大哥」馬良拱手致意。
「賢弟可是讓我們好找啊,來先請坐。不必客氣,你和內弟相熟,就當這裡是自己家便是不必拘泥」說話的劉通的大哥。
「猛兒說的沒錯,一切隨意便是。你們年輕人本就該多交流,多來往。我家通兒自幼喜歡舞文弄墨,雖年長你幾歲,可成果卻較之賢侄差了太多。往後還請賢侄多多提點才是」中年男子說道。
「伯父謬讚,雕蟲小技爾,難登大雅。倒是劉家,底蘊雄厚,讓我難以高攀啊」
「哪裡的話,賢侄妙手通天,如此年紀便修為斐然,成長速度可謂驚人。日後成就必不可估量。到那時可別看不上我小小劉家才好啊。」中年男子乃劉家當代家主,名劉東海。
「伯父的帽子扣的太大了,小子尚有自知之明。太遙遠的事情,我還未曾想過,也不敢想。一日三餐,圖個溫飽即可。您也看到了,淪落到賣畫為生的地步,談何未來?」
「劉某閱人無數,這雙拙眼還未曾看錯過。日後便知。現在說這些著實早了些。如果不嫌棄的話,在府上小住幾日,提點提點小兒,劉某將不甚感激。」
「既然如此,小侄就叨擾了。」既來之則安之,矯情不過三次。先穩定一下也好。了解一下青陽城的勢力劃分對自己也是利大於弊的。
「哈哈哈哈,好。猛兒去備宴。今天為賢侄接風。」劉東海說完端起茶杯自斟自飲起來,同時也不忘示意馬良用茶。
如此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著,一頓飯也就匆匆以馬良的不慎酒量離席而告終。劉東海也並未從馬良口中問出些什麼實質性的問題。比如說師從何處,父母是否健在,可還有手足,家居何方。換來卻是;父母不知是誰,從小被人拋棄,自小在山中長大。師傅是一世外高人,已經仙逝。對於這樣的答案劉東海也是哭笑不得,老狐狸般的劉東海知道其並不願透露,所以也就作罷了,也沒繼續深究的意思。這種人能拉攏最好,拉不攏也最好不要成為敵人。這便是劉東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