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錢難賺啊,管家,咱們走吧。吃頓好的去」馬良說完將在手中金幣拋給了貂蟬,自己則收拾起攤子。今天總算是開張了,著實不易啊。
貂蟬結果金幣,「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要想賺錢可比你這來的快多了。」
「是,師姐……,蟬兒厲害著呢。」剛想喊師姐,卻發現貂蟬已經揚起了玉手,便趕緊改口。但總覺的彆扭的很。
就這樣兩人有說有笑打打鬧鬧的向酒樓走去,所謂民以食為天,再忙不能餓肚子。
清晨,兩人早早起床。洗簌完畢又吃了些早點便向著羅肖所說的拍賣行走去。雖然很不適應城市的喧囂,但也不算陌生,幾經輾轉最終還是找到了羅氏拍賣行。位置確實不錯,鬧中取靜,既避免了喧囂,又避免了人雜多事的麻煩,還不失交通便利的優勢。城北,是富人聚集地。對於寸土千金的明城來說,城北無疑是身份的象徵。為了避免尷尬,兩人都換了身不錯的行頭,看起來雖不像什麼非富即貴的紈絝,但也不失儒雅清爽。
拿著羅肖給的通行證,兩人很順利的就來到了羅肖的辦公處。木質大門古樸而厚重,在一位大漢的引領下才見到了羅肖。
「哈哈,馬兄果然守信,來,兩位先坐。羅聰,泡兩杯上好的玲瓏茶」
馬良也不矯情,直接落座。貂蟬則依舊站著,寸步不離馬良的站在其身後。羅肖見此略顯好奇,自打見了此女子後,就沒聽這女子說過一句話,一直都是這麼站在馬良身後。
馬良見此便說道:「羅兄不必顧忌她,她就這樣。我們談我們的」
「那好吧,多的我也不再多說。直接說說這個利益分配吧。凡在我行拍賣的物品,我們都要收取百分之十的佣金。如果是特別珍稀或昂貴的離譜的物件,那麼收取的用盡也會相對少些。我是這麼打算的,第一次拍賣你的作品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暫時就先只收百分之五,你看如何?」
「沒問題,我倒是占便宜了」
「呵呵,哪裡。如果一旦成功。接下來還是要按規矩來的,畢竟我也是商人。家族的利益占首位,到時還希望馬兄能諒解則個」
「好說,我只要能拿到我應得的那份就可以。其他的你安排就是」馬良從未與商人打過交道,更不知拍賣行究竟是怎麼個程式,他也懶得理,他只是想拿錢,拿的到錢一切都好說。在城市混跡,沒錢可是寸步難行的。
羅肖聞言自然欣喜,如此他便可以大施拳腳的運作了,起初還擔心馬良別是個萬事計較的人,那樣的話一切都會很被動。「爽快,誰都喜歡和爽快的人打交道,我也不例外。拍賣的流程什麼的我也就不做多解說了,到時你們到場觀看便是,我會安排我們行最出色的拍賣師藍德大師主持,有他出馬我想價格一定會高上不少。另外至於我們行的保密及安全問題你大可放心,我們這裡會有三位超凡高手坐鎮,你的安全問題絕對有保障」
馬良見羅肖安排的如此妥當,連他的安全問題都考慮到了,很是滿意。殊不知這只是常規拍賣行的必要前提。
「拍賣計劃嗎,我想你暫時先留一副畫卷在此就行,如果此次成功,待下次再競拍時你再留也不遲。每次拍賣都只拍一副,物以稀為貴,多了反而使價格上不去。我們要做到供不應求,每隔一個月拍賣一次。雖然我這裡是每周拍賣一次,但我想為了多些懸念效果應該更好。不知我的安排馬兄可有補充?」
「隔行如隔山,羅兄可不要取笑我了,我哪知其中什麼門道。我只是個破畫畫的,腦力的活還是要你們操作。我說了,我只要結果,也就是錢。其他的我不管」馬良雖然不知道其中門道,但聽羅肖的安排卻是讓人跳不出絲毫毛病,那就更別說補充什麼了,能拿到錢才是硬道理。
「既然馬兄如此看得起羅某,那你就靜候佳音吧。明天便可進行,剛好是月初。成敗如何就看明天。來,馬兄。我們以茶代酒預祝明天馬到成功」
「好,干」馬良端起羅聰送來的茶水與羅肖對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他還真是么喝過什麼茶,但感覺卻是比水好上不少。殊不知玲瓏茶卻不是如此喝法,對此馬良毫無所知,他只喝過酒,都是一飲而盡的,至於什麼茶道啊他是一竅不通。只見那羅肖小口的品著,像是捨不得喝一般。
而羅肖卻是暗暗後悔,如此珍貴的名茶,居然讓馬良如喝白開水一般,真是暴斂天物,早知道沏壺一般的茶水了。要知道這玲瓏茶平時他可是捨不得喝的,除非是接待貴客。但這種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那樣的話,他自己都會覺得有失馬良的身份,畢竟他可是羅肖以後的金主啊,家族產業也是競爭激烈的,他也要貧借突出的業績方能調到更好城市執掌更好的產業。如今的馬良卻是讓他有了不小的曙光。但一切還要看明天的第一戰,戰況如何。
第二天。帶著好奇的心裡馬良和貂蟬再次來到了羅氏拍賣行,不得不說拍賣行的規模的確很大,僅一個拍賣大廳就能容納三千多人。羅肖給馬良和貂蟬準備了一個單獨的雅間,在二樓,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全場動向。馬良很滿意羅肖的安排,省的在人群中經受唾沫橫飛的情況。畢竟人多吵鬧不說,人擠人也著實讓人難受,雖然是坐著的。但磕磕碰碰也是在所難免,他可不想這邊在看,那邊冷不丁被拍賣者一舉手輪那麼一下。
上午申時,拍賣正式開始。這時拍賣場的座位基本上都做滿了,雅間也都被人占據了。隨著一聲錘響,現場停止了喧譁,意味著拍賣開始。
藍德是個禿頂的中年人,給人一種滑稽的感覺。「先生們、女士們大家好,我是羅氏拍賣行首席拍賣師藍德。今天由我來主持這場拍賣會。我想大家已經得到訊息,今天會有件很特殊拍品。究竟如何特殊,等最後我會為大家詳細解說師範。現在我們進行第一件拍賣品的競拍……」簡單的開場白讓藍德說的抑揚頓挫,吊足了眾人的胃口。他們的確是聽說會有件特殊的拍賣品才來的,有不少起初是不想來的,但聽說有這麼見東西才來探個究竟。好奇心果然是人類的通病。再加上藍德這個首席拍賣師的主持,藍德已經很長時間沒進行主持拍賣會的活動了,因為畢竟對他這種資深的拍賣師而言,要他出馬的話,沒有什麼值得他欣賞高看的物品是絕對不行的,顯然馬良的畫做到了這幾點。
不得不說羅氏拍賣行的名氣果然不凡,光這個招牌就是活GG。再加上刻意的宣傳,效果必然是出奇的好。
「這是一件用六階蠻獸穿山獸的獸皮製成的甲冑,大家都知道穿山獸的本領,當然它也是以防禦力驚人而被特別被某些人鍾愛。識貨的人都知道,穿山獸本就難避蹤跡,更何況六階的穿山獸是何等鳳毛麟角。多的我也不說了,穿山甲冑,起拍價8000金幣,每次加價最少100.開始」
「8500……」
「8600」
「我出9000」
「好,這位先生出9000,還有沒有更高的」
「9500」
「好,9500,還有沒有更高的,要知道這可是接近靈獸的獸皮製成的甲冑,可抵擋通虛境的全力一擊。對於實力較弱的人來說無疑是件保命的本錢。還有沒有更高的」
本就一片喧譁的場地,被藍德一說更是議論聲此起彼伏。「我出10000」
「15000」
「我出3萬」
「有魄力,3號包間有人出到3萬,還有沒有更高的。」藍德等了幾秒鐘,見眾人只是竊竊私語,小聲議論著什麼,但卻並沒再有人出價。估計也就這樣了,便接著說道:「三萬一次」
又是停頓幾秒仍未見人繼續喊價「三萬兩次」
「三萬三次,成交。恭喜三號包間拍得寶甲」
…………
就這樣一件又一件的拍品被藍德又是忽悠,又是搞笑的拍了出去。馬良在觀看了不少拍品被拍的後,也看出來不少端倪,做為拍賣行居然也會專門叫人假拍,從而活躍場面,是價格得到更好的提升。想來這也是拍賣行的一種手段吧。
「先生們、女士們。就見拍品已經成功拍出,下面來進行今天最後一件物品的拍賣。我想說的就是前面的都是陪襯,這一件才是今天的主角。」
台下又是一片譁然。
「靜一靜,大家聽我來介紹這件物品的奇特之處」
在聽到藍德要介紹壓軸物品的奇特之處後,場下立馬就安靜了下來,立竿見影。
「這是一副神奇的畫,這也是一副曠古絕今的畫」
眾人在得知最後意見物品居然是畫,都不禁交頭接耳。期間少不了一些人認為自己是被騙了,當然,有被騙感覺的人也都是膚淺的人。深入思考的話,誰都想的到,一般的畫會壓軸嗎?壓軸的物品能次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要不然這拍賣行也就別想開了。
「靜一靜,聽我說完」
藍德說完便把畫卷開啟,留給眾人卻是白紙一張。當然台下此時更是開始騷動了,有些人則是使勁的揉著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怎麼會是白紙?
「看起來白紙一張,但我想說的是,其中大有奧妙。」
「藍德大師,別賣關子了,快說說,有什麼奧妙」「對,說啊」「是啊,別賣關子了」台下人有的已經等不急了,迫切希望藍德能給出答案。任誰也不希望一張白紙竟然拿來當壓軸。
「哦,我親愛的朋友們,你們太不相信我藍德了。我真的很難過,好吧,那我就直接說說其中的奧妙吧。此畫,只有將真氣注入才能看清畫的面貌。」藍德說完自己右掌一股真氣便是注了進去,頓時一副『百荷含苞待放圖』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哇……」台下哇聲一片。這樣的視覺衝擊實在太大了,剛剛還空白的紙張現在卻出現畫面,著實匪夷所思。任誰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但是雅間中的人卻不同於台下的人,他們的認知卻是高於他們太多,但他們卻任然不認為這樣的一副畫能當壓軸,如果這樣的話也未免太牽強了些,僅是視覺上受點衝擊而已,並無實質性的效果。
藍德和享受這樣的效果,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雅間中的人的感覺。「我想肯定會有人認為僅僅是這點看頭,怎麼能當壓軸呢?不錯,起初我也有這種想法。但最後我還是被震撼了,想我藍德主持拍賣會無數,閱盡大小珍稀物件無數。但唯有這件讓我深深震撼。」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畫還是這幅畫,但其中奧妙卻是不只如此。下面我來做個實驗」在他的畫剛說完,就從幕後出來兩個僕從,手裡分別端著兩盆盆栽,近看都能看到那是四盆還未開放的花束,各部相同。「下面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大家千萬不要眨眼。可別錯過了任何細節」
台下此刻變得鴉雀無聲,都在睜大雙眼注視著,果然奇蹟發生了。當盆栽靠近畫卷時,四盆未開放的花骨朵居然在漸漸綻放。最後完全開放。
「哇」「真是太神奇了」「我不是眼花吧」「難道是障眼法?」……各種驚呼,眾說紛紜。
「不要不相信,這都是這幅畫卷的功效,我想告訴大家的是,這幅畫卷蘊含大量生之氣息,對植物尚且如此。我想如果把畫放於家中,沒事觀賞一番,對我們的身體也是會有莫大好處的,不說治百病,起碼延年益壽是無疑的。而且其效果是因人而異,真氣注入的越多則效果越顯著,大家知道我只不過是靈虛境的修士,效果僅此而已。我想如果換成是聖者的話,那效果應該是不言而喻的,它可能做為今天的壓軸?」
眾人皆是點頭不已。如此妙筆堪稱神跡。今天算是沒白來啊,買不起,起碼也飽了眼福。生之氣息,他們在台下都感受的很清晰,很享受。有的甚至閉著眼睛死命的吸著,這可是難得好機會,又不花錢。指不定還能多增點陽壽也說不定。
「效果大家都看到了,也感受到了。線面開始競拍,起拍價兩萬金幣。沒次最少加價1000」藍德話還沒說完,下面就有人急著喊價了「我出25000」
這樣的效果是馬良不曾想到的,要知道在外面擺攤子,他的標價也才一萬。如今起拍價就是兩萬。想想都覺得自己實在太傻了。
「30000」
「32000」
「35000」
「50000」
雅間中傳來五萬的喊價,台下頓時譁然一片,不再有人繼續喊價了,他們如果真的財大氣粗的話也就不會只坐在台下而非雅間了。
「又是三號雅間,他出了五萬,還有沒有搞過五萬的」
「六萬」
「四號雅間出六萬了,還有沒有」
「八萬」
「一號雅間八萬」
此刻台下的眾人真的成了看客,此時已經成了雅間與雅間的對決了,他們只能有羨慕嫉妒的心卻沒有競拍的意,更沒有傾家蕩產來買幅畫的魄力。
「十萬」
……
隨著一聲蓋過一聲的喊價,最終價格定格在二十二萬金幣的位置。得到者是五號雅間的人,具體是誰,沒人知道。對於這樣的價格,反而是馬良被深深的震撼了,自己擺攤要多久才能賣到二萬二?他不敢想,看來這次自己是賺大了。高興之餘也對羅肖感激的不行,但羅肖卻並未在場。貂蟬此時已經沒了先前的神氣,對著馬良只是豎起一根大拇指。似乎代表了一切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