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提『拜訪』的事情,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馬良閒逛,貂蟬也是在多間店鋪閒逛。而今天卻是出奇的平靜,以往緊張的氣氛已經不再,一如出來明城那般和諧。馬良無語,看來這人還大都是欺軟怕硬啊。想想是不是自己太低調太和善才讓他們認為自己是軟柿子呢?看來自己是要好好調整下自己的風格了。
接下來的幾天馬良沒有修煉,只是靜靜的在房中作畫。不是他不修煉而是貂蟬實在看的緊,有幾次馬良實在憋不住要修煉都被貂蟬破壞,還沒少被貂蟬責罵。其實作畫也是另一種修煉,這是馬良這幾天才發現的,休的不是別的,而是心境。這幾天馬良按著先前沐師的手法靜靜的臨摹著,不做畫而是書法。漸漸的心中也是明悟不少,大道的理解也增加不少。這是馬良第一次發現書寫字畫的妙處,不比打坐修煉差。對此,貂蟬很樂意看到,並未阻攔。
自那夜以後,幾大勢力都如霜打了的茄子。沒了往日的生氣,而接下發生的事情卻大改了他們的心情。因為馬良主動聯絡他們,把字畫都分攤給他們的拍賣行,一點都沒有厚此薄彼。對此幾方勢力都受寵若驚,拍得的金幣都如數交給馬良,連佣金都沒有收取,這樣以來馬良反倒=感覺不好意思,最終也只是象徵性的意思意思給了點才算結束了推脫。一個月轉眼過去了。馬良的傷好了透徹,這天他生龍活虎的行走在各大拍賣行,一路暢通。對幾大勢力也算小有交情,這一個多月來馬良可算是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上流人,資產過百萬。除了沒參加過任何勢力的邀請宴外,做客拍賣行卻是常有的事。給幾方勢力著實帶來不少人氣和效益。
自傷好了的第二天馬良便決定離開,貂蟬收拾著行囊,兩人就這樣默默的離開了。過客終究是過客,馬良對此頗為自覺。大城市有大城市好,小城市有小城市的難,破壞不得。在馬良臨走的最後一天羅肖都沒有出現,看來真是沒臉見馬良了。但卻收到了羅肖派人遞來的信箋。聊聊數句,「上次之事還望馬兄見諒,家族的意願,我難以違逆。我本人是十分欣賞馬兄的。此信只是希望馬兄對我不要有芥蒂,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保重」馬良看完之後覺得自己確實是有點太過偏激了,也難怪羅肖,身為家族子弟,家族的利益永遠都是大於情義的,身不由己也是在所難免。故此也就不再那麼怪羅肖了,但他好像誰都沒有通知,而且還是趁夜趕路,羅肖怎會知曉?看來羅家果然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這是馬良對羅家的最後評價。
兩人悠閒的離開了明城,他們並不急著趕路,所以在外人眼中倒頗似情侶散步一般。貂蟬很享受這種感覺,馬良卻是毫無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已經離明城近百里地了,兩人打算在前方的一處小鎮落腳。打定主意後便開始了匆忙趕路,誰都不想露宿荒郊野外。雖然他們不是普通老百姓,但貂蟬卻是擔心馬良的身體。
兩人走著走著便感覺附近有人在窺視,兩人對視了一眼,貂蟬二話不說就消失在原地。而馬良則繼續前行。馬良並不擔心師姐會有什麼不測,以她的速度縱使不敵跑路是沒問題的。但馬良此時卻又有了新的發現,不遠處居然還有人在跟著他。「出來吧,何必藏頭露尾」
「哈哈哈,這樣都被你感知到,周某佩服」
馬良見了來人,居然是周氏拍賣行的周富生。雖然算是半個熟人,但他也並沒放鬆警惕,依然緊盯著周富生。荒郊野外,一路追隨,事出反常必有妖。馬良不認為對方是來為他們踐行的。「周掌柜這是何意?」
「呵呵,馬賢侄不必如此戒備。我就是護送護送二位,沒別的意思」周富生笑容可掬,讓人難以起疑,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嗎。
「那我可就多謝周掌柜一番好心了。前方就有小鎮,我們將在那裡暫過一宿。周掌柜請回吧,天色已經不早了」
「不急,我還有事要問馬賢侄」
果然是有目的性的,馬良剛有的意思好感幾乎瞬間蕩然無存。這個周富生是見過他和斗笠男交易的,見財起意,殺人越貨的勾當馬良是知道的。但這周掌柜好歹也是明城一方巨賈,想來是不會缺錢的,那想來就是奔著他的東西而來吧。
周富生見馬良臉色陰沉了下去,忙開口解釋道:「賢侄莫不是認為我是來越貨的吧,呵呵,也難怪。周某雖眼饞你手中的東西,但還沒到那種地步。賢侄多慮了」
「那不知周掌柜所為何事」馬良此時想起方才暗中的那人,此時不免有些心驚,這難道是巧合?師姐前腳剛追那人而去,周富生後腳就來。顯然是不可能的,那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了,師姐是被人有意支走的。而眼前的周掌柜估計就是始作俑者吧。
「在你出城時,我偶然發現城中一竊賊,他可是城中的慣偷,名為方生。專偷外來戶,想你出來明城,很容易就變成了他的目標。你沒發現你少了些什麼東西嗎?」
馬良經他這麼一說,翻看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後,果然少了些東西。一般在他身上的除了神筆和父母給的兩塊牌子以及三枚量果外就再無其他了,其他的都在師姐身上。因為師姐總說自己粗心大意,只顧修煉,生活上根本難以自理。所以才將東西都放在了她那裡。而此時馬良身上的兩塊牌子已經消失不見。
周富生見馬良這般便開始笑道:「他們這類慣偷,讓人防不勝防,縱使修為高也難免會遭了他們的道。不過賢侄不必擔心,既然我來此,那麼東西自然已經在我手中了」
馬良很贊同周富生的說法,這類慣偷的確難纏,混跡在人群中如普通人一般無二,當真是防不勝防。「那我就謝過周掌柜了,的確是我大意了」
「東西我是帶來了,但賢侄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講」
「你和這鐵馬牌執有者是和關係?和這軒轅令又有什麼瓜葛?」
馬良果然猜到周掌柜是要問他這個問題,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雙親所留之物,周掌柜可有什麼說法?」
「果然如此。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我與令尊乃至交,今日見得其麟子也算緣份。哈哈」說完便朝馬良走來,隨手便把兩塊牌子放到手中交個馬良。而馬良聽說其是家父至交便再無戒心,身手就要接過牌子。但就在兩人手剛接觸時周富生突然發難,左手成爪狀向著馬良胸前探去,馬良怎知事情會變化的如此快,根本來不及多想左手神筆便本能的擋著胸口。「鐺」一聲脆響,堪堪擋住了致命一擊,亞聖的致命一擊對於非聖者的馬良來說是便難以想像的,雖然擋住了但還是被剛猛的勁氣傷到了皮膚。此時胸口處的衣物已經被生生抓亂,絲絲鮮血也汨汨而留。所幸並無大礙,馬良便立馬暴退。戒備起來。「周掌柜這是為何?你我無冤無仇何必如此」
「哈哈哈哈,剛剛一擊居然沒弄死你。那麼接下來你就沒那麼好運了。拿命來吧」此時的周富生已經一改先前的和善,一臉的猙獰,讓馬良心緒難寧。事發突然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都,面對亞聖的攻擊,馬良很快便沒了戰意,實力相差雖然只是一階,但這一階可不是一般的一階,聖與非聖那便是鴻溝。再戰的話就是總討苦吃了。貂影隨行發揮到極致,奔著遠處而去,周富生見狀哪能輕易放棄,緊隨其後,窮追不捨。要是普通的超凡者和亞聖比速度那別人會認為是笑話,但擁有貂影隨行絕學的馬良卻算是特殊了。周富生心急如焚,這小子果然不簡單,速度居然絲毫不必他慢,追了有小半個時辰居然都沒追上,兩人始終保持著幾仗的距離。
馬良此時更是有苦難言,要不是有貂影隨行絕學恐怕自己現在就凶多吉少了。但這樣也不是辦法,畢竟自己真氣不如後者強大,比耐力肯定是不行的了,被追上是遲早的事。「周掌柜何必苦苦相逼,縱使想殺我,也要給個說法,為何如此部分青紅皂白」
「哼,要怪就怪你那老子。我與他不共戴天」周富生咬牙切齒,話說他和馬三本同在中土,都是兩大家族的重點培養物件。一直都是爭鬥不斷,起先總是自己略勝半籌,但怎知那馬三時隔多年再回中土便如變了個人一樣,修為頻頻攀升。最終居然高處自己一大節,自己艱難的到達亞聖,而他卻硬是短短一年便升至玄聖。其實他哪裡知道馬三幾年來的辛苦,大山生活十五載,終日打獵為生。修為其實早該提升的,只是沒有好的契機。加之心境得到空前的提升,連隱疾都幾乎痊癒。到了中土,回到家族,有了龐大家族資源的補充,晉升只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相比馬三周富生卻悲催了許多,在被馬三虐了幾次後便失去了家族的支援,被分配到這明城掌管拍賣行,估計要是自己不能有所突破的話,這裡就將是他的埋骨之地了,會中土是再沒奢望了。總總結果,讓周富生的心裡開始扭曲,認定罪魁禍首是馬三,但奈何技不如人只能含恨遠走i他鄉。今日居然碰到了馬三的兒子,扭曲的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殺不過大的,殺他小的還是可以,也算是間接的出口氣吧。此時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家族的存在,忘記了馬家的實力,也不在乎軒轅門的可怕,他只想殺馬良。來平自己多年的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