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已經不知道現在已經過去了多少天,甚至多少年,他只知道他現在體內很奇妙,說奇妙也不盡然,因為身體他還不能完全掌控。只是眼巴巴的看著身體由黑變黃,由癟變飽滿。這一天馬良依然靜靜的觀察著體悟著。這便宜師傅該不會臨走還要匡自己一把吧,他可是把全部賭注都壓上了,得到的如果只是傳承而沒有肉身,那豈不是如同望著美味而吃不到那般痛苦。正在他鬱悶的時候,奇蹟發生了,他的手指居然動了幾下。他起初有點不敢相信,莫不是幻覺,再試著動了幾次後,他便開始興奮的無以復加了,因為那是真正的感覺,不是幻覺。大家都知道一個人如果在做久了同一個動作或姿勢後,再想改變別的動作或姿勢那是意見很困難的事,雖然看似簡單。如今馬良的處境和這就差不多了。馬良不敢動作過大,以免對自己『新』的身體帶來難以彌補的損傷。
如此這般又是不知多少天過去,馬良已經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這具『新』身體了。「啊,真是舒泰。有身體真好」馬良伸了個懶腰,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他現在感覺自己身體裡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重組的骨骼和肉身晶瑩剔透毫無瑕疵,他使勁的握了握拳頭,頓時順著手臂至全身,青筋暴出。爆發力十足,骨骼咔咔作響,順手對著牆壁轟出一拳。立時地動山搖,整個山洞都有種即將坍塌的跡象。「哈哈,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想不到這便宜師傅還真是不錯,有了這具肉身,應該可以使出不少以前不敢嘗試的功法了吧」馬良先前由於身體所限,太多招式都不曾試練,因為那樣會導致自己被反噬所害。如今有了這具存武體,應該就不算什麼問題了。由不得他不興奮。
「嗯,不能再叫他便宜師傅了,就叫洛師吧。他說只要我傳承了他的武學,這個禁制和結界就能破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嗯,試試吧」馬良自言自語道,他可不想得了罕世絕學和逆天武體而到頭來居然出不去,那樣的話就可悲了,終究是夢一場。說試就試,馬良現在迫切的需要試試自己體內到底蘊含了多大能量,他本身也是在此呆一秒都嫌多。
聚精會神,呼吸吐納,氣沉丹田,緩緩將龐大的真氣匯聚於左手。「給我破」一聲喊出,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左手呼嘯而出,巨大拳影形成,「碰,轟隆」又是一陣地動山搖,連他自己都險些栽倒。他根本都不敢相信這一拳是他自己轟出去的,再看剛剛那拳影跟之前洛師的一般無二,他也是照著腦海中的套路施展的,這麼長時間的消化。腦海中的傳承他已經參透了大半,還有少許要等到體能上去了才能繼續參透。正如洛師所言,結界和禁止都是他親手布置,不得他的傳承是萬萬不能離開此處一步,如今結界先破,禁制自然而然的消失於無形。好像觸動了某種機關一般,馬良認為多半是剛才一拳所發出的能量波動就是禁制的『鑰匙』。
既然結界已破,馬良也不再多留。迅速竄出,熟悉的樹林天地依依呈現在馬良眼前。雖然起初眼睛有所不適,但再馬良稍作適應後便不再是問題了。「哈哈,我終於出來了,我馬良又回來了」馬良肆無忌憚的吼嘯著,發泄著自己多日來的苦悶與心酸。
「嗖,嗖,嗖」三道身影在馬良吼出那句話後,紛紛出現在他面前。赫然便是周富生三人。馬良見之絲毫沒了先前的恐懼,玩味的看著三人「三位還真是鍥而不捨啊,這份執著馬良我佩服的很」
「哈哈,好小子,你讓我們好等啊。你倒是繼續躲啊。我說了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既然出來了就受死吧」周富生咬牙切齒說道,恨不得將馬良生撕活剝。二十天的等待,他們可謂心力交瘁,如果今天馬良再不出來的話,他們便決定放棄了,雖然知道馬良一定在山中,但奈何他們翻了個底朝天愣是連毛都沒找到,還受到了眾多靈獸的圍攻,苦不堪言。
馬良看三人的神色和衣著自然知道這麼多天幾人可能不好過,找不到他的原因他自然清楚,試問如果半神所部的結界是他們這等亞聖能破得了的話,那洛師也就不是半神了。
「哈哈哈哈,想殺我就放馬過來吧,看在你們多日辛苦的份上,我待會會給你們個痛快」馬良豪言震懾人心,三人不知道馬良哪裡來的自信,這份強勢應該是出現在他們身上才是。三人不明所以只當是馬良失心瘋一般的胡言亂語,對視一眼後便齊齊攻去,一切還是穩妥為上,如今臉面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天知道那個瘋女人會不會找到他們這來,先解決馬良是首要任務,容不得多想。
「雷神之怒」「火神之威」「暴炎斬」三大殺手鐧同時使出,足可看出三人殺馬良之心如何堅決。立時方圓數里雷聲滾滾,火光沖天,巨大刀影覆蓋了幾人所在空間,駭人之極。
反觀馬良不懼反笑,「哈哈哈哈,來的好。今日就拿你們練手了。」說完竟然向著三人狂奔而去,在三人眼中居然有點視死如歸的感覺。
『雷神』依然是先前的那個虛影,不同卻是凝實了不少,想來幾日來周富生也應該有所提升。先從周富生入手,這是馬良先入為主的意識,他只認識周富生,其他兩人一概不知。
「找死,怒斬」周富生見馬良居然單單奔他而來,惱羞成怒,『雷神』巨刀哄然而下。此時「火神之怒」的火龍也已經襲來,「爆炎斬」更是攜不可阻擋之勢怒襲而去。三招片刻轟擊在馬良身上,準確無誤。他們不認為馬良還會有生還的可能,縱使巔峰亞聖他們也有自信合擊斃命,更何況是區區超凡者。
但往往事情都是發生的那麼匪夷所思,漫天煙塵,走石消散過後,馬良依然站立在離他們不遠處。三人已經完全被現實所打擊了,三人必殺技居然只是緩住了馬良繼續前沖的趨勢,竟然沒有將之格殺當場,這是他們萬萬難以想像,不敢相信的事實。
「你?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周富生指著馬良語氣已經開始顫抖。其餘兩人也是駭然的盯著馬良一副難以置信的味道。
「一切皆有可能,想不到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今天我要讓你們全部死」語氣盛氣凌人,陰冷而可怖。在死字出口後三人頓時感覺心裡一片窪涼,汗毛倒數。
周富生知道不妙後,傳音給其餘二人「事不可為,撤」此時他已經感覺到馬良的可怕,比之之前判若兩人,在他身上他感覺到了危險。這是之前所沒有的。
三人分散開來,向著三個不同方向遁去。「想走,你們太天真了。」說完馬良左右開弓,看似平淡無幾的左右兩拳卻夾雜了力拔山兮之勢,頓時兩個巨拳凝聚而成向著兩個不知名為何人的方向轟去,速度之快讓人堂目。
奔逃中的兩人只感覺脊背陣陣陰風,越來越近,知道躲不過便轉身劈出一刀欲抵抗一番減緩攻擊來的速度。但在他們轉身之際便看到如此巨大的拳影,心頓時就涼了半截。「爆炎輪斬」「火神爆」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們私藏,壓箱底的實力已經使出,但換來結果卻是兩聲慘叫。紛紛墜落,神色萎靡,已經沒了再戰之力。
馬良連看都沒看二人一眼,而是直接貂影隨行急速追擊最後的周富生。再肉身重聚後馬良感覺自己貂影隨行的速度也得意提升,爆發力立時體現了出來,不消片刻便出現在周富生身後。
周富生方才是清楚的看到其餘二人的下場,心裡已經沒了絲毫僥倖。但仍期望著自己速度上的優勢,期望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他最後的一點希望顯然已經化為泡影。「雜種,今天我跟i拼了。雷神審判」周富生知道自己今天可能逃不過馬良的手掌,使出了雷神判決,這招如果以他亞聖的修為是斷然施展不出的,但為了重創馬良,他不惜燃燒生命,短暫提升了實力,審判一出,電閃雷鳴,封困十方。雷神虛影再現,雙手合十,向著馬良轟來。
馬良不會自信到能夠硬憾燃燒生命的周富生致命一擊。「窮途之末,也敢妄稱雷神。看我如何破你。妙筆生輝,給我散」這是馬良自創的招式,還是第一次迎敵,不知效果如何。配上現在的身體想來應該不弱。神筆旋轉,筆毛叉開,華光閃現。兩廂接觸,強弱立分。結果毋庸置疑,『雷神』再次消散,周富生既承受了自己力量的反噬也嘗到了神筆苦果。被生生轟暴在閃電中,血肉紛飛。
「嗯,效果不錯,還算滿意」馬良摸了摸神筆,一臉得意。想到還有兩個沒死,馬良不是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是馬良的原則。
如同拎小雞一般,受傷的二位亞聖居然被馬良這般對待,讓外人得知的話,即使馬良不殺他們,他們也是沒臉見人了,好歹此處沒人。
「你們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何助他絞殺於我」對於敵人馬良從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兩人虛弱的咳了兩聲,鮮血也順著嘴角劃出,可想方才巨拳帶來的傷害達到何種程度。「我倆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周掌柜答應事成之後所得之物盡歸我倆。」
「哼」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馬良也就不再多問,揮手就要格殺二人,但其中一人忙說道:「別,慢著。難道你不想知道跟你一起的那個女的的情況嗎。我們告訴你她的去向,你可否放過我倆。我們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雖然很想知道她的去向,但這並不能最為放過你們的理由。我很放心她的安全,就貧你們還沒拿本事奈何得了她,我說的不是嗎?」
「咳,起哦沒的確奈何不了她。但有人能治得了她,我們將她引到了那人的地盤」
「什麼,你們找死」馬良聞言怒不可解,就要出手滅殺二人。
「等等,你如果再這麼繼續耽擱下去的話,我想她可能真的就危險了。還是哪個條件,我們告訴你那個地方,你放過我們。怎樣」
「說吧,哪裡。不要耍花樣,如果事不屬實的話,天涯海角都不會有你們容身之處。我說到做到」
「我們相信你的能力。她就在前面山脈深處,那裡是我們明城的一個禁地,人類不得擅闖,不然……」
「不然怎樣?」
「不然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