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亞聖,四個超凡巔峰。陣容不可謂不大。拳宗大個氣機被封死,已沒了退路。「很好,既然如此,我看能拖上幾個墊背的。殺一個夠本,上兩個是賺。來」大個對著眾人吼道。真有那麼一點一夫當關之勢,大膽馬良認為其只不過是有那分勇氣而沒那份實力。
沒有絲毫花哨的把式,眾人上來就是壓箱底的攻勢。大個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應敵,拳拳暗含五行拳意。除金型拳沒打出外,其他四大拳意都被其打了個遍。但雙拳難敵四手,此時身上已是掛彩多處。鮮血汨汨而流,喘著粗氣堅持著。
馬良知道敗北是遲早的事,但大個也算不虧。起碼海盜中一個亞聖也受傷不輕,幾個超凡者更是失去了戰鬥能力,倒在一旁哀嚎。不入聖還真難挨大個一拳。
「今天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凌波劍氣,劍斬乾坤」為首的海盜已經等不急了,這種損失是他難以接受的,再這麼繼續下去他沒事,可他手下估計就都要廢了。這是他的殺手鐧,一般不輕易施展,如今也是迫不得已。
巨大劍影直指大個,氣勢如虹。『嗡』巨劍嗡鳴,劍氣所指立斬乾坤。大個見此心知不妙,「五行拳意,水木合一。融」水土不相剋,還可相容,這是常識。但馬良沒想到這看起來腦瓜子一般的傻大個居然好有這等悟性,居然能將兩種拳意相容?馬良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心中有了悸動,啟發良多。等到回過神時,才想到這還是在船上。「不好」馬良迅速竄出,木之靈氣隨之形成罡罩罩向觀戰的乘客,他們多半是普通的商人,怎經得起這種力量的波及。
只見劍氣與拳勁蓄勢而撞,大個雖然將兩種拳意融合但奈何還不成熟也不嫻熟,兩種拳意的融合講究均衡的力量掌控,顯然他還有待把控。結果就是拳意被破,大個血灑長空。已經如死狗一般躺在甲板上。而魁梧海盜也好不到哪去,被殘餘的拳意正中胸口,血留了不少,但卻不致命。
海盜一步一步走向躺在甲板上的大個。「不是很囂張嗎?起來啊,只是不想動用那招罷了,真當我殺不了你」
馬良從他的話語了聽出點什麼,但卻又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再看他說話的語氣和舉止馬良這才恍然大悟。想必剛剛一招這魁梧海盜也是孤注一擲了,想來以他這般實力應該難以駕馭如此威勢的劍意,多半是被反噬了。冒著被反噬的危險來對敵,這對自己是有多麼的狠,對大個是有多恨。
「哈哈哈哈,你那招不錯,我想閣下也不好受吧,莫要逞強。你我半斤八兩,今日你想殺我,也要付出些代價。」說完,大個居然掏出一件物件,馬良沒有看清楚,但模糊的看到應該是缽盂之類的物件。
「不好,良兒,速速阻止。他手中拿的是五行契合神缽。能儲存大量五行精氣,同時也能將完全不同的兩種甚至多鍾五行精氣契合。估計他是要同歸於盡啊」沐師傳音說道。馬良沒想到這其貌不揚的大個居然好有這等神物,也不知道他在拳宗地位如何。
「五行之氣聽我號令……」大個手持神缽吟唱著,而此時魁梧海盜臉色已經慘白,他顯然是知道大個手中之物的來歷和威力。
正當大個要來個同歸於盡時,馬良站了出來:「慢著」
突兀的喝喊,效果不錯,眾人齊齊看向馬良。連大個也停止了繼續呢喃。「諸位何必如此大動干戈。一個求財,一個求氣。到頭來財沒求到,氣也沒爭到。何苦」
海盜們和大個都沒有反駁馬良,也沒有小覷馬良為多管閒事者。反而覺得此時馬良的出現很和時宜,誰都有台階下。而方才馬良的舉動,也就是木之靈氣護罩之事,他們雖然在戰鬥但卻是看得真切,誰都不認為馬良是一時腦子發熱的無知青年。
馬良沒有理會眾人的眼光,依然心平氣和的說道:「拳宗果然乃中土大門,五行拳意的掌控得天獨厚,所向披靡。小子我很想知道五行精氣完全融合威力究竟能達到何種程度」
大個聞言知道這小子也是行家,又被人誇讚了一番宗門,心裡也好過了不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們做海盜沒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妥。盜亦有道何況劫,謀財不害命方為正途,而方才的行徑實則讓人憤慨。今天小子我就做個和事佬,你求財我便給你財。」馬良話鋒一轉,隨手甩出大量金銀珠寶,足足堆了半人多高。讓一干人等看的眼睛發直。
兩方都被馬良說的沒脾氣了,這般不尷不尬的對望著。著實不知是該拿還是不該拿。最終魁梧海盜咬了咬牙,拱手說道:「少俠一言讓我等感慨良多。身為海盜我等也是萬般無奈,少俠大義韓某佩服,有朝一日還望少俠能來神風谷一敘,韓某必當敬若上賓。今日便先告辭了」說完就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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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這些,都拿去吧。盜不空手,別在同行里折了面子。就當我請神風谷的諸位兄弟吃酒了」馬良叫住韓姓海盜。
話說到這份上,海盜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今天雖然歷經一番苦鬥,都有損傷。但如果把這些帶回去的話,他們恐怕小半年都不用繼續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了,這些損傷也算值得了。
韓姓大漢本名韓武,早年也是中土的一名修士,只是出於種種無奈才被逼遠走中土來到神風谷做了個海盜。自己這幫弟兄也是和他經歷來不少磨難才走出來的,看著弟兄們滿懷希望的等待著他的決定。他最終還是妥協了,「大恩不言謝,告辭」韓武揮了揮手,中海盜示意,便將財寶一股腦全部帶走,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你還能起來嗎?」馬良轉頭看向拳宗大個,問道。
「能,能。謝少俠破財搭救在下」大個收起缽盂,拱手言謝。
「誒,閣下莫要誤會。我救的不是你,而是他們。」說完指向還在觀望的一眾乘客。
大個語塞,但仍陪著笑臉說道:「不管救誰,總之是因為你我才沒事的。我還是要謝謝你」
「不用再謝了,你再謝也挽回不了我對你的看法」馬良不屑搭理大個。試問為求斃敵而不顧眾生安危的人誰能有好感。反正馬良沒有。
「看法?少俠對我有看法?你也看到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為之」
「好了,哪來那麼多迫不得已。給你句忠告,莫要以己之私置眾生於不顧。你的那條命在我眼裡與他們一般無二,值不了那麼多錢。之所以阻止你方才的舉動不過是不想給你們師門帶來不世罵名。你可懂?」
大個聞言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要是自己方才真的與那幫人同歸於盡了的話,顯然整條船上的乘客都難以倖免,而顯然船上這麼多人,誰知道如馬良這般的存在還有多少,到時候一傳揚,那他就成拳宗的罪人了。「少俠所言甚是,都是我魯莽了。罪過罪過」
馬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大個知道這個年輕人對自己有成見,而自己又的確行為有失,也就不好在過多糾纏。見馬良走了有一段距離這才大聲喊道:「我乃拳宗許大力,不知少俠可否告知名諱」
馬良搖了搖頭,怎麼每個人都想知道別人的名諱?有意義嗎?日後能不能相見還兩說。馬良懶得搭理,依然向前。
大個沒能問到馬良名諱沮喪不已,但他想到:一般高人都是這般高調做事,低調做人。一般都不遠透露自己的名諱,自己是不是犯了人家的什麼忌諱?此時馬良在大個心中儼然成為了那高人一般的人物。
眾人被方才的戰鬥驚的是心驚肉跳,此刻才稍稍緩了過來。在他們眼中,馬良無疑是個金主,錢多的沒處花的『傻子』。要不是如此,誰會嫌的沒事做花那麼多錢討好海盜?他們怎麼會知道其中的原委,他們貧的是視覺感官判斷事物,顯然看的是表面。而以他們的能力也只能看到膚淺的表面。馬良又怎麼會和他們一般見識,傻就傻吧。反正他錢多,還真是到了那種多到沒處花的地步。眾人散去,此時的甲板以是一片狼藉。船員都在辛苦的收拾維修著,各行其是,反正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