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來的吞食神魂過程中馬良又遇到了難題,那就是他的神魂已經飽和。雖然可以繼續吞食,但效果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好。所以馬良不得不停止吞食,境界果然很重要。泥丸宮沒有再度擴充之前,神魂的大小就只能局限於現在的修為。好比多大的房子住多少人,硬塞是沒有用的。
還剩下3個強大神魂,馬良剛好把這三個神魂拿個了三位師傅,他想如果他們在重塑真身之前神魂得到補充的話那樣成功的機率會更大一些,再說自己這麼吃獨食實在有失做徒弟的風範。匆匆半個月轉瞬而逝,馬良藉此鞏固了下修為和神魂的境況。三位師傅也徹底吞食了那三股強大神魂。皆大歡喜。至此馬良才準備開始為龍師和虎師先塑真身,沐師是不用的,他只要再找尋一顆上好的靈樹便可。
兩具完整的骨架被擺放在白洲億萬白骨之上,各種藥材靈寶準備就緒。馬良此刻緊張的無以復加,生怕哪個環節出現紕漏導致師傅們塑身失敗,那就前功盡棄了。之所以在這種環境下重塑真身,師傅們也是一致贊同的。外面潛在的危險不知走沒走,而且這裡如今也徹底成了一片安全淨土,些許弱小的神魂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
龍虎二師分別進入各自的骨體,強大的神魂火種占據著頭骨,兩具骨架頓時活動起來,一舉一動威勢驚人。「嗯,這具骨體不錯。別我先前的好上不少,就不知是我族哪位前輩的遺骸。真是罪過啊,還望前輩在天之靈不要怪罪於我」虎師感嘆道。
「我這具也不錯,真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這樣完美的骨體擁有者都隕落在這裡,很難想像那是一場什麼樣的戰鬥,我還真怕以後辱沒了這具骨體啊」龍師想的始終都比虎師要層次韓庚深一些,這估計也跟兩人的個性有關,一個直率一個婉轉深沉。
「師傅,你們準備好了嗎?」馬良問道。
「嗯,開始吧」兩人同時回答,這一天他們已經等待了十多年,今天終於得願以償。興奮並擔憂著。
馬良現世按照師傅們所說,各自滴入兩滴他的經血。沒辦法,誰叫師傅們沒有呢。再說他們本來就吸收過不少馬良的經血,用他們的話說,用徒弟的血天經地義,沒什麼好與壞。說不準以後馬良真要是走到了那一步,有著馬良經血的他們也必定雞犬升天,受益那是不言而喻的。當然他們是不會天真的把所有希望都寄託於馬良成道,也只是沒辦法的辦法。
經血入骨後,立馬被骨體吸收。這時馬良拿出血芝,用木之靈氣引導血芝水滲入骨骼。這些昨晚之後,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血芝效果旨在生血活筋。只有等到骨骼生出血脈方才可以進行下一個步驟——長肉。
又是半個月後,在十多顆血芝的輔助下,兩具白骨已經生出了血脈,清晰可見。這事多天裡龍虎二師都要自己引導血脈走向,這樣便於日後修煉。當然這樣的過程對他們來說是痛苦而艱難的,但他們心智何等堅定,這點挫折對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麼。
這一天馬良又拿出了與血芝有幾分相像的靈草——肉芝。血芝生血,肉芝當然是長肉。據說可以活死人而肉白骨,比之血芝效用更為神奇。只見肉芝所過之處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滋長著鮮肉。馬良還是第一次見識這番場面,震驚的看著這奇蹟的一幕。短短一天整具骨架便長滿了鮮肉,接下來便是結巴生皮。生皮的過程較之生肉卻是慢了許多,足足等待了三天才完全結出表皮。此時的皮膚依然是稚嫩脆弱的,需慢慢調養才能生成老皮。馬良絲毫不敢怠惰,小心翼翼的控制著木之靈氣覆蓋著兩具剛剛生出血肉的軀體,力道掌控十分重要,脆弱的血肉經不起太大擠壓和觸碰。本來是要沐師來做的,奈何用的是馬良經血,只有馬良來做才更合事宜。累的馬良是滿頭大汗還不能說停就停,只能這般艱難的堅持著。勞心累力馬臉可謂勞苦功高,但他認為這都是他應該的。再苦再累亦有何。
又是一番等待一番痛苦的煎熬。同時龍虎二師也用本族秘法進行著表面處理,也就是些生鱗長毛之類的。在這之後才算徹底沒馬良什麼活了。馬良重出了一口氣,自己這關節上總算是完成了。接下就看師門自己的表演了。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各種丹藥靈草毫不吝惜的供應著。最後便是徹底掌控泥丸宮,掌握中樞。這是對神魂的另一種考驗,馬良曾經略有嘗試,也算是深知其艱難程度。不過他對兩位師傅很有信心,大波大折都過來,怎能在這最後關頭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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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嗷」兩聲龍吟虎嘯響徹整個白洲,這是興奮的吼聲,馬良從聲音中就感覺的到師傅們成功了。那就說明他們已經徹底掌控了這具肉身,拜託了魂識狀態的生涯。
「哈哈哈哈,我虎嘯又活了」虎師盡情的舞動著這具肉身,或撲或躍好不興奮。而龍師則也是盡情感受著擁有肉身的快意,龍影迷蹤,竄梭在白洲的沒處角落。這裡可謂是他們的再生之地,當得起福地一稱。
「小子,我們重塑了肉身你功不可沒,說要為師怎麼犒勞你。有什麼請求儘管說」虎師笑言。
龍師也來到馬良身邊,覺得虎師說的不假,是該犒勞犒勞。這娃用心之良苦不可謂不讓他們感動。
「做徒弟的為師傅做事那是天經地義,談何犒勞一說。師傅你們也太小瞧了我馬良吧」馬良雖然高興,但卻不會真的索取他們任何的犒賞。那不是他的作風。
「我知道你就會這麼說,也罷,我們之間說這些的確太生分了。如今我們已經有了肉身,便也是我們離開的時候,你也知道我們在族中的地位。很多事還是要我們親自處理,這番已經耽擱了太多時間,也不知道族中可有什麼異數發生。今天我在這裡給你一個承諾,日後只要你有什麼為難,便可來我虎族,只要我一天還是虎族領袖,便可一日報你不死。與你為敵者皆是我虎族死敵」虎師鄭重其是的說道。龍師也是點了點頭拍著馬良的肩膀,「我龍族也絕不會虧待與你」
馬良很高興師傅們這麼說,但更多的還是傷感。又是離別,馬良不知道已經歷經了多少次離別。現在連師傅們也要離他而去,他沒有理由阻止,也不能制止。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誰都有各自的事與夢想。師傅們也不例外。種族的羈絆讓他們知道責任重大,兒女長情不得。
馬良低下頭,默不作聲。此時他已經不知道是哭是笑好了。但最後還是擠出一絲笑臉說道「師傅們一番心意馬良心領了。好男兒志在四方,娘曾說過人不能知恩不圖報,攜恩求賞。你們為我付出的遠遠不是這區區肉身可以比的。說來還是我占了大便宜。」
虎師和龍師對視一眼後,臉色頓時也開始有些傷感。馬良這孩子的確不錯,不管是為人處事還是習武作畫,都是沒得說,尊師重道更是讓他們欣慰不已。萬物皆有情,十多年朝夕相處。說沒點感情那是假的,一向大大咧咧的虎師此時也是一臉傷感。「唉,別整這麼傷感好不好,我們還會有再相見的時候。這只是短暫的離別,又不是生離死別,搞的跟真的似的。」虎師埋怨道。
「是啊,我們的根在蒼南。你也是在那裡降生。說來也是緣份,既然緣份讓我們成為師徒,那麼日後自然還能再相見。有沐師在你身邊我們很放心,你以後要多聽沐師的,不要太莽撞。」龍師說道。
馬良調整了下心情,說道:「知道了師傅。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走?」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要走。等處理好了族中瑣事,我們會來找你的。我們體內有你的經血,對你的感應很強。你走到哪裡我們都能找到你」
「這麼急嗎?哦,知道了」馬良心不在焉的說道。
巨大的鎮魂鐘罩著眾人飛出結界,來到白洲外圍。此時的外圍已經是一片寂靜,只有到處的深坑能夠證明這裡曾經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到了這裡馬良知道已經真的到了師徒分別的時刻了,默默了看著龍師和虎師消失在天際,他的淚水再一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短暫的離別是為了更長久的重逢,莫要悲傷。我們也走吧」沐師的聲音傳來。其實沐師也深深的被這離別的傷感所影響,此時心境也起伏不定。只是他修為高深強行壓制了而已。馬良手執神筆,遙望遠方。他要去趟聖村,龜老為他而來,還不知龜老是否安好,馬良覺得很有必要去趟聖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