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
張一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要說這青年年紀輕輕,長相陽光帥氣,就算不想做辛苦的正當工作,也完全能夠憑藉臉蛋生存。
完全沒有必要當一個騙子。
「一路向西!」
「不對,不僅僅是騙子。而是一個騙子集團。沒想到現在騙子也有顏值追求了嗎?」
「我是不是也該注意一下。」
張一帆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長衫之上。
布鞋,長衫便是他的標配。
「也對,以前只是覺得這樣穿十分的方便。好像確實不夠莊重,要不要換一身西裝呢。」
「太過洋氣也會失去老主顧的眷顧,還是算了吧。對了,這個騙子該如何解決?」
張一帆打量了一下那個青年。
此時的青年完成了占卜之後便不在同妹子言語,盡顯高傲。
「原來如此。這樣占卜本身就變成了一次偶遇。」
「由於青年沒有更進一步打打算,更加顯得其話語的真實性。」
「加上內心的焦慮,走投無路的人自然會選擇希望之路。」
「並且盲目的相信正確。現在妹子並沒有找青年搭話,這樣反而會讓其不斷想占卜的事情。」
「這個騙子好厲害。」
拿起了一旁的礦泉水,張一帆喝了一口。
他倒是沒有助人為樂的習慣。
不過積陰德是很有必要的。
「上鉤!」
「這小姑娘脖子之上帶著的項煉最少值兩三萬吧。包也是LV的,家境看來不錯。」
「看來這一單子可以賺不少的錢。最少可以分到好幾萬。」
此時青年看了一眼妹子,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絲得逞的微笑。
這是一個犯罪集團。
他們依靠著在車站蹲點行動。
偷聽那些焦急的人對話,從而獲得情報。
然後以算命、占卜的方式誘導他人進行行騙。
一個人只是負責一個步驟,所以受害人往往不能察覺。
更為關鍵的是大多數人被騙了都不自知。
狹窄的車廂之中。
張一帆思考著對策。
他心知現在就算跟女孩說也沒用。
第一,他拿不出證據來證明其實騙子;第二,對方本來就沒確切的說些什麼;第三,女孩現在想要的是希望。
「難辦!」
張一帆揉了揉額頭。
這妹子顯然已經入套,如果強制勸解勢必會適得其反。
正在沉思策略之際。
此時的青年站了起來。
好似要去上廁所。
其站了起來,向著張一帆的方向走來。
「機會!」
張一帆想了一下,摸了摸兜里,拿出了一個一塊錢的硬幣。
青年打著哈欠從張一帆身旁走過。
就在這個時候張一帆手一動,一枚硬幣直接打在了其關節處。
「哎喲!」
一聲慘叫,青年直接種種的摔倒在了張一帆的一旁。
他捂著腳踝,一臉鬱悶道:「我去真是倒霉。」
其捂著摔傷的手臂,想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座位之上。
不知道何時,張一帆的手中多了一個錢包。
他嘴角淺淺一笑,搖了搖頭。
作為騙子,這青年明顯還是太不合格。
其技能單一,顯然完全沒有為未來考慮過。
現在的騙子也就這種水準。
前去廁所的青年一點都沒有發現錢包已經被摸。
他回到了位置之上。
看著磨破皮的手臂眉頭緊鎖。
見差不多是時候,張一帆走了過去。
他遞過了錢包道:「這位兄弟,你剛才摔倒掉在地上的錢包。」
青年微微的一愣。
他連忙摸了摸衣兜,這才發現不知道何時錢包居然不見了。
連忙接過了錢包。
「多謝,多謝。」青年連聲道謝。
張一帆禮貌道:「沒什麼,都是同行,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同行?」
青年一頭霧水。
莫不是眼前的張一帆也是騙子。
不過仔細一想卻又是有些許的不對勁。
此時的張一帆連聲道:「你是占卜師吧。我是風水師。雖然手段不同,不過終究是百變不離其宗。」
「哦,你是算命的!」青年頓時明白過來。
不過這年頭算命的都一幅四五十歲模樣。
如同張一帆這麼年輕的倒是十分少見。
畢竟現在的人都提倡科學。
什麼事物都提倡用科學的眼光看待。
意識到失禮,畢竟這兩年算命幾乎已經同騙子掛上了鉤。
青年連聲道:「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被一個騙子說是騙子,張一帆只感覺有些可笑。
他淡淡道:「沒關係。對了,我觀兄弟你雖然近日財氣沖天,然而卻有著些許的血光牢獄之災。兄弟可注意了。」
「血光牢獄之災。」
心中一抖,青年連聲道:「你可別唬我。我最近怎麼會有牢獄之災?笑話!」
此時的張一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其面向。
緊接著一臉嚴肅道:「奇怪、奇怪!」
「奇怪,有什麼好奇怪的?」青年一臉警惕道。
此時的張一帆淡淡道:「沒什麼,只是好久沒見過這種面向。兄弟你的牢獄之災並非來源你自己,而是來源你的同伴。」
「同伴?」青年心中一驚。
他心虛道:「我一人獨行,哪裡有什麼同伴?」
張一帆沉思道:「所以這才奇怪啊!你的面向是同行並罪,禍福相依。但是你卻是孤身一人。總之三日之內不要接觸親戚朋友,應該沒問題。」
說完,張一帆回到了座位之上。
心中一抖,青年倒吸了一口氣。
莫不是哪一個關卡出了問題。
再看了看張一帆,其莫不是真的是高人。
回到了座位之上。
張一帆拿起了一旁的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
這看似普通的舉動。
此時的青年卻是嚇了一跳。
張一帆拿起的明明只是普通的水,然而再其拿起之後,那瓶水之中居然出現了冰塊。
普通的礦泉水直接變成了冷飲。
「高人,高人啊!」青年心中震驚不已。
他看了看四周,連忙走到了張一帆的面前。
「這位大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青年連聲求救。
張一帆故作不解。
他一頭霧水道:「剛才不是已經同兄弟你說過了嗎?只要三日之內不接觸親戚朋友。就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
「但是,但是……」青年犯難道,他要是不跟同伴一起,那麼定然會被懷疑,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猶豫道,「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須要見親戚朋友。這,這怎麼辦?」
「這麼重要嗎?」張一帆眉頭緊鎖。
青年連連點頭道:「沒錯,十分的重要。大哥,你一定要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