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蒙蒙亮。
王怡穿戴整齊走出了房間。
她在門口坐了坐熱身運動。
突然她定睛一看。
卻見張一帆正坐在門口,盤膝而坐。
其好似同四周的環境融為了一體,不仔細看十分容易一眼帶過,根本不能發現張一帆的存在。
他就好像是一塊路邊的石頭一般。
「裝神弄鬼!」
王怡白了一眼張一帆,她腦海之中靈機一動。
「咳!咳!」
假裝咳嗽了兩聲,王怡走到了張一帆的面前。
此時正在冥想的張一帆睜開了眼。
他不解的看著王怡,「有事嗎?」
此時的王怡一改常態,一幅虛心請教模樣道:「大師,最近我突然對傳統武術很有興趣。你們修行之人多多少少都會點吧。方不方便教教我。」
「武術?」張一帆一愣,有些頭疼道,「但是我也不會啊。」
「不會?你們修行之人怎麼可能不會,你們不是都要練太極的嗎?」王怡眨了眨眼睛,無語道。
見其好似誤會,張一帆搖頭道:「那是武當道士才練習的吧。我真不會,就我這種野路子。就是東學一點,西學一點。」
「我……」
王怡忍不住要罵人。
心道張一帆好心機。
她強壓怒氣道:「好吧,但是我看你身體這麼好。難道你平時都不鍛鍊的嗎?」
「鍛鍊,會啊!沒事的時候我都會打打五禽戲。不過這也不算什麼武術。」張一帆搖頭道。
五禽戲確實不算什麼武術。
畢竟武術的一大特徵就是實戰,而五禽戲從頭到尾都是養生,其從創造之初就說得明明白白——養生。
「五禽戲?」王怡炸了眨眼,不解道,「那是什麼?算了,我就學五禽戲。」
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王怡,張一帆有些無語。
五禽戲是模仿野獸的行為的鍛鍊方式,由於招式相對怪異,所以也不是十分美觀。
女生很少有學習者。
而且這王怡明顯來者不善,昨天還一口一個神棍,今天就變成大師了。
不知道其打的什麼算盤,不過顯然不會安什麼好心。
「其實我也不是太會,就怕浪費了五小姐的時間。如果五小姐想學的話,可以請有關的專家來教,並不是什麼難事。」張一帆委婉拒絕道。
王怡的臉色有幾分難看,沒想到張一帆居然不上鉤。
她緊接乾脆也不藏著捏著道:「今天天氣不錯。最近我正在練習跆拳道。閒著也是無聊,不如大師來陪我練習一下如何?」
王怡心中得意,要知道她可是跆拳道黑帶六段,已經是業餘跆拳道最高水準。
以上的段位則是需要對跆拳道做過重大貢獻的人才能獲得。
「看我今天不把你揍得鼻青臉腫,你一天不走我就揍你一頓,看你能撐多久。」王怡心中念想著。
張一帆此時也明白了其心思。
有些為難道:「這不好吧。拳腳無眼。而且我也沒受過什麼訓練,恐怕不能承擔起這麼重要的任務。萬一被小姐你打傷了就不好了,這樣就不能很好的完成工作,實在有違董事長的信任。」
「沒關係,我會留手的。」王怡嘴上客氣,不過手腳已經開始活動,一副要打得張一帆爹媽都不認識他的模樣。
「頭疼啊!」張一帆想了想,無奈道,「好吧,既然五小姐堅持的話,那麼請吧!」
說著其站了起來。
見張一帆已經準備好,王怡瞬間擺出了架勢,一記快拳直接想著張一帆的喉嚨就打去。
這哪裡是陪練,簡直是要命。
然而此時的張一帆卻是輕輕的一推其手算是格擋,就在拳鋒錯過身體的一瞬間,其身體借勢一個翻轉。
一記側身踢直擊張一帆臉上太陽穴。
眼看就要命中,此時的張一帆另一隻手卻是直接從上而下,一掌打在了其小腿之上,頓時一記側身踢直接從張一帆的頭頂划過。
踉踉蹌蹌退後了熟不,王怡才重新掌握了平衡。
切!
她咬了咬牙,知曉張一帆是一個硬茬。
頓時再填幾分力道,其後退數步,雙腿蓄力。
緊接著一個俯衝,飛身便是一腳直接想著張一帆的胸口就踢去。
「去死吧!」王怡心中發狠,見張一帆好似沒反應過來,更是大喜。
飛身一瞬,卻見張一帆的手卻是一動。
眼看就要擊中張一帆。
就在這個時候張一帆的右手直接抓住了其腳踝,同時身體一側,左手直接抓住了其大腿內側。
猛的一排,其便被丟到了一旁。
摔倒在地,王怡捂著大腿,呵斥道,「你,無恥!」
一聲暴喝,其起身便是一通快拳猛攻,卻見張一帆反掌之間,應對自如。
二人一攻一守,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
王怡氣喘吁吁的看著張一帆。
此時的張一帆雖然眉間也有細汗,卻是大氣不喘。
「我跟你拼了!」越打越是火大,王怡一聲暴怒,毫無章法的向著張一帆就撲了過去。
「住手!」
此時早起晨練的王柏川一聲叫住了王怡。
王怡這才停了下來。
「董事長,我先去洗漱一下,關於王家的事情,我想到了一個方案,等下跟你想跟你商量一下。」張一帆淡定道。
「恩!」王柏川點了點頭。
此時的王怡見張一帆要離開,連聲道:「喂,別想跑,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
身旁的王柏川皺了皺眉頭,呵斥道:「胡鬧,你怎麼會是一帆的對手?別人讓著你,你還真當自己厲害了。」
「什麼他讓著我。這個可惡的傢伙,趁機占我便宜,卑鄙無恥。」王怡悶悶不樂道。
見其死不認輸模樣。
在王柏川一旁的美雅小聲提醒道:「五小姐,剛才張先生雙腳都沒移動過。」
「……」
瞬間王怡陷入了沉默,小聲道:「怎麼可能?」
一旁的王柏川嘆息了一聲,搖頭道:「現在知道差距了吧。人家見你是小孩,沒跟你計較,你倒是越來越上火了。真是有失風度。從今天開始不許再找他麻煩,不然的話就給我出國玩去。一天除了搗蛋,就不知道做點正事。」
「我……我……」
王怡頓感委屈,咬牙道:「我知道,爹,我不會再找他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