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花園之中。
王凍和神火大師此時正坐在院子之中吃著早點。
而在閣樓書房之中。
王柏川臉色嚴峻的看著窗外。
他對著身後正在翻閱《相對論》的張一帆微微皺眉,嘆了口氣道:「今晚就要開始作法了。真的沒問題嗎?」
其早已經讓人調查了一下這個神火大師。
其名卡密,四十五歲。
從小修行降頭術,並且天賦驚人。
曾經輕而易舉就殺了兩個成名已久的降頭師,在降頭師內行之中也絕對算一個人物。
另一邊的張一帆卻是看著書,並不急躁。
「卡密此人絕非正派。但是邪門歪道也不見得就會時時刻刻做邪門之事。等美雅回來了就知道了。」張一帆不緊不慢道。
他要先弄清楚卡密的手法,才能從中判斷危險程度。
同行是冤家沒錯。
不過張一帆這次的任務並沒有錢。
若是卡密能輕鬆的完成這次任務,那麼他也樂意之至。
滴!滴!滴!
突然傳來了一封郵件,王柏川連忙走到了桌子之前。
他開啟了郵件,眉頭緊鎖。
「這上面都是凍兒這十五天之內的消費情況和商業動態,你看看。」王柏川轉過了電腦。
本以為張一帆應該看不懂,正準備解釋。
此時的張一帆卻拉著資料,一目十行,看得比他這個商業老手還快。
「看起來都是正經的生意交流沒錯,不過這個好猛男性專科醫院是怎麼回事?這個醫院好似每年的分紅不少,現在也完全處於盈利階段。為何要突然拋售價值七十億的四成股份。」
張一帆將這一欄單獨拉了起來。
拿過了資料,王柏川在自己的電腦之上找著加密檔案。
隨機看了一眼道:「這是凍兒前幾年用地皮投資的醫院。當時這地皮也不貴,不過價值八億而已。我就想著要給年輕人機會,就讓他去做了。」
「後來證明凍兒的眼光不錯,他的合伙人胡七爺出資修建了醫院,趙建國擔任院長。短短六年時間就有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利潤。」
「這可是個下金蛋的母雞,確實有些不太對勁。為何凍兒要在這段時間將這醫院的股份出售。」
「要知道現在人們的生活水品提高,很多人都在搶醫院的股份都還搶不過來。特別是這樣有名氣的大醫院。」
說話之間,張一帆走到了王柏川的身旁,他看了一眼醫院的全景圖。
「怎麼了?」王柏川不解。
張一帆吸了一口氣道:「太詭異了。這醫院賺錢未免太快了。醫院本來是暴利行業這一點不說。但是六年的時間不僅僅回了本,還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這醫院一天要收治多少人啊。關鍵是這還僅僅是四成股份。」
說著其拉開了全景圖,仔細的觀察。
「此地正對一佛廟之後,而且三路接水。果然是大富大貴之地。不過這布局又是什麼?」
「坐為山龍,向為水龍。依淨陰淨陽即三爻卦納甲原理納入二十四山,把山龍上廉貞所向之相位,將來水排於巨門位上。」
「這不是五鬼運財陣嗎?此地本來就是大富大貴之地,再布上這急功近利之陣,難怪收益這麼高。」
身旁王柏川皺眉道:「五鬼運財?」
一旁的張一帆點頭道:「沒錯,。五鬼運財本來是救貧的秘法。因為其有著聚財的同時也會聚陰邪之氣。雖然會大旺偏財、橫財。一般的風水師布置這陣法往往是救急之用。」
「看來此時三少爺選擇離開,是因為要被破局了。不過按理說此陣應該還能撐個七八年,現在就脫手也有些奇怪。」
嚇得一抖。
王柏川咽了咽口水道:「破局之後會如何?」
觀察了陣局。
張一帆想了想道:「醫院本是生死交匯之地。破局之後自然是寶氣全部被乾涸,陰氣盛行。即使是有著如此之好的大格局,此地也將成為一毛不拔之地。變成富甲之地的孤島。」
「長期呆在這個地方就會生病,及時短暫的休憩也可能會惹來更多的麻煩。而醫院的話,恐怕會有不少人因此而喪命。」
「不過這都不重要,醫院,這降頭師還真是狠毒。我想他是在醫院做法,將三少爺的罪業鎖在了醫院。為了怕遭受牽連,所以三少爺處理了這醫院。」
「不妙啊!」
聽著其分析,王柏川眉頭緊鎖。
雖然不知道張一帆說了些什麼,但是他也知道其兒子好像是拿其他人的性命來給擋災了。
這種卑鄙無恥之事,男子當不可為之。
「如果真的是我猜想的這樣,那此時的醫院恐怕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而且有可能已經出現了扭曲人心的力量。」
「到時候人生魔念,最好的情況是半人半魔的載體,若是因此生出魔頭。到時候造成的危害不可估量。」
聽著張一帆的話,王柏川皺眉道:「那現在如何是好?」
「我先去看看吧。也許還沒這麼嚴重。」張一帆起身準備實地考察。
此時王柏川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什麼?」他臉色瞬間大變。
張一帆眉頭緊鎖,暗道不妙。
深吸了一口氣。
王柏川連忙道:「一帆,你快去醫院。怡兒出事了。我讓美雅也去醫院。先將她救出來。」
聽聞王怡出事。
這倒是讓張一帆吃了一驚。
王怡一個女子,去男科醫院做什麼。
醫院之中,灼日當空。
整個區域,越是接近就感覺越是燥熱。
「果然是那傢伙的手筆。」
坐在車上,張一帆看著車外。
卻見一股業力正被一團如同蜈蚣一般的邪火拘束其中。
那磅礴的業力比之王柏川繼承的業力不妨多讓。
「這王凍究竟做了些什麼?居然積累這麼磅礴的業力。糟了,業力和陰氣已經糾纏在了一起。那條線是……居然已經找到了宿主了嗎?這麼快,好奇怪。」
觀察著醫院四周的各種氣的走向,張一帆倒吸了一口氣。
這神火大師卡密還真是辦事不擦屁股的主。
慷他人之慨。
完全就不顧及後果。
開啟了車窗,張一帆手中多了一張符咒。
符咒飛出瞬間變完全焚燒,一隻靈鳥沖天而去。
就在靈鳥接觸醫院上空的晦氣之時,靈鳥瞬間被晦氣灼燒成為了灰燼。
「看來只能先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