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
此時已經寫好藥物單子的李煌有些好奇道:「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打算如何醫治?方不方便說出來交流一下。」
同行是冤家,而且現在趙泰還是他李煌的病人。
張一帆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妥,畢竟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
然而提前不打招呼卻讓李煌心中有些火大。
這不是在趙泰的面前說他無能嗎?
面對李煌的要求。
張一帆心中無語。
他確實會點醫術,不過他的醫術也就能治療一下跌打損傷。
同眼前的李煌一比絕對是小巫見大巫。
這樣的高知分子一定不會相信什麼風水氣運之說。
張一帆不用測試都知曉。
只得硬著頭皮道:「交流談不上。只是以前我也患過這種疾病,所以算是有些心得罷了。」
身前王怡聞言一愣。
這張一帆居然當著他的面撒謊,而且這謊話簡直就是張口就來。
「果然是騙子!」心中念道。
李煌一愣,恍然道:「原來是病友啊,不知道你的醫師是否跟幫你說過病因和原由。」
「機密!」
張一帆淡淡道,「我答應過當初給我治療的人,絕對不透露他的資訊。所以抱歉。」
「那治療的方法?」李煌死纏爛打道。
見其詢問,張一帆依舊兩個字。
「機密!」
頓時李煌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皺眉道:「你應該會將這方法告訴小泰吧,這就談不上機密了。」
一句話找出了破綻。
張一帆點頭道:「當然算,因為只有這位醫生答應保守秘密我才會給他治療。當然如果治療好之後他不守信用,我也沒辦法。」
「這……」
提及信用,李煌頓時不敢再妄動。
畢竟信用這兩個字關乎一個人的信譽。
特別是趙泰這種富家子弟,言而無信實在是丟面子的事情。
三言兩語,讓準備找茬的李煌頓時啞口無言。
帶著趙泰走到了病房之中。
趙泰同樣奇怪,不知道張一帆打算用什麼方法治療。
畢竟李煌可是神經科的專家,他都沒有辦法,而張一帆居然會有辦法。
回到了病房之中。
見四下已經沒有外人。
趙泰開口道:「這位先生,現在可以說你的方法了吧。」
其回過了頭,剛準備聽張一帆的方法。
腦袋卻突然一沉,整個人眼神也開始迷糊了起來。
緊接著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身旁的王怡一驚道:「你幹什麼?」
她有些不敢相信,張一帆居然不由分說之下,一擊便將趙泰給打暈了過去。
「解釋浪費時間!而且如果讓神火大師知曉了我現在正被這裡的事情拖住。到時候就麻煩了,必須儘快解決。」張一帆淡淡道。
王怡有些憤怒道:「那你也不用直接打暈吧。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跟他說清楚,他自然會理解的。」
「怎麼說?」張一帆反問道,「是說你哥找人給他下降頭,還是說你現在的一切都是王家害得?」
將其擺好。
看了看時間。
張一帆拿出了符筆,他筆走龍蛇,很快在趙泰的身上就全是奇奇怪怪的符咒。
當張一帆完成最後一筆,卻見所有的硃砂瞬間消失。
一旁的王怡有些不太相信的擦了擦眼。
「你給他用了什麼邪術?」王怡皺眉道。
深吸了一口氣。
張一帆搖頭道:「這叫金絲鳥。顧名思義,這是一種以身體為籠子,困住他人意識的咒術。這樣他就不會做噩夢了。當然也不會醒來。」
「這麼邪惡?那你不是做什麼都行?」王怡倒吸了一口氣道。
敲了敲鼻樑,張一帆無語道:「這咒術本來就是一修士為了留住自己的妻子創造的。簡稱留不住你的心,也要留住你的人。放心,這術法對於人體並沒有傷害,相反,若是一直處在這術法之中,人的身體會衰老得十分緩慢。等你都七老八十了,他看上去也就老幾歲而已。」
「這麼強!那不是可以永葆青春了。」王怡倒吸了一口氣道。
張一帆無語道:「確實是這樣。但是這個術法有一個很大的特點,那就是雖然還活著,但是你是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的。奇怪,為何美雅還沒回來?」
看了看時間,美雅出去已經快一個小時。
正在懷疑其是不是出了意外之際。
此時美雅提著一個箱子積極慢慢的走了進來。
「搞什麼?讓你買一些紙而已。怎麼提這麼大哥箱子?」張一帆有些無語。
美雅氣喘吁吁道:「最近禽流感,你讓我買的狗沒買到,雞鴨也沒發現。剛好我看見商場在做活動,於是我買了一個這個。」
說著其開啟了箱子,一條鮮活的大鱷魚直接丟了下來。
「凱門鱷?」張一帆有些無語的看著美雅,讓她弄一隻黑狗回來,再不濟弄一條狗回來,實在不行弄雞鴨也無所謂。
結果其居然弄了一條鱷魚回來。
「這是凱門鱷嗎?」美雅一愣道,「這倒是不太了解,不過這樣這鱷魚就不太危險吧。可以用吧,我可是提了很久。」
凱門鱷是中小型的鱷魚,在同等級的鱷魚之中之中其咬力最差。
不過再差也是一條鱷魚,兇殘無比。
解開了其手腳。
「你幹什麼?」王怡嚇了一跳。
解開的凱門鱷頓時凶性大發,向著面前的張一帆就是一口。
危急時刻,卻見張一帆一筆直接點在了其眉頭之上,頓時其整個身體好像是僵硬了一般。
隨即其沿著鱷魚的身體亦是開始書寫一個詭異的符咒。
完成之後,張一帆拿起了紙張,不是特殊的符紙,就是一般的紙張而已。
在這裡找符紙也不現實。
拿起了紙張,卻見張一帆很快完成了裁剪。
足足三個小時,七十八張符咒。
完成了準備,張一帆看向了王怡、美雅道:「你們先出去吧。接下來就有些血腥了。」
「出去?」王怡一臉鄙夷。
他可不放心將趙泰交給張一帆。
畢竟現在的趙泰可是毫無反抗之力,誰知道張一帆會作出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見其不願意,張一帆也不強求。
只見張一帆將鱷魚和趙泰放在了陰陽兩極,用符咒簡單的布置了一個陣法。
做完了一切,他這才鬆了口氣。
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
「這就行了?」王怡無語道。
張一帆從頭到尾除了畫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咒,好似什麼都沒做。
「當然不是!」張一帆白了一眼王怡,哪裡有這麼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