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棚。
夏映雪和張一帆連夜趕到。
一旁。
夏映雪的閨蜜劉梅介紹道:「這個錄音棚已經是山城一流的錄音棚了,你們要錄製什麼?我來給你們打下手吧。」
夏映雪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實是不錯。
一般的錄音棚一個小時也就兩百塊而已。
不過這個錄音棚一個小時卻需要五百塊,裝置精良。
拿出了古琴,夏映雪開始錄音。
果不其然,同上次彈奏一般,隨著琴弦彈奏,天地之間的元氣開始波動。
劉梅作為一個音樂人,她聽過不少的音樂,有激動人心的,有悲天憫人的,也有平平無奇的。
然而第一次聽見這種音樂。
曲調平靜到毫無波瀾,卻有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讓人想要繼續聽下去。
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這個琴譜真是長,這麼長的琴譜,怎麼寫的?」劉梅驚愕道。
錄製了三分鐘。
夏映雪停了下來。
劉梅播放了錄製的琴聲,不免有些奇怪道:「咦,是裝置出現問題了嗎?怎麼感覺有一絲不一樣。但是具體有什麼不一樣又說不出來。剛才彈奏明明很好聽。但是現在播放,卻有一種淡過頭了的感覺。」
「好像是有一點不同。」
出了錄音棚的夏映雪一聽,果然也聽出了其中的蹊蹺。
「少了一絲靈性,這怎麼回事?」夏映雪不解道。
張一帆亦是不懂琴聲。
在夏映雪彈奏之時他就在覺察四周元氣的波動,想要從其中窺探出其中奧妙。
錄音棚之中,張一帆正在比對二者之間的差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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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密室之中,曹東看著屋子之中的詭異場景,整個人只感覺頭皮發麻。
陰暗的地下密室,四周一絲的風都不存在。
空氣雖濕潤,不過卻透露著一股死氣,整個空間連一隻蚊蟲都都難以生存。
踏入其中,曹東就有些後悔跟來。
「楊秀大師人呢?」宋凌峰看著陳捷詢問道。
陳捷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冰冷道:「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大哥了,有我就行。」
說著只見陳捷走到眾人之後。
眾人不解。
一扇大門轟然落下。
四周頓時一片漆黑。
「喂,搞什麼?」
「陳捷,你想幹嘛!」
「放我們出去。」
眾人頓時一頭霧水。
黑暗之中,一個小巧的黑影穿梭其中,眾人不能察覺。
地下室之外。
陳捷看著坐在輪椅之上的楊修,再看了一眼屋子之中眾人,鬆了口氣道:「大哥,成了。」
「嗯!」楊修點頭道,「通知我們的人,離開山城。已經沒必要呆在這裡了。」
「大哥,張一帆還沒解決!」陳捷皺眉道。
要知道張一帆可算是一個難纏的大敵。
楊修看了一眼密室之中,邪魅一笑道:「沒關係。這邪神蠱已經夠他吃一壺了。」
「但是不消滅他真的好嗎?此人早晚會成為大哥的心腹大患!」陳捷惴惴不安道。
輪椅之上,楊修嘆息的搖頭道:「不需要擔心。這一次進攻讓我們損失重大。需要補充新人。而且我那可愛的師叔居然廢了我七成元功。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那抓這些傢伙回來是為了什麼?」陳捷不解道。
「邪神蠱!以蠱養人,以人養蠱。終成邪神!」楊修看著密室道,「成為邪神之後,他便可以幫我纏住張一帆。即使是他的道行,也不是輕易就可以擺脫的。」
陳捷不解道:「為何要纏住張一帆?」
楊修頭疼道:「這是答應王龍的事情。為了讓他不再參與到王家的內鬥之中。這一手是有必要的。」
聞言。
陳捷不解道:「大哥,我們有必要聽王家的話嗎?我們的主要資金確實是王龍的支援,不過這個傢伙未免太貪得無厭了。我們為了他,也犧牲了不少的兄弟。」
「答應人的事情就要做到!走吧,等到此人蠱長成之後,這區區的一個破門,關不住他。答應王龍的事情我們已經完成,該離去了。」楊修吸了一口氣。
「嗯!」
陳捷點了點頭,看了看屋子,不解道:「不知道最後他們誰會走出來。應該是宋凌峰吧,他畢竟能控制自身元氣。」
「他嗎?可惜,第一個精神崩潰的就是他吧。」楊修淺笑道。
……
錄音棚之中。
張一帆臉色沉重的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呂梁。
此呂梁便是這錄音棚的老闆。
聽聞有人借錄音棚,他便過來看一看。
沒想到一眼就相中了張一帆手中的琴譜。
「三十萬,我出三十萬。你將這琴譜賣給我如何?反正你也可以用嘛,這對你也沒損失。而且我還借我的錄音棚給你們用。」呂梁一臉奸商模樣。
張一帆握著琴譜,這琴譜給他倒是無所謂。
他甚至都可以不收錢。
不過這畢竟是天門的寶物,如果這呂梁拿去,恐怕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想了想道:「這個呂老闆,這琴譜並不是我的東西。你拿去也沒用,不是嗎?」
呂梁一愣。
他好似知曉這琴譜的秘密,連聲道:「有用,有用,只要小兄弟將這琴譜賣給我,我自然有用!」
「這……」張一帆有些猶豫。
此時的呂梁一咬牙一跺腳道:「這麼招吧,小兄弟你開一個價錢。我呂梁絕對不還價,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不是價錢的問題!」張一帆想了想,這琴譜說不定會讓呂梁有殺生之禍。
然而呂梁卻堅持道:「小兄弟,我知曉這琴譜不一般。這樣吧,我教你如何完整的彈奏出這曲子來。」
「可以嗎?」張一帆一愣。
倒是沒想到這呂梁有辦法彈奏出這曲子。
呂梁點頭道:「絕對可以,不然的話我可以先教你……女朋友是吧!」
說著其看向了夏映雪。
沒想到其還真對這琴譜有些了解。
張一帆想了想道:「好吧,既然呂老闆你知道這琴譜是什麼。那麼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你就教夏老師就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就將東西給你,沒什麼問題。」
深吸了一口氣,呂梁大喜道:「那就多謝小兄弟了,現在就教,其實很簡單。你稍等便好。」
「嗯!」
張一帆疑惑的點了點頭,不知道這呂梁打算怎麼弄,畢竟這琴譜可是要彈奏十幾個小時,夏映雪應該一點機會都沒有猜對。
就算有簡化的辦法,總不可能簡化曲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