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
鄭明一如既往地的走進學校。
他忌諱的看著四周。
確認沒有他看見的東西,這才放心的走進了學校。
「你們看鄭明,奇奇怪怪的。」
「這傢伙平時就奇奇怪怪的,也沒什麼奇怪的。」
「好像真的是這樣,不用管他!」
鄭明從人群之中走過。
在眾多算是認識的同學之中,他只是一個性格十分內向的人罷了。
天資異稟的他從小便覺察到同其同齡人不同。
不知道何時四周的夥伴紛紛離去,而他也越加孤單。
鄭明已經忘了,最後一個朋友師何時從他身邊離開。
嘶!嘶!嘶!
陰暗的角落,一條黑色的小蛇發出嘶嘶陰沉的低吼。
鄭明耳尖微微一動。
他咽了咽口水,望向了不遠處牆角。
牆角之處有著一個小小的蛇洞,蜿蜒曲折之中一條小蛇正蓄勢待發。
還沒從這小蛇的殺意之中緩過來。
鄭明便感覺到樹梢之上有一隻麻雀亦是直勾勾的盯著下方的人群。
來來往往的學生一點都沒發現這其中的危險。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早晚會再次攻擊人類的。」鄭明心中惴惴不安,有些不知所措。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就在半個月之前,鄭明所在的南河小學發生了一起詭異的襲擊事件。
一位老師半夜下班回家,結果遭遇了未知生物的襲擊,精神崩潰,現在都還在醫院之中接受治療。
不過清醒的時限卻是遙遙無期。
一群醫生在不停的忙碌,但是鄭明卻知道那人再也不會恢復。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怎麼可能醒過來。
如芒在背。
鄭明咽了咽口水,繼續心驚膽戰的上學。
……
據點之中。
鍾玉婷和夏映雪嘔吐不止。
二人臉色蒼白,拿著手中的樂器,只感覺到不可思議。
鍾玉婷畢竟是修行人士,修習了兩分鐘便恢復了過來。
「老師,發現了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我就說,這種東西不能合奏吧。幸好我們只癱了不足三分鐘。要是演奏完,非死不可。」鍾玉婷拿起了水杯,一陣後怕。
見二人一副元氣大傷模樣,張一帆陷入了沉思。
縱然是對元氣觀察入微的他,依舊沒覺察到這其中究竟有什麼玄妙。
正在沉思。
突然感覺有一絲不對勁道:「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什麼?」鍾玉婷不解的看著四周。
她什麼都沒有聽見。
倒是一旁的夏映雪對於聲音更加敏感道:「好像是蚊子的聲音。夏天有蚊子很正常,不過怎麼沒看見。」
夏映雪揉了揉眼睛,確實是沒發現任何蚊蟲。
然而這個聲音卻是越來越明顯。
「我也聽見了!」鍾玉婷一喜道。
她一愣,不解道:「哪來這麼多蚊子?而且還看不見。」
幾人在房間之中四處尋找蚊蟲。
突然,張一帆一巴掌打在了脖子之上。
一滴鮮血出現在了手掌之上。
「奇怪,真有蚊子?蚊子呢?」鍾玉婷奇怪道。
張一帆手中只有血,並沒有蚊蟲。
「難道是我們的眼睛出現了問題,是剛才的曲子?我們聽到這曲子都這麼不舒服,蟲子聽見之後,難道就變成隱形的了,」鍾玉婷深吸了一口氣。
摸了摸手中血液,四周還真是有一隻完全看不見的蚊蟲。
若是不觸碰,根本不會發現有蚊子的存在。
鼻子微微一嗅,好似還有一股淡淡的怪味。
「難道是縹緲無聲?」
張一帆拿著蚊子,突然手中的蚊蟲徹底消失無蹤。
「沒想到這個曲子這麼厲害!我們會不會變得透明,然後就這樣一下就消失了。」鍾玉婷有些後怕道。
想了想,張一帆看向了屋子的角落,陰暗之處。
不少的蚊蟲、蜘蛛正在掙扎,距離死只有一步之遙。
稍微小一點的生命,已經化為了齏粉。
而大一點的依舊在掙扎。
顯然夏映雪和鍾玉婷配合之下的縹緲無聲是成功的,而且殺傷力驚人。
「奇怪!」
張一帆面露疑惑。
鍾玉婷咽了咽口水,全身發毛道:「這……我看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合奏了,這太嚇人了。有什麼奇怪的?我們都扛不住,更何況這些小昆蟲。」
「不是,這些蟲怎麼不是隱身的?」張一帆提出了疑惑。
三人相互的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
夏映雪突然開口道:「人人不同,蟲和蟲也應該不同。也許就這一隻蟲會隱身也不奇怪。我看過這裡的不少說,不是說每一個人都有本命神通嗎?說不定每一隻蟲子也有。」
「本命神通?好像有些相似!而且一般的蚊蟲根本不可能敢咬我們。應該就是這樣。」鍾玉婷認可道。
二人說得有些道理。
張一帆想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他帶著一個玻璃瓶的蚊蟲走了進來。
裝在玻璃瓶之中的蚊蟲不斷的飛舞,活力十足。
「不是吧,又要彈!」鍾玉婷鼓起了嘴,一臉無語道。
她看著一旁的夏映雪。
只見夏映雪已經開始撫琴,鍾玉婷無奈的拿起了琵琶。
伴隨著二人合奏,張一帆只感覺一股及其不爽的感覺再次出現。
而此時所有的蚊蟲也開始掙扎。
強忍著噁心,二人合奏了四分鐘,終於到達了極限。
所有的蚊蟲已經死亡。
在場三人更是抑鬱的衝出了屋子。
院子之中。
「怎麼樣?」鍾玉婷無語道。
空氣之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張一帆鼻子微動,這味道好似在什麼地方聞到過。
人的感官之中,記憶最為深刻的便是嗅覺。
這種特殊的味道,張一帆剛在手上聞到過。
尋著味道,張一帆走到了一個腳印之前,他撿起了一枚石子,嗅了嗅。
「這石子有什麼不對勁嗎?」鍾玉婷不解道,
拿起了石子,張一帆看了一眼道:「這是那小男孩來的時候帶入的。不過這石頭成分應該就是普通的石子啊!」
手輕輕的一握,張一帆便將石子分解。
過濾了石子的成分,剩下的只是一縷墨色的氣,張一帆想要藉著分解,卻發現這元氣十分的難分解。
「應該就是這個。居然能幫助生物開發能力。那男孩來說的應該就是這件事,這可是個了不得的發現?」張一帆震驚道。
說著他吸收了這一絲的墨氣,頓感身體之中出現了一絲蠢蠢欲動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