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穿著乞丐服飾的男人,嘴角微微揚起,神情中透著幾分玩味。
他並不急於出手,而是慢慢抬頭,注視著眼前燃燒的大火與瀰漫的迷霧。
以及這些到處亂竄的動物炸彈。
這樣的異象,在他眼中不過是些小把戲。
「這些東西不應該存在於此。」他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自信。
隨即,他輕輕抬手,仿佛在撥動什麼無形的開關。
乞丐服飾男子的異能正是弱化並修改任何詭異事物。
只要是違反常理的存在,他都能將其扭轉、重塑回原本的狀態。
於是,隨著他的一念,那些熊熊燃燒的火焰開始微微顫抖,像是被看不見的力量壓制著。
空氣中的迷霧也開始漸漸變薄,毒蛇的嘶嘶聲逐漸減弱,仿佛它們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樣的能力讓他在各種驚悚遊戲裡如履平地,畢竟對於他來說,詭異根本就不存在。
遊戲於他而言,易如反掌。
他更喜歡殺人,以及看人們死後,絕望的表情。
他表現得越是無害,殺人後,別人的反差與震驚就會越大。
這樣的演出每次都令人上癮。
「想玩這種把戲,可惜你們遇到了我。」 他冷笑著。
JOKER的成員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放下心來,有的甚至嗤笑著看向蕭淮的方向,準備看他如何應對。
然而,隨著迷霧的徹底消散,火光漸熄,場中竟空無一人!
蕭淮和他的隊友們根本就不在那裡。
那些期待著蕭淮吃癟的JOKER成員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怎麼回事?人呢?」
不可能憑空消失啊?!
乞丐服飾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後,皺起眉頭,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身上冒起了冷汗。
他馬上意識到了這遠遠不止那麼簡單。
就這麼短短一瞬,變成了敵人在暗,我方在明。
果然就在下一秒……
忽然有一隻冰涼的手指輕輕點在了乞丐服飾男子的後背上。
「要不要和我做個遊戲?」一個甜膩的聲音響起。
他猛然回頭,映入眼帘的,是穿著淡藍色裙子的小女孩。
花子雙手別在腰後,歪著頭,淡淡地笑著。
完全像是在問一個無害的問題。
可是,伴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四周空氣猛然凝滯,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在腳下。
根本沒有給他拒絕遊戲的權利。
他就這麼掉落到了黑洞世界裡。
「不……!」
乞丐服男人心臟跳到了喉嚨口,花子表現得太正常,一點都沒有詭異的樣子,可是她創造出的東西又太詭異!
這種反差,讓他難以適應,甚至連異能都還沒有來得及使用,他就已經進入到了花子的世界。
只要他進入花子的世界,花子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出不來。
與此同時,無數顆閃爍著光芒的黑鑽石從花子身後猛然射出,宛如流星雨般鋪天蓋地,朝JOKER的成員們疾射而去。
那些黑鑽鋒利如刀,所到之處,帶起破空的尖嘯聲。
JOKER的成員還沒反應過來,便已陷入這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中。
尤霖展翅一扇,強勁的風暴在這一刻席捲整個廢墟。
巨大的壓迫力讓JOKER的成員們瞬間腳步不穩,紛紛向後踉蹌,他們想躲避,想反擊,卻被突如其來的壓迫逼得喘不過氣。
他們這才意識到蕭淮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方才那場大火與迷霧,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
當他們還沉浸在迷霧消散的假象中時,蕭淮和他的隊友早已布下了殺局。
原來,蕭淮放火時,特意留出了一條通道,那條通道正是為他們接下來的戰略所準備的。
就在迷霧彌散的瞬間,蕭淮率領隊友迅速轉移,精準地占據了高地。
此刻,他們不再是劣勢的少數人,他們以少數人包圍了多數人。
地勢較高,視野開闊,所有的一切都被蕭淮牢牢掌控。
他們精心布置下的毒蛇與迷霧,不過是為了吸引JOKER成員的注意力。
這就是他的戰術……
其他人暗自咬牙,心中一陣寒意湧上來。
蕭淮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竟然能夠完全熟悉這片廢墟的地形和通道,這簡直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他簡直就是一個……
怪物。
JOKER的成員們也逐漸意識到自己正陷入一場精心策劃的獵殺,他們就算在內心再怎麼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生理上還是忍不住開始感到恐懼。
這樣的頭腦和反應力,如何敵?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JOKER組織的成員接連倒下,戰場上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那些曾經狂妄自大的JOKER成員,如今成為冰冷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面上,場面一片狼藉。
諸神直播間,從蕭淮進入此地的一刻,所有神明都微微一愣。
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個地方,並且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有一群玩家。
就像是鑽了漏洞然後存活在這裡的老鼠。
系統在那一刻,給所有神明亮相了戰爭模擬器的預測結果。
那是蕭淮申請方案時投遞的預測結果。
「預測結果:蕭淮成功概率為1%」
「賭盤已開啟」
隨著系統開啟賭盤的提示音響起,諸神便可以開始下賭。
賭的內容很簡單。
蕭淮經過這一戰,能活,還是死?
諸神們並不急著下注,他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賭盤倒計時反正還有一個小時,那麼就來看看他這一個小時內的表現。
在最後一分鐘再進行下注也不是來不及。
當蕭淮獨自一個人對戰joker一整個組織的時候,大家倒是明白他為什麼叫他死亡派對了。
一個人怎麼戰勝一群人。
可是隨著他夥伴的登場以及蕭淮巧妙的戰術之後。
神明們不禁輕輕地笑著。
這場戰鬥勝利的結果當真是百分之一?
他們現在完全以少數人占據了上風啊。
人數不在多與少,而在於精銳。
他們又不是普通人類,這群普通玩家怎麼能跟驚悚遊戲裡的NPC對決?
在遠處的別墅里,顧嶼聲站在窗邊,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波動,好像眼前的慘狀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