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蕭淮說的是陸沅時。
傅川撓了下腦袋,「他啊,身手不好,可能沒過來吧。」
蕭淮沉默片刻,沒有繼續問,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
「你真的打算進去嗎?」
蕭淮只是點了點頭,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鐵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傅川一時愣住。
一片漆黑的汪洋出現在他的面前。
水面黑得仿佛能吞噬一切,深不可測。
昏暗的燈光映照在這片水域上,只能勉強看清波光粼粼的表面,而水下則是無盡的深淵,看不清底,也看不清有多深。
傅川緊跟在蕭淮身後,看見這番景象,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要通過這麼深的水?」
他掃視著眼前這片漆黑的水域,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猶豫。
這樣的水,誰也無法輕易判斷其中隱藏著什麼危險。
蕭淮微微側頭,扭了扭手腕,餘光望向傅川,語氣平淡卻堅定:「幫我守一下。」
傅川聞言微微挑眉,顯然對他的決定感到詫異:「你一個人?你認真的?」
剛想在質疑的時候,下一刻,只見蕭淮縱身一躍,消失在漆黑的水中。
傅川眼睛都快要掉下來了,迅速趴在水邊,看著蕭淮消失的方向,心中隱隱有些擔憂,「這水這麼深,不會出事吧。」
雖然他清楚地知道,蕭淮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有自己的理由和底氣。
但看著那一片深不見底的水面,傅川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替他捏了一把汗。
另一方面,蕭淮在水中毫不慌亂。
他沒有絲毫懼意,早在之前,他獲得過神明的獎勵。
【水域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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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能力並非異能,而是一種深植於身體本能的天賦,一旦入了水,他的血液和身體都仿佛與水融為一體。
蕭淮雙眼微閉,感受著水流的方向,耳邊傳來深沉而平緩的水聲。
他在水中遊行了很久,沿著水流的微弱波動感知著方向。
突然,他感受到水流微微變得急促起來,某個隱蔽的暗涌在水底涌動。
蕭淮心中一動,意識到這是通往深處的入口。
他順著這股水流,逐漸深入,漆黑的水下漸漸變得狹窄,某種巨大的管道在引導著他前行。
隨著不斷前進,四周的水流變得更加湍急,蕭淮的心跳也隨之加快。
終於,在水流最急的地方,他摸索到了一個隱蔽的開口,那是一個狹窄的入口,幾乎被水草和石塊完全遮掩。
蕭淮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入口的邊緣,用力一推,順勢鑽了進去。
他迅速穿過狹長的水道,最終來到一個隱秘的水下洞穴。
洞穴內光線昏暗,但卻能明顯感覺到四周透著某種人造的痕跡。
他緩緩浮出水面,耳邊傳來隱隱約約的機械運轉聲。
蕭淮靜靜地懸浮在水面上,調整著呼吸。
他知道,這裡就是總局藏匿核心秘密的地方。
這個被隱藏在深水之下的入口,正是關鍵。
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兇險,但他已經無路可退。
他輕輕將手按在牆壁上,透過微弱的震動感知著前方的動靜,心中逐漸有了計策。
蕭淮輕輕打開手電筒,光束在昏暗的洞穴中划過,映照出一片混亂而又詭異的景象。
四周堆積著各種雜亂無章的「垃圾」,這些物品或許稱不上真正的垃圾。
每一個都擁有象徵意義。
他緩步前行,就在左側,他看到了擺放著的一把生鏽的電鋸,上面隱約還能看到乾涸的血跡。
這讓他聯想到今年5月份轟動一時的電鋸殺人案件。
再往前走幾步,他又看到了一隻破舊的芭蕾舞鞋,擺放在一堆殘破的布景旁。
那是6月發生的芭蕾舞劇院詭異爆破案,這場爆炸讓整座劇院瞬間化為廢墟,而兇手卻至今未被抓獲。
這些物品如同一個個詭異的記號,帶著血腥的回憶和未解的謎團。
這便是每個月發生的驚悚遊戲。
他繼續前行,周圍堆積的物品開始變得稀疏起來,但牆壁上的刻痕卻愈發密集。
他的手電光掃過,那些刻痕上清晰地寫著一個字母。
K。
有些地方甚至刻得深深嵌入石壁,如同某種不可磨滅的印記。
這些刻痕之間,還散落著一些撲克牌、鴿子的玩偶,像是某個魔術師留下的痕跡。
繼續向前,他看到一排排整齊擺放的歷史書籍,上面布滿了灰塵。
這些書籍大部分記載的是各種文物的歷史、來源。
書籍的封面上,還用紅色墨水標註著每件文物曾經被藏匿的確切地點和編號。
那些紅字赫然醒目,無聲地指控著這場掠奪與掩蓋的歷史。
蕭淮手指輕輕撫過書頁,垂眸快速看完了這本書。
他將書本重新放回架上,當目光落在通道的盡頭時,他的瞳孔微擴。
那是一幅巨大的壁畫,橫亘在整個牆面上,甚至可以說,這幅壁畫蔓延到了整片牆體的每一個角落。
壁畫上描繪著各種各樣的博物館藏品,栩栩如生。
可是在這浩大的畫卷中,絕大部分的藏品都呈現出一種灰暗的色調,像是被塵埃覆蓋,失去了昔日的光輝。
唯有少數幾件藏品發著金色的光,猶如黑暗中的星辰,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那微弱的金光吸引了蕭淮的目光,他逐一看過去,那些全都是被怪盜拿走的藏品。
而壁畫的中心,最顯眼的地方,赫然寫著幾個大字——「鎮館之寶」。
蕭淮的目光凝聚在那幾個字上,他的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
鎮館之寶,這不只是某一件物品,而是所有藏品集齊後的總稱。
只有當所有這些文物全部集齊時,那才能稱得上真正的鎮館之寶。
他的目光從壁畫上移開,落在不遠處的一條通道上。
那通道幽深不見盡頭,通向某個未知的深處。
蕭淮知道,真正的答案就在那條路的盡頭,而他必須繼續前行,揭開所有的秘密。
就在他準備邁步前行時,背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玩家。」一個穿著西裝的眼鏡男人出現在蕭淮面前。
蕭淮微微側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好,我是總局的局長,同樣也是系統授權的遊戲管理人。」
遊戲管理人?
蕭淮眉尾輕挑,「所以獲得使用異能權限得靠你。」
「可以這麼說。」男人淡淡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