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兵...這個發言怎麼這麼熟悉呢?」
葉芝咂了咂嘴,似乎是對於常明的這個發言有些熟悉的過分。
隔壁某位將軍不是也愛說這話來著?
都是某個地方的高層領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同時還通曉人情世故,懂的利用人心,壽命還都挺長,劇情強度和出場率奇高...
更何況景元和常明從來沒有同時出現過!
懂了,牢常就是牢景,除了cv之間有點差距之外就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裡,葉芝快速的點了點頭,他已經找到證明常明就是景元的邏輯曲線了。
但葉芝是什麼人?她可是能把一幫抽象人聚集在一塊兒的抽象大帝,她能是什麼簡單貨色嗎?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慢吞吞的說道:
「嘶...你們說,以後楓丹發展起來了,常明這個輔政官的身份會不會變成什麼鎮國大將軍之類的,徹底對標景元。」
「然後楓丹之後的發展路線就是動用坎瑞亞科技和深淵的力量弄一些全自動機器人和浮空艦隊,與其他國家構成提瓦特聯盟,走向星空?」
此話一出,直播間原本接連不斷的彈幕也都停住了。
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想說嗎?
當然不是,是他們意識到了自己經常看的這個主播已經和瘋了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大概反應了一會兒後,直播間的彈幕才逐漸恢復正常。
「等了好久終於到了今天,葉芝終於是瘋辣,哈哈哈!」
「快進到常明成為聯盟元帥。」
「根據野史記載,羅浮仙舟的前身其實是璃月仙舟,望周知。」
「哦呦,你這野史可真夠野的。」
「丸辣,是賽博史官,我們沒救辣!」
「讓我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很好!很沒精神!」
「好了,大家這下徹底瘋掉了,一切的一切又要重新開始了。」
「總感覺這個雅各布有點問題啊...這些話常明以前不是在主線裡面說過嗎?為什麼又說一遍?」
「還真是,常明的人設是那種能說一遍就絕對不說第二遍的性格,他這話明顯是說給雅各布聽的。」
「那還是派蒙接的好,沒有派蒙這個小純真,常明說的這話可能就會有點不自然。」
「純真?(要素察覺.jpg)」
看著眼前逐漸變的抽象起來的彈幕,葉芝臉上的表情也變的越來越奇怪。
不是?
自己只不過是說了個可能存在的結果而已,為什麼這幫傢伙一下子都跟抽了風一樣的開始搞抽象?
而當她看見還有極個別狀態正常的彈幕後,她臉上那古怪的表情也終於緩緩褪去。
她活動了一下自己脖頸,轉而便看著眼前的彈幕說道:
「雅各布這麼一看確實有問題啊,因為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有些僵硬和刻意。」
「還記得楓丹人見到常明的時候是什麼反應嗎?那種狂熱是根本就藏不住的,而這個雅各布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本身就很奇怪。」
「當金錢站起來說話的時候,真理可能會被掩埋或忽視,但當權力站起來說話的時候就連金錢也要退避三舍。」
「常明這種位高權重之人對絕大部分人就是全方位的降維打擊,這個雅各布甚至閒的沒事兒想從常明這裡討便宜...」
葉芝的話語突然毫無徵兆的中斷了,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遲疑以及懷疑的神色。
她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想起了一位舊人,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們還記不記得...深淵教團的怪物其實是有幻化成人的能力的?」
「在淵下宮的時候,我們遇到了那個和活寶沒什麼區別的淵上。」
「而這一次,任務剛剛開始的時候就告訴我們...這裡有深淵力量的波動。」
「這是合理猜測哈,別當做預言一類的東西去講,這個雅各布極有可能是那個深淵教團的傢伙。」
「壞了,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一次他也是個活寶?到最後來一句「別打了,要死了」?」
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葉芝,她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把這些抽象的傢伙同時控住的女人。
畢竟這些人最大的共同點就是對劇情都很感興趣,而淵上那個又算是世界名畫,你要說忘的話...真的挺難忘掉的
——更何況這位還出現在官方的七夕賀圖裡面,你還別說,挺帥的。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拜託了!雅各布,請你一定要成為淵上啊!」
「歐內該!雅各布,請你一定要說出「別打了,我要死了」啊!否則的話,瓦達吸...」
「雅各布前輩!你能和我組一輩子樂隊嗎?」
「不是?怎麼還在go啊?」
「所以樂隊和深淵教團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提樂隊。」
「因為我想」
「6」
看著眼前又重新回歸了抽象的彈幕,葉芝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難以言喻的神色。
「你們真是...」
她今天算是明白了,抽象是這幫人的常態,正經的態度才是不對勁的。
就像剛剛一樣,短暫的正經了一下之後就開始發瘋了。
對於這種人,她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他們所秉持的思維都是相當獨特的,有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們帶到溝里,然後這輩子就有了。
這就是抽象人特有的模因污染能力。
想到這裡,葉芝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後便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屏幕上。
倒也不是說她有別的什麼想法,而是說...
她有點說不出話了。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葉芝現在就在笑。
與其調控直播間到底是什麼情況,倒還不如讓他們自由發揮,只要不把自己的直播間整沒就行了。
剩下的...她都選擇包容。
除了莫名其妙的政治正確審美之外,葉芝對於一切個人的習慣和生活方式表示包容,理不理解那是另外一說。
想到這裡,葉芝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頗為慈愛的笑意。
「這樣一看,我還真是個大善人呢...」
她自己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抽象的地方就在剛剛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