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5章 孤立許大茂的原因
許大茂不知道傻柱所想,就是說:「你看,輪到何曉,就喜歡一個大九歲的寡婦。
這要是到了何曉的兒子,會喜歡一個多大的寡婦?
十八的?還是退休的?」
「閉嘴。」眼看許大茂越說越難聽,傻柱受不了了。
「是你讓我說的。」
「我讓你說,我沒讓你造謠。我孫子絕對不會喜歡寡婦。」
「那可沒準。」
「我說了不會,就不會。」傻柱太了解許大茂了,知道不能讓他說下去。
傻柱就主動改變了話題:「我剛才想到一個問題。
你說當年易中海為何要讓秦淮如拿著我的工資?」
許大茂疑惑的看著傻柱,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兜里沒錢了,就沒辦法找媳婦了唄。
當時秦淮如口口聲聲喊著為了棒梗,不答應嫁給你。
他又怕你忍不了,就把你的錢給斷了。你沒錢了,就不會有人嫁給你。」
傻柱卻搖了搖頭:「不對。就我當時的名聲,哪還有人願意嫁給我。
他不用這麼幹,我也找不到媳婦。
還有,你別忘了秦淮如說的話,他想逼秦淮如給他生孩子。
既然要逼秦淮如,肯定是讓秦淮如手裡沒錢,才最好。」
「這?」許大茂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認真的想了起來。
他做出了很多猜測,可都覺得不對勁。
「要不給小何打個電話,問一問?」
何玉柱接到了兩人的電話,問出了這個問題。
但何玉柱也不清楚,他得到的傻柱的記憶,並沒有這個事情完整的記憶。
傻柱當年把工資給秦淮如的時候,一點都沒當回事。
何玉柱就結合當時的情況,給他們分析了一下。
「你們要看當時的環境。那個時候是什麼情況,你們都很了解。
那個時候,除了個別的人,誰也不敢輕易冒頭。
易中海也不敢。他沒辦法像以前那樣,控制傻柱,就只能換一種辦法。」
許大茂一拍大腿:「還真是。那個老東西,以前用我來牽制傻柱,破壞傻柱。
但是那個時候,他帶頭孤立我,不讓院裡的人跟我說一句話。
哪怕是打聲招呼都不行。
除了賈家,誰跟我說一句話,易中海就暗搓搓的找別人算帳。
沒了我,就沒人牽制傻柱了,他就只能換一個套路。」
傻柱認真琢磨了一下,覺得這個解釋是有可能的。
許大茂在四合院作用,就是跟他對著幹。有很多事情,易中海和秦淮如不方便做,就是他們忽悠許大茂出頭的,孤立了許大茂之後,也把他們的手段廢了一半。
「他可以不孤立許大茂啊。」傻柱還是想不通,易中海為何非要孤立許大茂。
這一天,何玉柱還真想過,孤立許大茂,不是因為他記仇,而是為了幫三個大爺洗白。
當時劉海中和閻埠貴的名聲跌到了谷底,易中海雖然及早的抽身,但是權威也大不如前。
易中海絕對無法容忍,四合院失去控制。他要重新掌控四合院。
可是那個時候,多少領導都下台了,易中海不敢出頭。
不能出頭,還想掌控四合院,易中海就選擇看了一個反向操作,在四合院來了一場殺雞儆猴。
許大茂的名聲也不好,對付許大茂,不會有人反對。
把許大茂樹立成了靶子之後,所有人的怒火都被吸引到許大茂的身上。
那個時候,誰還記得三個大爺乾的缺德事。
「你們看,同樣是被趕下台,許大茂下台之後,劉海中的處境是不是好多了。
閻埠貴是不是又恢復了堵門的習慣。」
許大茂氣憤的罵道:「千刀萬剮的老絕戶。
我就說那個時候院裡怎麼會那麼恨我。
除了他們三個,還有傻柱,我可沒對付院裡的任何人。」
傻柱也跟著罵了起來:「我記得當時我還提醒他,讓他不要跟劉海中和閻埠貴走太近。
他當時說我落井下石。
媽的,原來他的目的是聯合劉海中和閻埠貴,威脅院裡的人。
活該他絕戶。」
何玉柱道:「其實還不止這樣。他也是為了防備你結婚。」
「我哪還能結婚?」傻柱不覺得有這個可能。
一來當時他的心都在秦淮如的身上,沒有找對象的心思,二來就是真的放棄了。
失敗了那麼多次,傻柱早就沒什麼心氣了。
要不是易中海經常鼓勵他,他什麼都懶得娶秦淮如。
許大茂卻說:「還真有這個可能。你忘了,當時可是有很多成分不好的學生,跟父母斷絕關係。
他們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專門嫁給那些條件很差,娶不上媳婦的男人。
你當時可就是這樣的人。
三十多了,娶不上媳婦。
要是條件差也就算了,但你條件不差。
李懷德看重你的廚藝,這就是你最大的護身符。
他們要是嫁給你,絕對沒人敢拿他們的問題說是。
你看啊,嫁給你能化解她們的困境,還能跟著你過好日子。
絕對有不少的人,願意那麼做。」
傻柱一愣:「我當時還那麼搶手嗎?」
傻柱的條件,在運動時期,還真的挺搶手。
那個時候,可是有很多人,跟父母親人斷絕關係的。
為了證明她們跟壞份子不共戴天,很多女人都會向下找對象。
傻柱的條件看起來差,在當時卻是非常好的條件。
背靠李懷德,有人護著,工資不差,物資水平不錯。
許大茂道:「搶手也白搭。易中海是不會讓你結婚的。
對了,還有聾老太太,他更不會讓你結婚。」
傻柱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啊。我被她們忽悠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條件那麼好。」
許大茂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你還記得冉秋葉冉老師嗎?」
「記得。你問這個幹嘛?」傻柱不解的詢問。
許大茂道:「我被你整下台之後,不是去了電影廠嗎?
我上班的路上經常碰到她,經常看到她被人故意為難。」
「不對吧。她雖然成分不好,學校也沒怎麼針對她?」傻柱最後一次見冉秋葉,就是做飯那一次。
當時聊天,冉秋葉也說了,學校只是不讓她教課,讓她打掃學校的衛生。
「對了,我還記得閻埠貴說過一次。」
許大茂道:「閻埠貴的話能信,母豬能上樹。我看看他的記帳本。」
兩人一起翻記帳本,找了大半夜,才找到一句關於冉秋葉的記載。
「老易真狠啊,冉老師都跟傻柱斷了關係,他還讓我對付冉老師。
一邊是同事之情,一邊是五十塊錢,我很為難啊。」
許大茂拿著記帳本:「居然是他搞的鬼,閻埠貴這個混蛋。
他一個小業主,為了脫罪,就陷害冉秋葉。」
傻柱非常震驚,他記得,冉秋葉說過,閻埠貴是學校唯一幫冉秋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