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院裡逐漸傳出了聾老太太是烈屬的傳言,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有些人還拿潘主任對聾老太太那麼尊敬當證據。
有人詢問一大媽,一大媽含含糊糊的,只說這是聾老太太的傷心事,她不好多問。
當然,話語中包含著很多的暗示,幾乎相當於指名道姓。
這個消息傳出來,院裡人看聾老太太的眼神,從冷漠變成了畏懼。
有幾家膽小的,主動買了肉給聾老太太送去。
然後被其他人誤會,覺得實錘了,爭先恐後的給聾老太太送好吃的。處處表現出對聾老太太的尊敬,生怕被聾老太太記恨。
聾老太太的表現也很利害,沒有計較大家以前的不孝順,完全就是一副宰相肚裡能撐船的樣子。
幾乎是一夕之間,聾老太太就恢復了老祖宗的地位,甚至比以前更加穩固。
易中海的心情很美好,對著一大媽道:「早知道這個辦法那麼管用,就不用對那些白眼狼許諾工作了。」
一大媽的心情也很美好。院裡的人為了討好聾老太太,主動幫著幹活,送吃的,給她減輕了不少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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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有人高興,自然有人擔憂。
許富貴跑到何雨柱的家裡,尋求安慰。
「我就說聾老太太陰險吧!明明是烈屬,居然還藏著掖著。她就是故意坑咱們。」
何雨柱聽著他的抱怨,真的有些想笑。這麼粗劣的謊言,居然還能被那麼多的人認可。
他實在有些鬧不懂。
為此,這些天何雨柱也沒閒著,在附近暗中試探。
最終,他弄明白了,為何大家那麼輕易的相信這個謊言。
說白了,還是沒文化,大家對外面的事情了解的太少了。
現在不像後世,很多事情在網上都能查到。
「柱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聾老太太成了烈屬,肯定會找咱們麻煩的。」
何雨柱並沒有揭穿的意思。
易中海不捨得掏錢養活聾老太太,自然需要別人掏錢養活。
原來,這個任務是傻柱的。但是傻柱的任務太重,要養活自己跟何雨水,要養活賈家,還要孝敬聾老太太。
別說傻柱掙的不多,就是跟易中海掙的一樣,也無法讓這麼多的人滿意。
為此,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編造出了這個謊言,用來拿捏院裡的人。
說白了,他們就是用這個謊言騙吃騙喝的。
這一世,聾老太太的情況更加嚴重。
沒有了老黃牛傻柱,易中海更是連續幾次賠錢。
用水深火熱形容聾老太太的生活條件,聾老太太肯定不反對。
現在的聾老太太迫切需要一個冤大頭,去照顧她。
既然有那麼多的人願意當冤大頭,何雨柱自然不能攔著他們。
有了這些冤大頭,聾老太太也能消停一陣子。
他要是破壞了聾老太太的計劃,聾老太太八成就會把目標對準他。
死道友不死貧道。
何雨柱打定主意,讓院裡的人用孝心給自己換取時間。
「許叔,你怕什麼。人家烈屬,為了不給自己家的烈士抹黑,都不會隨意欺負別人。
聾老太太要是用身份欺負咱們,那就是給烈士抹黑。」
許富貴沒弄懂這是什麼意思:「我找你想辦法。不是跟你討論聾老太太的身份。」
何雨柱道:「我就是給你出主意啊。聾老太太要是真的烈屬,那就不能憑身份對咱們打擊報復。
一旦她打擊報復,那就是給烈士抹黑。
你想啊,她的孩子要真是烈士,她能給孩子抹黑嗎?」
許富貴不傻,很快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指著何雨柱笑了起來。
兩人正說著話,響起了敲門聲。
李大根走了進來,也是過來討主意的。
三家當中,他家最弱勢。易中海也最有可能拿他家立威。
何雨柱便把辦法告訴了李大根,李大根這才放心。
「有你這句話,我終於能安心了。不怕你們笑話,我半夜都睡不著覺。擔心半夜聾老太太敲我們家的玻璃。」
許富貴沒有笑話他。因為他也一樣。他跟聾老太太住在後院,聾老太太出門走兩步就能到他家。
要是聾老太太敲他家的玻璃,他除了吃癟,什麼都做不了。
「我才是最擔心的。一會我就讓大茂他媽把這些話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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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根道:「我也讓素娟幫忙。」
兩人恨不得立刻就執行,但顯然這不可能。
現在是下班時間,易中海在院裡坐鎮,根本不會給他們散播的機會。
解決了心頭大患,許富貴的心情好了起來。
「你們不住在後院,那是不知道咱們院裡這些人的嘴臉。
劉海中,為了討好聾老太太,把家裡的煎雞蛋都貢獻出來。
她媳婦做了煎雞蛋,第一個給聾老太太送過去。
可惜了劉光天,天天晚上要挨打。」
聾老太太不能不孝順,心情不順不能不出氣,劉海中就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到了劉光天的頭上。
可憐的娃,劉光福太小,還不到挨打的年紀,沒人幫他分擔劉海中的皮帶。
李大根道:「奇怪,老閻怎麼沒給聾老太太送。他釣了條魚,老易想讓他送去,他還跟老易討價還價。」
許富貴疑惑的說:「不對吧,他哪來的膽子。他就不怕聾老太太找他算帳。」
兩人在那邊討論閻埠貴的異常,何雨柱並沒有參與。
烈屬的謠言,能瞞得過院裡其他的人,根本瞞不過閻埠貴。
閻埠貴天天看報紙,對軍隊的歷史肯定了解。
別忘了,他還是院裡的聯絡員,經常去街道辦開會,學習街道辦的政策。雙重身份加持下,他要看不出來這是謊言,那就太不合格了。
這不是何雨柱佩服他的地方。讓何雨柱佩服的是,他為了不得罪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不僅裝作沒看出來,連家裡人都沒告訴。
要不是何雨柱調查大家為了那麼容易相信謠言,也看不出閻埠貴的演技。
能當上院裡的三大爺,果然都不簡單。
許富貴和李大根,什麼都沒商量出來,最終只能以閻埠貴摳門的性子當理由。
糞車路過,他都要嘗嘗鹹淡,自然不會讓聾老太太占便宜。
第二天,許母跟別人聊天的時候,就把那些話傳了出去。
院裡的人一聽,紛紛覺得有理,全都開始說這個事情。
他們不傻,知道給聾老太太戴了高帽子之後,聾老太太就不敢輕易的報復大家。
三大媽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閻埠貴。
閻埠貴琢磨了一下,說道:「咱們院裡有高人啊。難道是老許?
有這個可能,他天天放電影,對這些肯定有了解。」
「你說什麼呀。」三大媽不解的問道:「聾老太太氣的臉都黑了。」
閻埠貴道:「你別管。大家怎麼說,你就跟著怎麼說。這樣一說,咱們也不用害怕聾老太太跑咱們家來要孝敬了。」
三大媽點頭:「確實。她不能給烈士兒子抹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