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940章 肝顫

第940章 肝顫

2026-09-12 20:40:05 作者: 佚名

  第940章 肝顫

  車隊也沒去別的地方,去了附近通往天域定南府的巽門前排隊。

  看擁堵的排隊情況,估計又要排好久。

  十餘名護衛高度警惕著四周,南公子的突兀脫身已經明白無誤的告訴了他們有情況,護衛頭領手上更是暗中扣著一枚子母符,已經準備好的暗號隨時能發給南公子。

  這也是南公子下車前交代的,一旦出現異常,立馬發出信號。

  如果到了這個地步還不知道有狀況,那他這個護衛頭領也白當了。

  排隊的隊伍在一點點慢慢向前移動,看著前方黑黢黢的巽門,護衛頭領隱隱有些擔憂,真要在巽門內有什麼變故的話,太過深入的位置子母符也無法對外傳遞消息。

  他立刻傳音告知同僚,做好在巽門內動手的準備。

  南公子護衛的實力都不一般,他有錢,僱傭的都是有實力的人手。

  車隊隨著包圍的人群挪動到接近巽門入口時,有一名天庭將領快步到了巽門前,與駐守人馬嘀咕了一陣。

  駐守人馬隨即有了動作,有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南公子的車隊這邊。

  南公子的車隊護衛本就在高度觀察四周,都留意到了這異常的一幕。

  只見領頭的守將帶了幾個人過來,他們分開排隊的人群,到了南公子的車隊跟前喝斥道:「你們車隊先出來。

  7

  護衛頭領內心高度戒備,表面笑道:「我們按規矩排隊進天域定南府,有什麼問題嗎?」

  領頭守將指了指排隊的隊伍道:「你們自己看看,就你們排場大,馬車和坐騎占這麼大的位置,混在人堆里,很容易碰到人和撞到人,先退出到一旁,待會兒安排你們跟其它馬車編組後一起進入。

  57

  護衛頭領道:「大人,我們是無虞商行的人,是在幫天域定南府辦事,我們之前也曾多次這樣進出過這裡,並無任何問題—」

  不等他話說完,領頭守將臉色一沉,喝斥道:「囉嗦什麼,我管你哪個商行的人,讓你們出來聽安排,就老實出來,還要我們請不成?」

  話說到這個地步,護衛頭領也沒辦法,他們是南公子的護衛沒錯,可也不能公然對抗天庭人馬,只能是老老實實遵命。

  車隊就此從排隊的隊伍中退了出來。

  其他排隊人員並不覺得有什麼,也不認為領頭的那個守將說的有什麼錯,這麼大馬車混在人堆里前行,本就容易磕碰到人。

  幸災樂禍的不少,還有人啐了聲,「就該好好管管這些有錢人。」

  南公子的車駕華麗,甚至布了防禦陣,施法都查不到裡面情況,看起來確實就是有錢人的樣子。

  車隊被帶到了巽場附近的一座大院裡,平常也是用來停放車駕的,然進場的護衛們卻滿是警惕。

  他們一進來,大門就關上了,偏偏還不好發作。

  之前跑到巽門前打招呼的那個將領,揮手示意身邊人馬道:「有人舉報車上藏了違禁品,給我搜。」

  一群天庭人馬立刻圍了上來搜查。

  「大人,這是何意,何人誣告?」護衛頭領驚呼。

  

  卻換來了搜查人馬的喝斥,「滾開。」

  沒有南公子護衛們想像的打打殺殺出現,有人在以勢直接碾壓,他們再有實力也不好跟天庭搜查人員對抗,只能是被迫讓開。

  有搜查人員跳上車轅,一把掀開了車帘子,見裡面空空如也,當即回頭道:「大人,車裡沒人。」

  聞聽此言,附近二樓半關的窗口後面,一名窺視樓下的男人,眼神劇變,驟然變得銳利。

  樓下鼓動搜查的將領聞言也是臉色一變,閃身親自跳上了馬車,闖入了馬車內搜查。

  搜查無果又鑽出馬車,將整個車廂再次細查,確定無人後,他才轉身對著樓上窗口位置微微做了個搖頭的手勢。

  樓上窗口後的人,手指一捅窗戶,將窗戶徹底閉合上了,轉身看向了身後兩人,問:「車內沒人,怎麼回事?」

  左邊一人道:「不可能,安排了人進無虞館談買賣,親眼目睹了他上車,從無虞館出來後也是一路跟著,我保證他沒有半路下過車。」

  窗前人冷冷道:「你確定路上沒有出現過視線死角?」


  左邊那人道:「沒有,就怕途中出什麼意外,途中掌握去向後,一路上都安排了雙車預先在前路的拐彎處等著,就是為了防止出現視線死角,怕被發現,一路都在交替接應跟蹤,一直—」

  說到這忽然一怔,繼而改口道:「唯一出現視線死角的地方,只有進入巽門的時候,巽門內的光線不好,難道—」說著悚然一驚。

  窗前人冷冷說出了他的猜測,「如果真是借了巽門脫身,那就說明他知道有人在跟蹤,根據我們對這位南公子的了解,他平常沒這麼高的警惕性,難道有人事先走漏了風聲?」

  右邊那人驚疑道:「不應該吧,這次行動的消息控制,還有這次出動的人手,應該都很可靠才對。」

  窗前人道:「可不可靠等抓到了人再說,上面讓我們出馬,就為抓這麼個東西,若都能讓他跑了,那就成了笑話,回去誰都交不了差。廢話少說,立刻折返巽門回溯,把他的遁離路線給揪出來,我看他能往哪跑,一天之內我要見到人!」

  三人就此迅速離開。

  而樓下大院裡針對車隊的搜查也結束了,並放了他們離去。

  搜查人員里,有人準備用來栽贓的違禁品也沒用上,目標不在車上,再繼續下去沒任何意義。

  出了大院的車隊護衛頭領回頭看了眼,確認無人再盯著後,拿起子母符,抹去了為應變預先準備的預警信號,迅速將剛發生的相關情況寫入了子母符,將消息發給了南公子。

  此時的南公子正在天都主幹道的一輛疾馳的馬車中,沒跟任何人泄露自己的去向,易容後的他獨自悄悄遠去。

  儘管已如此謹慎了,他還是不時悄悄撥開窗簾縫隙向四周觀察。

  埜商和莫遙突然都提及借錢的事被喊停了,兩個不同王庭境內的人突然都面臨了同樣的狀況,他立刻意識到南贍鞏家已經發現了抵借的漏洞,一般人無權同時喊停不同王庭境內的買賣。

  他之所以立馬第一時間跑人,純粹是因為涉及的錢財數額太大了,以鞏家的能量不難猜到自己是這事件的操作樞紐。

  換他也會抓核心重點來解決問題,他自然會擔心鞏家也會這樣做。

  所謂的做賊心虛不外平如此。

  結果多疑之下,離開的路上真的發現了一些可能的異常,至於究竟是不是,他也不敢確認,但還是小心為上了。

  原本想躲到右弼侯甲桓那邊去,可一旦躲去,又必然要面對一個問題,甲桓問起緣由的時候,他沒辦法不說實話。

  再則,一旦南贍那位右弼侯找到甲桓要人,私底下處理起來,甲桓會不會把他給交出去,他是沒信心的,屆時他保命的問題應該不大,鞏宣應該要給甲桓這個面子,可他再次出賣師春恐怕也無法避免。

  正是因此,他才冒險沒去東勝右弼侯府邸躲劫。

  路上他也不敢亂跑,怕一張無形黑手下手,被盯上了感覺在東勝王都往哪躲都沒用。

  然後經巽門去了天都,本想在天都直接轉場跑去師春地盤的,到了師春地盤,師春必然是要保他的,應該也有能力保他,否則哪來的把握去平鞏家的帳。

  可一想到轉場去天域要排好長時間的隊,他又害怕了,一旦被鞏家預測了去向,以鞏家的能量,排隊期間那麼長時間的空窗期,足夠鞏家做太多太多的手腳了。

  這才有了他臨時易容脫離隊伍的舉動。

  他現在已不敢輕易跟天都內的任何熟人聯繫求助,因為他知道到了鞏家那般地位的,所掌握的力量有多恐怖,那甚至是超越他想像的,鬼知道那種人物背地裡捏著什麼牌。

  恍如驚弓之鳥的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怕了,甚至是有點後悔了,後悔之前不知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敢跟著師春去動鞏家,這不是找刺激嗎?

  反省起來後,他懷疑自己是仗著有甲桓撐腰,知道自己沒那麼容易死,才有了這麼大的膽。

  護衛頭領的消息一到,他拿起一看消息內容,立馬肝顫,慌了,因為基本可以確定了,真的有人對他出手了。

  這麼短時間內,一確認他去向,立馬就能調動天庭人馬相助的能量,應該就是鞏家。

  他迅速回復消息,讓護衛先派兩路人進天域定南府,一路去找到鳳池,將事發情況告知。

  具體原因他沒說,因為他知道目前的師春正躲著,他的護衛去是找不到師春本人的,事情告訴了鳳池,師春應該就會知道。


  另一路人則趕去定北府見吳斤兩,將事發情況告知。

  之前已經派了人去見吳斤兩,再派一路人去,是為了穩妥起見。

  然後護衛領隊則去天都的無虞商行候命,兩天後,若無他的消息回應,就立刻趕去東勝右弼侯府,找甲桓求救,讓甲桓找南贍右弼侯鞏宣要人。

  護衛領隊雖然領命了,卻著實被這消息嚇一跳,是南贍右弼侯出手了不成?怎麼會惹上如此龐然大物?東家這是搞了多大的事?

  想多了沒用,他趕緊讓護衛人馬兵分三路,遵南公子的指令行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