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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賣身契

2026-10-19 22:34:41 作者: 躍千愁

  第974章 賣身契

  警惕警告的同時,象藍兒也在快速打量四周環境,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被弄這來了。

  一座安靜的洞窟,一看就不是孤男寡女該待的環境,再加上師春曾經對她幹過的事,又修為受制,成了砧板上的肉,說不怕是假的。

  慢慢站起身的師春調侃道:「你說我想幹什麼?」

  後背撞上牆壁的象藍兒回頭看了眼,見退無可退,緊張道:「我警告你,我已經嫁給了梁免,你再對我亂來,天易一脈不會放過你。」

  師春啞然失笑,想到了天易主動提及可以讓這女人陪自己的事,而這女人居然以為那狗屁魔道還能當她的靠山。

  說實話,經由此事他師春也是越來越看輕那所謂的魔道了,不擇手段倒沒什麼,不擇手段的事他也經常干,只是這都不把自己人當自己人了,他哪還敢去跟魔道混。

  當然,師春也不捅破這事,繼續調侃道:「你還做不了天易的主,從你離開我後,我跟天易之間早就沒你什麼事了。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大赦之戰,梁免派人追殺我,是你唆使的吧?」

  象藍兒一怔,旋即連連擺手道:「沒有的事,我絕對沒幹過這事,未經天易同意,我也不會幹這種事,你想多了。」

  師春哦了聲。「也就是說,那是梁免自己的主意。」

  象藍兒:「我不知道這事,你也別亂扣帽子。」

  師春哼道:「亂扣帽子?被人追殺的帳,沒查清是誰幹的,亂找人算帳焉能泄我心頭之恨。本來吧,你跟別人跟也就跟了,反正我們已經兩清了,梁免卻非要置我於死地,那我能怎麼辦?象藍

  兒,你說我該怎麼辦,你說我該怎麼報復他?」

  象藍兒咬牙道:「首先我不清楚你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其次,你想報復他直接找他,不敢當面惹他,卻把我偷偷綁來算什麼本事?師春,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這人吶,這輩子也就配做點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事,當年跟著你時就一直在偷偷摸摸,本以為你現在有身份地位了,能有點人樣,結果還是狗改不了吃屎,你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師春笑了,「一直以為你是個挺精明的人,怎麼變這樣了?看來真是人上人當久了,認為誰都該讓著你,本來吧,只是想拿你要挾梁免而已,幹嘛非要激怒我,太不明智了。也罷,我那叫初心不改,反倒是你,怕是忘了自己是什麼出身,偏偏我這人心善,所以啊,決定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說著直接摸出了一張賣身契抖開,拎起亮給了對面看。

  象藍兒起先還有些疑惑,法力受制,視力調整不便,待到師春將賣身契送近後,她看清賣身契上的內容後,辨認清楚了是誰的賣身契後,漸漸瞪大了雙眼,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師春調侃道:「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的賣身契已經撕了吧?一點小把戲而已,用來對付你足矣。

  我不招惹你們,你們非要來招惹我,現在覺得自己變成人上人了,反倒說我偷偷摸摸見不得光了,你猜我接下來會幹什麼?」

  

  「啊!」象藍兒突一聲尖叫,驟然失態,出手搶奪,欲當場撕毀賣身契。

  然以她現在的反應速度,哪是師春的對手,就算她現在的法力沒有受制,也早就比不上了師春。

  師春輕易就將賣身契背在了身後,衝來的象藍兒撞在了他的身上,顧不上男女有別,抱著他一陣撕撓,狀若瘋魔,欲搶奪師春背在身後的賣身契。

  師春不斷調整身形擋著她,就是不讓她碰到賣身契,藉此享受著與其身子的貼身廝磨,一臉的饒有興趣。

  最終發現實在是搶不到了,象藍兒揪住師春衣襟一陣瘋狂撕扯,又捶又打的,師春臉上被撓出了血痕,扯開的胸膛上也撓了好些道血痕。

  師春也不躲,臉上保持著戲謔,如同逗一隻貓一般。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師春臉上,「畜生!」

  打出這一巴掌後,歇斯底里的象藍兒才氣喘吁吁的罷手了,散亂的頭髮有粘在她自己嘴上,滿眼怨毒,夢醒後的眼神。

  師春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抓痕,然後慢慢將賣身契捲起收起,「想要賣身契?可以!

  聽說你在青樓學過不少東西,我還沒試過。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我伺候高興了,要麼我把你扔青樓去伺候更多的人。」

  象藍兒厲聲道:「你敢!」

  師春淡然道:「又想說魔道不會放過我嗎?還是說你會報復我?我敢把你抓來,你猜我敢不敢?既然不願伺候我,我肯定不勉強,至於別人會不會勉強你,那得去青樓試試才知道。」

  說罷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直接拽倒拖走,那真是一路拖行。

  象藍兒嚇得不輕,一路蹬腳掙扎,抓著拖拽的手腕拍打,一通尖叫後,終於鬆口喊道:「不要!」

  於是師春停下了,鬆手了。

  象藍兒立馬連滾帶爬地後退,下意識離師春遠了些,再看向師春的眼神里,浮現的是驚恐,喘息道:「你做這些不就是想要錢麼,放我出去,你從北俱互司套的錢,我讓梁免想辦法幫你平帳。」

  她準備先應下來,等脫身後再算帳。

  師春擺了擺手指,「我對錢不感興趣,錢的事我自會解決,你知道的,我喜歡你那麼多年,只對你感興趣。我再問最後一次,是留下伺候我,還是去青樓伺候別人?」

  這個問題讓象藍兒怎麼回答?她艱難吞咽著。

  師春卻沒那耐心,大步過來就要抓人帶走。

  他手就要接近象藍兒時,畏縮的象藍兒忽尖叫道:「我留下!」

  師春挑眉,手放下了,也笑了,笑的意味深長,可見這女人也不是不能賣,只是不想失去人上人的生活而已。

  急喘的象藍兒又問:「我怎知你事後不會食言?你先把賣身契給我。」

  師春:「你現在不該考慮這個,而是該考慮怎麼活著離開,只要活著離開了,賣身契的事還用你操心嗎?」

  這麼一說,象藍兒想想也是,只要離開了這裡,她立刻會報之魔道處理這事。

  正這時,師春摸出了一塊子母符查看,是鳳池傳來的消息,說梁免來了,急著見他。

  他看後一笑道:「梁免反應還挺快嘛,這麼快就找來了。」

  一聽梁免來了,象藍兒臉上多了幾分期待。

  師春回了消息後,收起子母符道:「我讓鳳池告訴了梁免,半天后見他,這還是看你願意留下的面子。」

  為什麼要半天后?象藍兒下意識抓緊了胸前衣襟,問:「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師春:「那得看梁免銷帳的速度,他一天解決不了,你就陪我一天,他一個月解決不了,那你就陪我一個月,反正我不急,畢竟我那麼喜歡你。我也很想知道梁免究竟有多在乎你,你想不想知道?」

  象藍兒沉默了,確實,明智不明智是一回事,她也想知道梁免有多在乎她。

  師春轉身揮手,忽憑空扔出了一張休息用的床榻,還撒出了幾塊冰羊」供氧,轉身坐在了榻上,盯著象藍兒的身段打量了起來,戲謔道:「藍兒,許久不見,我還是喜歡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象藍兒頓咬緊了嘴唇————

  半天后,還是師春當初見鞏元浩的那個峽谷,兩道人影從天而降,不是別人,正是鳳池和小心打量四周的梁免。

  梁免沒帶人,沒辦法,師春這邊告知碰頭地點時,只准他一人來見。

  探查的法力忽然觸及無形之物,激發出了一道阻隔的虛波,一看就是大陣防禦。

  他當即朗聲喊道:「師春,出來!」

  師春的人影從一處洞口應聲而出,不疾不徐走向陣外二人,臉上的抓痕還在,只是他的恢復力強悍,抓痕像是老傷。

  鳳池看到他臉上抓痕後多少一愣,不知誰幹的,她暫時還不知道象藍兒失蹤的事,梁免也沒張揚這事。

  大陣內外,無論是梁免,還是師春,這對所謂的情敵,都是頭次見到對方,都在互相打量對方。

  鳳池先對師春拱手行禮後,方對梁免介紹道:「梁少監,這便是我們指揮使。」

  確認了對方身份,師春拱手行禮道:「下官見過梁少監。」

  名義上,四大王庭也都是天庭序列里的,論級別,梁免確實比師春高不少。

  梁免虛扶,示意免禮。

  師春起身後也對鳳池偏頭,示意迴避。

  鳳池當即告退,閃身而去。

  沒了旁人,梁免直奔主題,「象藍兒失蹤了,是你乾的?」

  師春卻答非所問道:「梁少監,下官一直好奇一件事,以您的身份地位,又是專司買賣行當的,按理應該很精明,很會算帳才對,下官真的想不明白,您為什麼會娶象藍兒那般出身的女人?」


  他確實有點想不明白,若是在流放之地,他還能理解,這外界的普世道德觀,他現在可是越來

  越清楚了,那股無形之力的威力是很強大的,甚至能要人命,所以他也越來越喜歡利用了。

  當然,他也清楚,魔道肯定在這方面下了很大的工夫,肯定做了很多投其所好的事。

  說到這事,梁免的感觸是很深的,問出類似問題的又豈止是師春,他跟象藍兒的結合其實是很不容易的,甚至是經歷了很大阻力的,連他的上峰都是不同意的。

  故而有感而發道:「男女之間的事,無論是緣或是劫,只要到了,無論你有多精明,都得往裡跳,是衡量不清楚的,你不明白是因為你的還沒到。人總有一些事情是算不清楚的,什麼都能算清楚,那還是人嗎?也沒了做人的滋味。」

  「這樣的嗎?」師春摸著下巴嘀咕,他沒經歷過對方所謂的,確實有點不太能理解。

  梁免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略眯眼道:「象藍兒失蹤真是你乾的?」

  師春手離開了下巴,微微點頭,「沒錯,人是我抓走的。」

  梁免凝噎,有些呆住了,是對方乾的他還能理解,承認的這麼痛快且無所謂的樣子是他沒想到的,說膽大包天都是輕的,這廝未免也太猖狂了吧?不是瘋了就是腦子有病。

  很快,他怒極反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公然綁架天庭命官的家眷,你知不知道是什麼罪行?立刻交人,我夫人若少了一根頭髮,誰都保不了你!」

  師春也不廢話,又摸出了那份賣身契打開,然後敞亮在對方眼前,還施法攤平整了,端端正正地亮給對方看。

  梁免定睛細看,不看還好,看清楚名堂後,眼睛漸漸瞪大,嘴巴也漸漸張開了,呼吸也急促了。

  見他看懂了,師春徐徐道:「梁少監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象藍兒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家眷?

  她明明是我的人。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夫人?我有同意她嫁給你嗎?沒我的同意,是她說嫁就能嫁的,是你說娶就能娶的?梁少監官雖大,也不能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吧?我抓我家的逃奴,什麼時候成了公然綁架天庭命官的家眷,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梁少監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梁免已是面無血色,臉色煞白,強自鎮定道:「聽說你們明山宗一貫喜歡造假,尤其是你們宗主童明山,那更是慣犯,這賣身契是假的,一定是你們偽造的,象藍兒說過,她早就擺脫了賣身契的束縛。你可知偽造賣身契是何罪?」

  師春淡定道:「是不是假的,一查司庫對應件便知,賣身契什麼時候失效了,寶器上自有載入時間,不由象藍兒嘴上說的算。他的賣身契轉契於我的事,不說人盡皆知吧,那也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的。當年手頭緊張,迫干某些原因,為了安象藍兒的心,我確實當她面撕毀了一份假的。其實吧,當初本想著大赦之戰結束後去拜訪,去巴結巴結梁少監,欲親自送上這份賣身契祝二位白頭偕老來著,然樹欲靜而風不止,梁少監,師某想問一句,下官與你無冤無仇,大赦之戰為何要派人追殺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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