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真的只是想防止再發生
還是那名警衛員有強烈的保護首長意識。
並不急於抓人,控制住這節車廂,清理出帶著刀槍洗劫的七八名歹徒後。
要求武警班長守住來的那頭,自己帶了司機和一名武警,警惕持槍朝另一邊找到列車員就停下,用車上電話通報給列車長,以及邊境口岸才上來的兩三名乘警。
組成車上指揮部後,守住幾個緊急制動閘位,立刻要求報告上級!
在沒有無線通訊方式的年代,國際客列不會停下來清理殘局。
繁忙的鐵路上,有嚴格的交替運行班次,容不得半點錯漏。
但是中間十點半有個小站都沒有停下,控制好時間呼嘯而過!
只是用喇叭和燈語信號通知站台,有突發情況,車上有首長————
得到這邊站點提前通報的大概信息,迅速集結起來的隊伍,不光在那個大站外意外抓獲了等待接應的兩部貨車跟三名同夥。
整列火車抵達停穩時,已經被大量荷槍實彈的軍警包圍。
誰都別想跳窗逃跑。
簡單了解情況,控制住每節車廂後,列車繼續按照嚴格的運行時間啟動。
軍警開始挨著檢查核對身份,由乘客們在各個車廂指認犯罪分子。
人民群眾可踴躍了。
之前短暫爆發了大約有半小時的公開洗劫————
兩頭都已經掃過了兩三節車廂!
的確有人發現整列客車好像不對勁,可疾馳的列車根本就沒減緩過速度,有人嘗試好幾遍,也沒敢從幾十公里時速下跳進黑夜裡。
這樣的山區,這樣的零下三十度寒冬,必死無疑。
所以搶劫歹徒,包括五名女性全部束手就擒。
最離譜的是有兩幫人是上車來偷盜扒竊的。
遇見最狠的那幫洗劫分子,才臨時合併加入,這叫點道。
最後一起做票大的,就是蹬大輪兒了。
結果遇見硬茬兒,三死兩傷。
全部都是在軟臥車廂被首長警衛們當場擊斃擒殺!
只有一個是持槍從隔壁包間衝出來被班長開槍擊斃的,連帶後面兩個同夥都中彈,頓時嚇得屁滾尿流的慘叫救命。
另外倆根本就喊不出來,只能驚恐的靠在走道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大出血。
都是喉頭一直狂血泡泡。
因為所有人都忙著防禦清理這節首長在的車廂,忙過最危急階段,才騰出手給他們急救止血都沒救回來。
再說列車上也沒完善的救護條件。
這年頭沒那麼多聖母,對犯罪分子講什麼人道主義啊,沒補槍已經算是很有紀律了。
沒人在乎細節。
所有犯罪分子都被羈押帶到哈濱,這裡已經是省里市裡的各級警察部門來迎接。
好多乘客都親眼目睹了各種領導模樣,來站台迎接了那邊抱著孩子的年輕軍大衣。
熱烈的八卦心態都蓋過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反正只要沒被實打實的傷害到,這事兒就沒吃瓜重要。
其實這邊接二連三的握手寒暄都是衛東同志你受驚了之類。
讓衛東怎麼聽怎麼不得勁,還得繃住表情儘量響鼓不用重錘敲的語重心長:「這個國際客運列車上的安全問題很嚴重,需要下大力氣調整,尤其現在北面變化這麼大,各種情況都要考慮到————」
其實他心裡明白,這事兒跟HK那張子豪那幫賊王題材,被港片翻來覆去拍到死差不多,內地也把這個跨國列車的案子拍了好幾回。
甚至包括那部著名的《天下無賊》的原型也是這檔子事。
在部門不完善的年代,這種跨國列車上的案件到底屬於鐵路還是國際都含糊不清,所以鬆弛了好幾年直到釀成大禍。
姦殺搶奪慘無人道,硬生生把國際列車變成人間地獄。
現在既然遇上了就故意敲打下,希望能早點重視,也算挽救無辜人士。
所以在車上他罕見的抱著孩子根本沒出去看,就是放任事件走得嚴重點。
確實挺轟動的。
整個哈濱估計都知道了。
三位武警歸隊前,讓衛東還親手給了名片,退役後隨時可以去找自己那邊上班。
但也沒叮囑他們什麼該說不該說。
哪怕知道他們回去肯定會被詳細詢問細節,讓衛東心裡也無所謂了。
自己的弟弟,從小就這麼貼身帶著當護衛也不怕查。
畢竟在沒有人臉識別和電腦檔案的年代,這倆的信息從白峰山出來在商州北較場新區上的戶口,就基本很難追溯了。
施懷特的那位安保,對這倆心狠手辣、招數詭異的同行也另眼相看。
帝國主義就先走一步,邊貿區他也看了,電子廠、亞麻廠都看了,對讓衛東的行事風格、身份地位已經有了非常清楚的認知。
「歡迎你回HK到寒舍小敘,我先安排調集貨輪完成目前所有庫存亞麻織品的銷售,價格按照市場行情落地價,一次性在HK交割付款。」
之前的窗口國企願意在爆炸事件後接盤,就是他們一直在做這部分產品外銷。
但絕大部分都是循著賣北方,還真就是走的尤啟立這條線。
北大熊那邊能賣什麼高價,都是延續十多年的計劃內售賣價格。
哪怕有少量從HK轉賣到歐美,那也是被二道販子把大頭賺了,HK多年就是做這種轉手貿易才富得流油。
開放才幾年時間,罕有能直接聯絡到源頭的落地價。
讓衛東不怕糖衣炮彈:「你這下了血本在博取內地市場的好印象啊。」
施懷特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對,相比其他投資回報,這點貿易利潤算什麼,我又不虧,只是少賺點,但能夠換取認可那就賺大了,只要按照之前你建議能在滬海展開商業地產投資,給出什麼地塊條件,我都能接受。」
讓衛東還是忍住了沒說滬海市裡面,已經把那棟古初大樓給了他打窩。
二三十年後這家肯定是進入了內地的,而且似乎做的還都是高端商業地產。
反正商州這種地級市肯定輪不上,讓衛東都是在刷視頻的時候看到過那些一線城市神鬼亂舞的
網紅聚集地,熱門打卡空間才叫古初廣場。
那就趁著目前所有人都在摸索,直接「向無競爭領域挺進」,把最高的標杆拉出來。
裝著思忖下:「我跟德家商量下,年中我協助他們在滬海市中心拿了三塊地,都是甲級商業地塊,但他同時開工肯定有些難度,畢竟同在滬海他自己也很難拉出不同定位,趁著在東北這裡要開新的商業地產,我跟他商量能否挪一塊出來。」
施懷特那麼淡定的城府,都忍不住有點喜上眉梢:「拜託了,我會按照行規提供顧問服務費。」
讓衛東笑笑:「不用,按照規則肯定是我51%控股,但我跟老亨、德家都一樣,只是在目前這個政策階段代持,也算是幫著把把脈,等局面穩定不排斥外資、港資獨立經營了,再如數歸還,最多保留點否決權之類保證決策影響力,也許我這麼說有點天真,希望你永遠記住這點,做生意很歡迎,但資本試圖影響大局的事情,在這裡不可能發生,永遠。」
施懷特慢慢點頭,伸手點頭:「我們用時間的長度來觀察這一切,很榮幸能參與到這麼宏大的進程。」
讓衛東握了,卻沒說什麼。
他對資本家的防備還是很深的,更別提帝國主義了。
本質不會改變。
連他紅領巾時刻飄揚在胸前提醒自己,不也慢慢成了資本家。
資本家的老婆上來就到處摸摸捏捏:「你沒有受傷吧,通知我們說回程路上可能出了點事,我
腳都軟了下。」
讓衛東神神秘秘:「石頭和毛兒又動手殺人了,以後叫蟲蟲離這倆遠點。」
董雪晴瞪大眼:「晚了!小毛早就瞧上了蟲蟲,從小不就帶著他在動物園廝混嗎?」
讓衛東頓時覺得眼前的生意大局都可以拋在腦後了。
虞曉秋也滿眼關切的站在旁邊,看得出來很想上手。
讓衛東也提醒她關注這事兒:「在車上他們突審了下,據說基本上都是平京的團伙,最好不要對外提細節,更別提我的名字和公司,免得徒惹是非。」
秘書也說好:「還有二十來天春節,你回江州還是HK?」
讓衛東想了想:「就在這裡,爭取在春節前把庫存送出去結帳,然後給大家發獎金補貼過個好年,也算是給開春開工加油鼓勁。」
虞曉秋馬上綻放出歡喜的笑顏:「好,那我馬上去安排,今年都在這邊過年!」
然後不等讓衛東就轉身跑了,馬尾辮甩出了她的心情。
靠在父親懷裡的長公主,長嘆口氣,懶得說。
好像什麼時候還答應了要回家的。
的確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全面鋪開這麼大的投資建設規模,拍拍屁股走人確實不得勁。
董雪晴也說廠里今年春節就安排老洪來主持大局。
讓衛東卻靈機一動:「叫他組織個百把人的冬遊團過來玩冰雪嘛,既是獎勵也是激勵,看看我們在東北地區的工程項目。」
鳳雛馬上笑著說還是哥有主意,我去安排。
這下沈老三和秦羽燁都不得不表示,那也只有嫁雞隨雞的來東北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