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金縷衣,終於「明白」了葉崑崙一直隱居於幕後,推出葉風這個冒牌貨在台前的良苦用心。
這種替身的最大價值,可不就是替死麼!
「還是崑崙大哥厲害,有先見之明。」金縷衣在心中佩服不已,「哼,像葉風這種人,當個替死鬼,都是便宜他了。」
別墅內的葉風,見到外面的金縷衣,又開始對自己喋喋不休起來,忍住了想要放三頭犬出去撕咬的衝動。
「算了,給李戰神一個面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葉風沒有跟金縷衣一般見識。
這時,外面突然又傳來了一陣嘈雜和叫喊聲。
「金大人,行個方便,讓我進去,跟我師弟見個面。」
「孔大人,抱歉,我不能放你進去。你若執意進去的話,也將成為密謀的嫌疑人,恐怕也要一併被關禁閉了。」
第一個來此探望的,不是別人,正是師兄孔有為。
無奈,孔有為只好扯開了嗓子,大聲喊道:「師弟,你不必擔心,有為兄在內閣,保你無事!大不了,我這尚書不幹了,也會力保下你。」
「你安心在別墅里歇息幾天,剩下的就交給我!」
孔有為向葉風喊了幾聲話,也算是交代一下,然後無奈搖頭離去。
原本,他來此還有更重要的事,想要請求葉風幫忙,結果沒想到,葉風剛一返京,竟背了個謀反的罪名,自身難保了。
「唉……」孔有為無奈嘆息,「也只能先等你洗罪脫身後,再幫忙去找我孫女了……」
原來,自從上次,孔有為的孫女孔夢琪,自告奮勇,去往西方,尋求教廷的合作,結果就一去不返了。
打電話也沒人接聽,完全音信全無。甚至派去的人,也無一消息。
孔有為本想讓葉風有空,去海外走一趟,結果現在他自己也被圈禁在家中,只能暫時作罷,待事後再說了。
葉風站在窗前,目睹了一切,也不再說什麼。
看了一眼手機,果然信號都被屏蔽了。
此時葉風仿佛身處在一座孤島,既無法接受到外界的信息,也見不到外面的人,哪怕像師兄這種戶部尚書,想見一面都難。
送走了孔有為,金縷衣心中冷笑:孔大人也是老糊塗,都沒發現裡面是冒牌貨嗎,說了也是白說。讓你們見面,更是沒用。
不過看樣子,崑崙大哥的人脈,應該也開始起到作用,說不定崑崙大哥就在暗中運作,幫忙洗刷冤情。
這樣一來,謀逆的罪名不成立,葉風也就能脫身了。
「哼,算你運氣好,背後有崑崙大哥替你撐著,應該是死不了了!」
金縷衣在心中,忿忿不平地想著。
當晚,夜深人靜之時,陰風陣陣。
「嗯?怎麼突然這麼冷了?」
堅守在別墅外的金縷衣,感覺渾身涼颼颼的,仿佛被某些陰森可怖的東西擦肩而過似的。
金縷衣放眼望去,周圍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發現。
「汪汪汪!」
與此同時,別墅院中看門的三頭犬,突然警覺起來,似乎意識到了危險,狂吠不止。
但當看清楚落入院中的那幾道黑影后,對方只一個眼神,頓時令狂吠的三頭犬,安靜了下來,灰溜溜地又躲進了狗窩。
因為三頭犬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傢伙,來自於真正的地獄,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葉風!」
「是時候讓你付出點代價了!」
黑影們陸續湧入別墅內。
此時,葉風正打坐靜修,也察覺到了別墅外的異動。
同時,詭異的氣氛,包裹住了全身,溫度好似在這一刻都在驟降。
葉風緩緩睜開了眼,見到房間之內,竟多出了幾個不速之客,甚至還全部都是些熟面孔。
「葉風,你見到我們,竟然不驚訝?」為首一人,似乎對葉風那波瀾不驚的反應,有些失望,「我本以為,你見到我們,會嚇個半死。」
「嘖嘖嘖,真沒想到,堂堂大夏的戰神,生活竟如此樸素,別墅里連房頂都沒有?」又有一人,評價起來葉風的房間。
「葉風,你不會以為自己在做夢吧?」又一人陰森冷笑著,「這裡可是現實,而我們也的的確確復活了,沒想到吧——哈哈哈哈!」
這群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全軍大會之上,被葉風消滅的青門三巨頭以及殺手組織中那群西方強者們。
由於他們轉變了信仰,因此得以浴火重生。
他們現在,乃是火神的奴僕。
代號為路西法的男子,冷冷地看向葉風,由衷地讚嘆道:「真不愧是大夏戰神,曾經能夠以一人之力,抵擋我們住我們這些頂尖強者!而在這種局面,還能臨危不亂?」
「難道你就真的不害怕!?」
眾西方強者們,以為葉風在故弄玄虛,或許心裡早已快要被嚇死了。
這群不速之客的出現,確實令葉風感到意外。
但,葉風只是平靜地道:「你們能活過來,的確是我沒想到的。但——」
說著,葉風話音一轉:「一群螻蟻,我有什麼好怕的?」
「就算你們復活一百次,也不過是在被我在殺一百零一次罷了!」
說著,葉風的掌心,燃起了天地真火,準備再送他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