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才能放棄追殺我?」墨林問了一個他很在意的問題。
裳熏現在就等於是一柄掛在墨林脖子上的利刃。
隨時都能結束墨林性命。
裳熏想到了什麼,她開口準備說,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如果你能做到一件事情,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做不到。」裳熏並不覺得墨林能拔出紫青寶劍。畢競拔出紫青寶劍都是傳聞。
見裳熏不願意說,墨林也不再多問。
「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趕緊去雲輝縣。」裳熏留下這一句話之後,轉身離開。
看著裳熏消失的背影,墨林忽然恍然大悟。
墨林終於察覺到,為什麼自己會覺得打不贏裳熏。
在裳熏的身上有一抹神性。
那種氣息跟他師父的氣息差不多。
這也是為什麼墨林覺得打不贏裳熏的原因。
雲輝縣。
六耳明月帶著十幾位族人,此時被困在縣城。
六耳明月一身白色衣服,白皙的臉頰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已經過去幾天了?」六耳明月對著身旁的一位族人詢問道。
「表姐,我們被困在這裡三天了。」
男子對著六耳明月疑惑問道:「為什麼您不祭出族寶,帶著我們衝出去?
雖然淨明道教人多,但我們六耳一族也不是軟柿子。
誓死一戰,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六耳明月目光看向遠處深吸一口氣,「不知道墨林如何了。」
她不是不願意祭出族寶。
她要留著實力,去萬峰山幫墨林。
如果在這裡用了族寶,去了萬峰山可就沒有辦法幫墨林了。
如今他們被困在這裡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清楚墨林目前是生是死。
如果這個時候跟樊齊拚死一戰,那她去萬峰山如何幫墨林?
六耳明月不出手,有自己的擔憂。
片刻之後,六耳明月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吩咐道:「不能在等了。
召集眾人,準備迎戰。」
樊齊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留著胡茬,皮膚黝黑。
穿著簡單的黑白色外套。
他帶著五十多位弟子攔著六耳明月等人。
「樊齊,滾開。」六耳明月對著樊齊嗬斥一句。
「走吧。」樊齊示意讓眾人讓路。
這個舉動,讓六耳明月愣了一下。
樊齊足足攔著她三天,怎麼突然願意放人了?
這是何意?
六耳明月不再多想,帶著族人就準備離開。
「算算時間,墨林應該已經死了。」樊齊緩緩說道:「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已經過去三天了,墨林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在三仙,二佛,一鬼,一靈手中活下來。別提墨林了,就算是樊齊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活。
「什麼?」
六耳明月忽然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樊齊,眼眸深處殺意湧現。
「你說什麼?」六耳明月對著樊齊質問道。
「沒聽懂?我說,墨林他死了。」樊齊重複了一遍。
六耳明月臉色陰沉,這一刻愧疚感湧上來。
都怪她不夠果斷,害死了墨林。
「你幹什麼?難道你要因為墨林,跟我們淨明道教為敵?」樊齊見六耳明月面露殺意驚呼一句。「你們去給墨林陪葬吧。」
六耳明月語氣冰冷的說道。
她本打算留著力量,去萬峰山幫墨林解決恩怨。
她被困在這裡,等於是間接性的害死了墨林。
想到這裡六耳明月徹底爆發了。
六耳明月右手擡起,一根銀灰色的棍棒出現在她手心。
六耳明月手掌揮動,棍棒在空中旋轉。
「你瘋了?為了一個死人要跟我們淨明道為敵?」
樊齊對著六耳明月怒吼道:「值得嗎?」
六耳明月不解釋,不說話,直接動手,手中棍棒迎面揮出。
「布陣。」樊齊也不是吃素的,他對著身後眾弟子吩咐道
弟子紛紛持劍,布陣。
五十多人瞬間就把六耳明月包圍。
「淨明劍陣。」
人數越多,陣法越強。
五十多位弟子以劍陣把六耳明月困在其中,下一刻,一柄柄長劍從四面八方對著六耳明月刺去。六耳明月揮動手中棍棒,抵擋劍陣的進攻。
樊齊眉頭緊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六耳明月居然做出這種意料之外的事情。
甚至為了一個死人得罪淨明道教。
「六耳明月,只要你停手,今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樊齊再次對著六耳明月喊道。
六耳明月沒有回答,她緩緩拿出一個面具。
隨後把面具戴在臉上。
「本來我想用這件東西去萬峰山給墨林撐腰,看來不需要了。」
隨著六耳明月戴上面具的那一刻。
可怕的氣息瞬間爆發。
安靜的雲輝縣狂風湧現。
樊齊露出了忌憚的神色,「至於嗎?」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六耳明月居然為了一個外人,使出了六耳一族的族寶。
六諦幻面。
可怕的仙氣匯聚在六耳明月身上,她手中棍棒瞬間無限延長,然後對著四周猛然揮動。
「轟隆」
五十多位淨明道教弟子,皆是被一棍橫掃倒飛出去。
五十多人,瞬間殞命。
六耳明月祭出這件法寶,是為斬草除根。
她不會讓這裡任何人都活著。
樊齊額頭浮現汗珠,他雙手合攏施展仙術。
「仙術.淨靈。」
樊齊施展仙術,仙氣在空中匯聚,凝聚出一條手臂,對著六耳明月手中的棍棒抓去。
「轟隆!」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樊齊的仙術直接被破掉。
下一刻,棍棒橫掃在樊齊的身上。
樊齊身體倒飛出數十米遠,胸口塌陷,口腔鮮血噴涌。
二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要知道,這手段,是六耳明月準備去萬峰山給墨林撐腰的。
用在樊齊的身上完全是大材小用。
樊齊倒在地面,身體抽搐,嘴角鮮血不斷地湧出來。
至於他帶來的弟子,剛剛被六耳明月一擊全部斃命。
「別..別殺我.」樊齊對著六耳明月求饒道。
他這一路修行不易,不想就這麼死了。
六耳明月手中棍棒落下,直接砸在樊齊的頭上。
鮮血飛濺,樊齊的頭如同西瓜一樣被敲碎。
六耳明月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六耳明月深吸一口氣,摘下了六諦幻面。
剛摘下面具,六耳明月愣了一下。
他看見遠處出現一道黑色身影。
那男子不緊不慢的出現在遠處,模樣頗為俊俏。
「墨林?」
六耳明月看了看活著的墨林,又看了看已經死了的樊齊。
她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墨林沒死,但是她把樊齊給打死了,徹底得罪了淨明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