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修落敗,太上煉鬼陣被破。
靈島近十萬隻鬼全部都解放。
靈島的上空,漫天鬼影浮現。
這群鬼出現之後,沒有放肆,明顯是在等待墨林下達命令。
遠處。
季擴跟於修被砸在地面。
於修口吐鮮血,身上的肋骨全部都斷了。
季擴情況也不比於修好多少。
「墨林你若是殺了於修,就是徹底得罪仙人島。」季擴對著墨林威脅道。
不等墨林說話,陳夕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季擴的身前,她右手擡起,抓著季擴的脖子。
如同拎小雞一樣,把季擴拎起來了。
季擴此時想要說什麼,但由於脖子被死死的掐住,他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陳夕目光看向墨林,等待墨林下命令。
「放了他。」墨林對著陳夕命令道。
陳夕點了點頭,右手揮動,就好像是甩出一條死狗一樣把季擴甩出去。
季擴的被甩出幾十米遠。
「回去告訴那位於仙人,別招惹我,否則我不介意去仙人島走一趟。」墨林對著遠處的季擴冷哼一聲。墨林並不害怕季擴報復。
目前他擁有絕對的實力,根本就不害怕被報復。
相反,應該是那些要報復墨林的人需要謹慎考慮。
陳夕再次擡手,死死的抓著於修,然後猛然使力。
「噗嗤」
於修被陳夕硬生生的捏成了一團血肉。
隨著於修死亡。
這場爭鬥徹底落幕了。
至於那些來靈島想要尋到好處的眾人,此時都沒有機會了。
他們來這裡親眼目睹了一場驚天一戰。
墨林拿出漆黑色的放大版的毛筆。
這就是判官筆。
墨林右手擡起判官筆。
四周鬼氣息瘋狂的湧入判官筆之中。
數十萬隻鬼此時都進入判官筆之中。
甚至就連陳夕還有楚行這種級別的鬼也都進入判官筆之中休息。
鬼需要消耗鬼氣。
這群鬼破了封印陣,毀了太上煉鬼陣,自身的消耗也是極大的。
消耗的鬼氣如果不及時得到補充,就算是鬼也會虛弱。
目前需要找一處鬼氣濃郁的地方,讓這群鬼恢復自身的消耗。
北海
那裡是最合適的地方,那裡連接陰間,鬼氣濃郁。
最適合鬼居住,同樣也適合鬼修煉。
「墨林大人,我叫後宏放。」後宏放對著墨林打招呼道。
「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後宏放主動對著墨林走來,跟墨林打招呼。
這意思很明顯,他想要跟墨林做朋友。
在這亂世東區,誰不想交幾個靠譜的好朋友?
「墨林,我叫曲慶,認識一下。」曲慶身為四世輪迴仙,也想要跟墨林認識。
墨林點了點頭,也算是禮貌回應曲慶。
袁敏月對著墨林走來,她看了看墨林,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怎麼了?」墨林對著袁敏月詢問道。
「那個您如今這麼厲害,能不能不讓哏家業做那麼危險的事情?」袁敏月硬著頭皮對著墨林說道。她已經準備迎接墨林的怒火了。
就算是墨林責怪她,這話也要說。
誰讓哏家業是她喜歡的男人呢!
自己的男人,自己肯定要偏袒。
「為什麼危險事情?」墨林一臉疑惑。
他並沒有讓哏家業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跟家業雖然沒有你們厲害,但比起普通人他要強上百倍,求您不要讓他冒險行嗎?」袁敏月用著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著墨林說道。
「什麼事情?」墨林再次問道。
袁敏月說話有點偏,根本就沒有說重點。
「讓他去爭奪玄武印。
去爭奪玄武印的都是一些極強的人。
限家業雖然擁有涅槃之火,但根本就不占據優勢。
他甚至就連仙術都不會,搶不到玄武印的。
他會死的。」袁敏月就是因為不同意讓哏家業去爭奪玄武印,因此跟他發生了衝突。
「玄武印,就是水恆山的事情?」
一旁的後宏放疑惑問道:「他去水恆山了?」
「是的。」袁敏月點了點頭。
「又是一個不要命的。
半年前,神女,馨子若去水恆山,也險些慘死在裡邊,後來憑藉保命手段,僥倖逃出來。
去九死一生,他去那裡不是找死嗎?」後宏放吐槽道。
「怎麼回事?」
這二人對話,讓墨林有些茫然。
他並不知道水恆山的事情。
「一年前,水恆山出現了一條水怪,傳聞有玄武印現世。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神仙法寶,無數修行人想要去水恆山尋到那件法寶。
但去尋寶的人,八成人都死了。
只有一些實力極強的人才僥倖逃出來。」後宏放對著墨林講述了一下水恆山的事情。
墨林算是聽明白了。
哏家業去恆水山尋寶了。
而且還是九死一生的那種。
袁敏月誤以為是墨林讓哏家業去水恆山尋寶。
所以才會出現剛才那一幕。
「墨林大人,我跟你講,水恆山就是一個騙局。
你想想水恆山有寶的事情,是誰傳出來的?
那人又怎麼知道水恆山有玄武印?」
「而且玄武印這種級別的法寶,怎麼可能憑空降臨呢?
這路邊肯定有門道。」
後宏放搖了搖頭,「天地間突然出現某種至寶?
肯定不可能。
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去水恆山。」
「水恆山在什麼地方?我要去。」
墨林就算用腳指頭想,就知道,哏家業肯定會去水恆山。
「啊。」
後宏放怎麼都沒有想到墨林居然要去水恆山。
墨林如今擁有萬鬼,冒險去水恆山尋寶?
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但後宏放也沒有直說,「很近,我帶您去。」
一旁的曲慶也是跟著說道:「我也聽說過水恆山的事情,帶我一同去看看。」
於是幾人就動身去水恆山。
墨林去水恆山並不是尋寶,他是去救人。
如果能在哏家業進入水恆山之前,把他攔住更好。
如果來不及,那墨林就只能進水恆山尋找哏家業。
水恆山。
漫天大雨瀰漫。
水恆山以前是一處風景區。
放眼過去山峰崎嶇。
這裡的雨已經下了足足一年了,雨水從未停過。
地勢低的地方都讓水給淹了。
但很奇怪。
下了一年的雨,雨水只是在水恆山里,並沒有向外邊蔓延。
限家業一身黑色衣服,屹立在水恆山入口處。
「哥,你真的要進去嗎?」一位男子抓著哏家業的衣服低聲說道。
這男子是哏家業的表弟。
限家業更是放話,如果他死了,就由這位表弟掌管哏家。
「我要進去。」哏家業態度堅決的說道。
「你會死的。」
表弟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眶都紅潤了。
「誰不會死?
就連墨林大人那麼強,萬峰山一戰,不也死了一次?」哏家業對著表弟緩緩說道。
「可是.」表弟剛準備說什麼,就被哏家業打斷了。
「我要變強..這是我唯一可以走的捷徑。」
「五年前哏家分家內鬥,我什麼都做不了,墨林幫我哏家解決了危機。」
「江州人挑釁哏家,是墨林站出來化解危險。
我被摩風嘯羞辱,還是墨林幫我撐腰。
墨林一次又一次的幫我。
可每次他遇見危險的時候,我什麼都做不了。
那種跟廢物一樣的感覺我不想再體會了。」
「我要變強。」
限家業態度堅決的說道:「今日,就算是死在這裡,我也不要做廢物。」
他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