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上掉餡餅,天上砸金元寶,憑什麼能砸在哏家業的身上?
整個東區將一億多人,憑什麼好處能落在哏家業身上?
別人得不到的法寶,哏家業能得到?
憑什麼?
就憑他運氣好?
怎麼可能呢?
如果好處真的這麼容易得到,怎麼可能輪到的哏家業?
哏家業比之前那些去水恆山的人運氣好。
至少他還活著,他沒死。
哏家業被控制。
墨林也驚訝,但又沒有那麼驚訝。
畢竟墨林從來都只認一個道理,天上不會掉餡餅。
就算掉餡餅,也輪不到他。
墨林現在的情況只是虛弱,但不是廢了。
就算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也有反擊的能力。
只是因為眼前這個人是哏家業。
他是真的一個曾經跟墨林推心置腹的人。
一個跟著墨林經歷了很多事情的人。
不管有什麼事情,不管能不能幫忙,哏家業總是義無反顧的站在墨林這邊。
就算犯錯的是墨林,他也要護著墨林。
「以前都是你幫我,現在換做我幫你了。」
墨林對著哏家業緩緩說道:「要我做什麼?」
墨林不清楚哏家業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是被人占據了身體?
還是說被人控制了?
再或者說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被控制?
墨林不知道。
這一刻,墨林就想遵從本心,為哏家業做一點事情。
限家業直勾勾的盯著墨林,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我要你小拇指頭。」哏家業對著墨林嗬斥道。
墨林擡手,就準備斷了自己左手小拇指。
「不可以給他。」
遠處曲慶對著墨林提醒道:「你身上有奪舍印。
對方要了你的小拇指,是尋你血肉。
以小拇指做媒介,奪舍你。」
只要對方有了墨林血肉,奪舍墨林,那可就很輕鬆了。
當然,前提是墨林沒有反抗的手段。
如果墨林有反抗手段,就另說。
墨林就好像沒有聽見曲慶的提醒一樣,墨林擡手凝聚一抹劍氣,切斷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鮮血灑在地面。
墨林把小拇指甩給哏家業。
「拿著」
墨林跟哏家業認識將近七年了。
在東區每天都死人的環境,二人一同經歷了多少次生死。
半個月前因為知道墨林會死在萬峰山,哏家業甚至還因為這件事情哭了。
可能是在亂世可以互相依偎的人太少了?
讓二人友情深厚?
墨林本人也不知道怎麼描述那種純粹的友情。
不是手足兄弟,勝似手足兄弟。
墨林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哏家業拿著這手指,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但這一刻.他就想要偏袒哏家業。
純粹的個人情感。
限家業收下墨林的手指轉身直接離開,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
「如果你被控制了,可以跟我說。」
墨林對著哏家業緩緩說道:「只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可以立刻滅了這座水恆山。」
為什麼墨林要多嘴問一句?
他在哏家業的身上完全沒有感覺到那種精神被人控制,或者是靈魂掙扎的感覺。
就好像哏家業心甘情願的一樣。
就如同墨林說的一樣。
只要哏家業但露出一點點的委屈,哪怕只是絲毫的委屈。
墨林一定會動手,不惜一切代價的滅了水恆山,不會讓水恆山有任何活物。
限家業沒有說話,徑直的消失在水幕中。
「墨林大人,糊塗呀!」
後宏放對著墨林驚呼道:「這可是奪舍呀
別拿自己性命開玩笑呀!
對方可是真的能奪舍你啊」
後宏放很無奈的翻白眼,吐槽墨林的舉動。
「墨林兄弟,你..誒..」曲慶輕聲嘆氣。
墨林實在是太膽大了。
水恆山。
限家業拿著墨林的手指走向水恆山低洼處,河水的位置。
「嘩啦」
河水一分為二,主動給哏家業讓路
再往裡邊走,是一處獨立的住處。
河水最深處有一個洞口。
「主人.東西我給您帶來了。」哏家業拿著墨林的手指跪在地面高聲喊道。
一道黑色殘影瞬間出現在哏家業的身前。
這男子右手抓著哏家業的頭髮,險些把哏家業的頭皮都給掀起來。
限家業仰著頭皮膚緊繃,他話都說不出來。
「裝傻充愣?
假裝被我控制,想要學習我的術法,然後背叛我?」
這個世界沒有傻子。
不管哏家業是真的被控制,還是裝出來被控制,他都會提防。
「你確實是個狠人。」
男子對著哏家業評價道:「水恆山來了幾萬人,你是第一個,淋了雨水,還能憑著自己意志力活下來的,並且還擁有自我意識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墨林,我都想奪取你的身體了。」
男子走進深處,端過來一碗純綠色的液體。
「這是迷魂湯」
「喝了這東西,你如果還能有自己的意識,並且背叛我。
如果真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認栽。」
話音落下,不管哏家業同不同意,男子強行掰開哏家業的嘴,然後把綠色的液體灌進哏家業嘴巴里,讓哏家業把綠色液體喝下去。
限家業喝下綠色液體,不到幾秒鐘的時間,瞳孔就擴散了。
看一眼就感覺這人跟行屍走肉一樣。
限家業站在原地,就如同不倒翁一樣,自己在左晃右晃。
男子抓著哏家業的頭髮冷冷的說道:「這迷魂湯,一天一碗。
喝了這玩意,你的靈魂永遠不會醒來。」
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
一天一碗迷魂湯如果哏家業還能擁有自我意識,那只能說逆天。
至於為什麼不殺了限家業,理由也很簡單。
因為墨林。
他要用哏家業對付墨林。
二人關係匪淺,用哏家業對付墨林更能輕鬆的拿捏墨林。
等哏家業失去價值之後,他就會殺了限家業。
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
水恆山外。
曲老一時間不知道要做什麼了。
墨林把自己血肉給了對方,奪舍已經必然發生的事情。
完全阻止不了。
「糊塗呀」
曲慶搖頭嘆氣道:「你難道真的不怕被奪舍嗎?」
「奪舍?
對方應該是以魂魄奪取我身體吧?」墨林反問道。
「對。」
「那就沒事了。」
墨林並不擔心被奪舍的問題,他在思考怎麼才能不讓奪舍印吸取自己的力量。
這個奪舍印就如同螞橫一樣在吸墨林血,這就比較麻煩。
「沒事?」見墨林毫不在意,曲老疑惑說道。
「只要是魂,就歸我管。」
墨林緩緩說道:「他敢以魂魄入我身體。
我就讓他魂飛魄散。」
曲老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這一刻他感覺到墨林那種來源於骨子裡的自信。
一定是經歷了非常多的事情,才能擁有這種魄力。
「墨林大人,奪舍印的事情暫且不提,你現在可能有別的麻煩了。」後宏放指著遠處對著墨林提醒道。遠處出現一群穿著道士服的人。
這道士服墨林見過。
淨明道教的弟子,對方身上那種氣息,明顯帶著敵意。
八成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