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沒有辦法煉化清源妙道真君神性的。
更不可能擁有。
三清廟。
一位女鬼,穿著三色衣服,白皙的臉頰透露出些許的傷愁。
在她身旁跟著一群鬼。
其中更有幾位氣息厲害的鬼。
她臉色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魘主,找到那位大人了嗎?」一位鬼對著三清仙詢問道。
「我已經安排鬼出去了,不知道是否尋見人了。」
三清仙擡頭看著遠處,低聲說道:「那位大人,是不是在生我氣?
幾年前,他跟黃泉界一戰,我未能現身幫忙,他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還在怪我?」
這件事情她一直牽掛在心心裡。
「魘主,幾年前,您當時正在凝聚魘界力量,重塑身軀,根本就抽不出身去支援那位大人。」身旁那隻鬼對著三清仙安慰道。
「哎。」
三清仙輕聲嘆氣,「不知道為什麼,我跟那位大人斷了聯繫。」
三青仙曾經可以用令牌跟墨林聯繫,但不知道墨林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一直無法聯繫上墨林。
所以三清仙就猜測,是墨林有意避開她。
「這東西,怎麼處置?」一隻鬼指著半空中清源妙道真君的一縷神性疑惑詢問道。
為了這一縷神性,他們魘界眾鬼,跟入侵的人已經發生了好幾波戰鬥。
當然了..三青仙自然是不懼怕的。
但這一縷神性,出現在魘界。
鎮壓了魘界的力量。
三青仙的力量也無法徹底發揮出來,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這一縷神性,對於鬼來說,就是燙手的山芋。
無福消受。
「要不,把這東西送出去?」另外一隻鬼對著三青仙說道。
「在等等。」
三青仙搖頭拒絕了。
「看看墨林大人是否過來。」
三青仙陷入了回憶喃喃說道:「我記得以前我還是一隻小鬼的時候,那個時候這裡的主人是三魘仙。墨林大人就曾經會清源妙道真君的道術,她還曾經施展過道術,幫過我。
我覺得這一縷神性,跟他有緣。」
說的更直白一點,她自私。
她想看看,墨林是否會來魘界。
她想把這份機緣留給墨林。
為此,甚至不惜跟入侵者發生了幾次爭鬥。
其實她完全可以避開戰鬥,畢競清源妙道真君的一縷神性,對於鬼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甚至是毒藥。
三青仙也不著急出去。
就在這裡等著. ..反正外邊的入侵者也進不來。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有清源妙道殿真君一縷神性鎮壓魘界。
三青仙完全可以全力出手,抹殺那些入侵的人。
空蕩的地方。
淨明道教弟子大概十幾位,匯聚在這裡。
能來這裡的人,都是厲害的人。
普通弟子來這裡,根本就承受不了魘界的壓力。
「後奇,接下來怎麼辦?」趙源對著正前方那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詢問道。
這男子皮膚黝黑,一身腱子肉,短褲,赤著上半身。
身上刻繪著赤紅色的紋身。
這男子就是後天一族的人,叫做後奇。
他身上的紋身是血脈的印證。
他身上擁有天神,後裔的血脈。
跟六耳一族類似。
「三青仙,真是個瘋鬼。」後奇怒罵道。
「天神的一縷神識,對於鬼沒有任何幫助。
甚至還鎮壓了魘界的力量。
三青仙居然不願意讓我們把這一縷神性帶走,這不是妥妥的神經病?」
如果按照之前的計劃。
他們來魘界,然後幫魘界取走清源妙道真君的一縷神性。
幫魘界解決麻煩,並且可以獲得三青仙的好感。
可如今事情的發展,跟預料的根本就不一樣。
誰能想到鬼居然要留著天神的一縷神性?
清源妙道真君的一縷神性,留在魘界,對於魘界來說,也是一個迫害。
真不知道三青仙怎麼想的。
「留這清源妙道真君的一縷神識在魘界,對於魘界來說也是一個毒瘤。」
趙源吐槽道:「三青仙不知道在想什麼。」
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三青仙。
如果不是因為三青仙從中作梗,他們早就順順利利的得到這一縷神性,然後離開了。
就在二人對話的時候,遠處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
趙源跟後奇同時臉色凝重。
六耳明月來了
如今的關係大家心裡都很清楚。
六耳明月來這裡,毫無疑問,是來搶東西的。
墨林站在六耳明月身旁,跟正前方的趙源還有後奇對峙。
「閃開。」六耳洪肩膀推了墨林一下,把墨林擠到一旁,然後自己占了墨林的位置。
六耳明月察覺到六耳洪的舉動,眉頭微皺,流露出一絲不滿的情緒。
「六耳明月?」
後奇指著六耳明月身旁的男子詢問道:「這人是誰?」
「我認識,他叫墨林。」趙源對著後奇回答道。
「哦.他就是墨林呀」
後奇看了看墨林,然後說道:「這傢伙不愧是第一代應運人,萬峰山一戰,這麼兇險,他都能活下來。」
提起墨林,所有人都想到萬峰山一戰。
那一戰鬥,讓所有人都記住墨林的名字。
「六耳明月,你曾經也是我後天一族的未婚妻。
為什麼要跟我後天一族過不去呢?」後奇對著六耳明月緩緩說道。
「滾」
六耳明月白皙的手掌緊緊握拳,冷哼一聲。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那位族哥不對。
但你不能因為那件事情,就對我們後天一族都抱有敵意,不是嗎?」後奇再次對著六耳明月說道。六耳明月眼眸微眯,身上湧出殺意。
「是我那位族哥甩了你,我讓那位族哥跟你道歉不行嗎?
多少年的事情了,該過去就過去了。
你別一直耿耿於懷了。」後奇再次說道。
「過去?
怎麼能過去?」
六耳明月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騙我感情,奪我法術。
這件事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沒有認識後奇那位族哥之前,六耳明月是六耳一族下一任繼承人。
所有的變故都發生在訂婚宴的那一天。
六耳明月一身法術被奪。
不是什麼上九流的仙術,也不是道法,那是真正的六耳一族血脈法術。
被奪走了。
那一夜,六耳一族跟後天一族在南區發生了激戰。
那場戰鬥死了不知道多少族人。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後天一族死了一位族長,事情才得以平息。
那件事情過後,六耳明月不得不重修道術。
徹底淪為六耳一族的邊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