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已不是當年的小男孩了
許銘的聲音在眾人的身邊傳盪著。
聽著許銘的話語,許意和許山的眼睛皆是眯起,一副看起來非常不爽的樣子。
他們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小瞧了。
也不用「似乎」。
許銘就是小瞧許意和許山。
甚至許銘還是故意小瞧他們。
要讓這些傢伙老實,就要讓他們意識到他們和自己的差距,甚至需要適當的進行羞辱。
所以正常的切磋肯定是不管用的。
而通過對他們進行一定程度的羞辱,也可以適當的震懾住許府那一些心思異動的人。
「五弟似乎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啊。」許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眼中已經是帶著一抹殺意。
許銘笑了笑:「大哥自己試一試就知道了。」
「呵呵!」
許意冷笑一聲,衣袖之中飛出一道符篆。
這一道符篆在天空之中自燃,緊接著化為一條火龍。
「吼嗚!」火龍發出怒吼,整個院子裡面的溫度不停的上升,熱浪席捲著整個院落,甚至有人已經是熱出了細汗。
院子中的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哪裡是見過修士鬥法。
他們只是覺得大少爺的這一條火龍非常威猛,看起來非常厲害,不愧是一個大修士。
相比較之下,五少爺懸浮在空中的那一根樹枝看起來就非常寒酸了。
不過,就當所有人以為這一條火龍即將要將這一根樹枝吞沒的時候,樹枝迸發出一縷劍氣,僅僅只是一道劍風吹過,那一條火龍就消散在空中。
那感覺就像是一把菜刀輕輕揮過,就把一條蚯蚓給砍死了。
許意心中一驚。
許意知道許銘的境界,無非就是龍門境而已。
自己也是龍門境。
但問題是,一個龍門境的劍修,劍氣怎麼可能凌厲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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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下山,自己曾越境殺過不少的修士,也見過不少的金丹境劍修。
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許意心中不服,再度祭出兩道符篆。
一道符篆化為了一隻大手,另一道符篆則是化為了一隻猛虎,徑直地撲向了那一根樹枝。
只不過那一根樹枝又是隨便兩道劍氣划過,大手與猛虎再次被徹底摧毀。
不僅僅如此,那一根樹枝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樣,往著許意的身上刺了過去。
許意心神一驚,拍桌而起,躲避了這一根樹枝。
看著這一根樹枝飛在自己的面前,找到一個機會,許山見狀一拳砸向這一根樹枝。
炎陽拳夾雜著炙熱的火焰。
在許山的心裏面,自己這一拳曾經砸碎過一座小山頭,怎麼可能砸不斷這一根樹枝?
但是這一拳下去,這一根樹枝非但是沒有被摧毀,相反的,許山整個人倒飛而出,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
「山兒……」見到自己的兒子受傷,許山的母親趕緊是走上前,將自己的兒子攙扶起來。
許意飛向空中,祭出的一道道符篆形成了一座修羅的形象。
樹枝如同利劍一般,往著許意的方向刺去。
許意背後的修羅手持長刀,朝著那一根樹枝砍下。
但是這樹枝宛若一把仙兵,輕鬆破開了長刀,破開了修羅法相,刺向了許意的心口。
許意瞳孔驟縮,拿出護身符篆擋在身前。
護身符篆破滅的瞬間,許意從空中墜落在院子中的一個水池之中,好不狼狽。
錢夫人嚇了一跳,趕緊是往著水池小跑了過去。
那一根樹枝依舊是懸浮在空中,停止了襲殺。
在整個過程之中,許銘都坐在位子上吃飯,頭都沒有抬起來一下。
但是許意和許山拼了命,都沒有辦法將這一根樹枝折斷。
「老祖宗,諸位,銘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處理,就先失陪了,諸位慢用。」
許銘放下碗筷,對著許老太太和桌子上的長輩們作揖一禮。
這一餐飯也吃了,人也教訓了,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情了,還是趕緊去處理一下,進一位的事情再說。
「啊,好的。」老祖宗這才是反應過來,對著許銘說道,「銘兒慢走,明日可不要忘了祭祖之事。」
「這是自然。」許銘點了點頭,腰佩唐橫刀,徑直走出了院子,所有人看向許銘的視線,帶著更多敬畏。
而也就是當許銘走出院子的那一刻,那一根懸浮在空中的樹枝才是掉落在地。
一個調皮的小女孩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跑向了那一根樹枝。
「丸丸!」
小女孩的母親嚇了一跳,趕緊是叫住自己的女兒。
但小女孩已經是跑到了那一根樹枝的邊上。
小女孩將樹枝拿起,然後輕輕一用力,就將這一根樹枝折斷了。
小女孩歡呼雀躍地對著自己娘親喊道:「娘親娘親,我做到了,我把這一根樹枝給折斷了。」
「.」
院落之中的男女老少,無一不是沉默,誰都不敢說一句話。
尤其是錢夫人和林夫人的臉色非常難看。
如果是正常輸了,打的有來有回的那種,那還好說,大不了輸了就說一聲「果然五少爺不愧是青雲榜第二」。
可是自己的兒子完全是慘敗。
一根樹枝就把自己的兒子打傷了,而那一根樹枝就是一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樹枝,等許銘離開之後,一個小女孩都能夠將那樹枝折斷。
「我也吃飽了。」老太太站起身,看了坐在位置上的林夫人一眼,沒有說什麼。
香泥連忙是攙扶著老太太走遠。
「別想動什麼心思了。」許水崖喝了一口酒,「從今天開始,銘兒說的話,就相當於是老太太說的話,銘兒定的規矩,就是我們許府的家法,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主桌上的許府男女皆是點頭應聲:「是。」
許水崖站起身,也是走開。
主桌上,沒有誰有胃口,但是也沒有誰敢隨便走。
林夫人吃驚地看著王鳳,那風韻的桃花眸仿佛在說:「銘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你才知道啊。」
王鳳笑了一笑,看向了院子外,眼眸中也有一種與有榮焉,更有一種往日的追憶。
「我們的這位銘兒啊,已不是當年的小男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