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帝境之上的境界,眾人今日算是第一次聽說,因為對於帝境之上境界的劃分,連古籍中都沒有半點相關記載。
眾人聽聞後,這裡一片死寂。
曾經人人以為的武道之巔,無數天驕都為之黯然的帝級領域,往上竟然還有數個境界。
莫陽看了眾人一眼,輕嘆道:「在天地法則沒有變化之前,修者一旦登臨帝境,便意味著長生不死,能坐看滄海桑田,萬古成塵!」
「但天地法則轉變後,漫說帝境,哪怕是小圓滿甚至大圓滿也不行,擋不住歲月侵蝕,唯有達到合道境才能長存於世!」
對於這些,在場的眾人都是第一次聽說,雖然莫陽提及的境界與他們相隔極遠,但依舊忍不住震驚。
白凡默默思索,開口道:「如此說來,太古迷霧中蟄伏的太古至尊,豈不是都在合道境和帝境之間?」
莫陽微微搖頭,開口道:「只能說絕大部分,我數次進入太古迷霧,除了太古禁城和赤墟嶺外,其他太古古地的太古至尊哪怕恢復巔峰戰力,也還遠未達到帝境小圓滿!」
「我之前斬殺的那幾位都是尋常帝境,赤墟嶺的赤墟,前段時間突破到了帝境小圓滿,而太古禁城中,尋常至尊也有,帝境小圓滿和大圓滿的應該都有,還有藏在禁城最深處的幾位太古古祖,具體修為境界不詳,至少都是合道境!」
莫陽說完後,眾人都在皺眉消化莫陽剛才話語中的信息。
許久後,白凡才皺眉道:「奇怪,既然那些太古古祖已經達到了合道境,他們應該不懼時光侵蝕了吧,為何還要藏身太古禁城中?」
「而且之前你獨自去神魔古殿出手,那時候你甚至還未登臨帝境,太古禁城的強者為何不出手?」
此時眾人也都紛紛回神,心中同樣好奇,也想不明白,都紛紛看向莫陽。
莫陽搖頭道:「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前些時日我抵達了太古禁城前,我有意試探,那裡的殺機很濃,但裡面的至尊依舊沒有動手!」
「他們不是不想殺我,否則也不會釋放出那等殺機,至於緣由,我猜測那裡蟄伏的至尊或許有什麼顧慮……」
所有人解釋滿臉不解,顧慮?
難不成是顧慮莫陽的母親,畢竟那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大帝,至於何等境界,他們壓根不清楚。
除了莫陽的母親外,對方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要知道莫陽剛登臨帝境不久,那些修為遠超他的太古古祖,絕對能輕鬆攔住他,但詭異的是對方竟然不曾動手……
只不過眾人如今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那些境界的強者與他們的距離太過遙遠,他們也難以去揣度其中緣由。
提到未知的境界,眾人心緒都莫名沉重,畢竟帝境就已經讓他們觸不可及了,更何況是帝境之上的境界。
……
不知不覺到了深夜,眾人這才散去。
莫陽則進入星皇塔中,將二狗子那兩截斷劍重新祭煉了一番,將其中原本烙下的道紋抹去,重新烙下了一些道紋。
接下來幾天,莫陽打算仔細研究那座原始殺陣,那座殺陣雖然威力強絕,但終究受損嚴重,莫陽打算仔細參悟一番,一方面是為了防止被反噬,一方面是打算將受損的大陣修補一番。
這座殺陣很強,若是能修補完整,對上合道境的強者,或許都有大用。
……
葛青和東方璇在瑤池聖地中小住數日後,兩人便離開了,稱想去四處走走,畢竟玄天大陸和荒域對他們來說都是曾經不曾來過的地方。
白凡依舊返回佛宗參悟佛尊留下的佛經去了,他稱暫時沒有離開佛宗去遊歷的打算。
二狗子和四腳神龍等幾個傢伙不知又去了什麼地方……
短暫的熱鬧過後,瑤池聖地中再度冷清下來,連那些老古董都極少現身,似乎也在閉關清修,尋常時候,瑤池聖地中的各種事宜都是西池聖女在打理。
而莫陽則在星皇塔內參悟那座原始殺陣,之前他曾動用過,但遭受的反噬也極其可怕,差點隕落。
只是到了現在,莫陽倒也不懼殺陣的反噬,只是尋思如何將殘缺的殺陣補齊,將來或許能當做一件殺手鐧。
隨著玄域的修者不斷湧入玄天大陸,陸續有修者來到瑤池聖地,顯然是刻意前來覲見當世大帝的。
除了那些強大的家族和宗門實力,甚至連玄域的准帝境強者,也有特意前來的。
很多大勢力的強者看到的不只是一尊大帝那麼簡單,如此年輕的帝級強者,古往今來都極其罕見。
玄域上那些古老的大勢力大家族,知道一些隱秘,清楚帝境並非終點,而莫陽如此年輕,單憑帝級強者那漫長的壽元,莫陽就有足夠的時間去衝擊更強的境界,將來或許能走到無人能及的地步。
如今若是能與莫陽所在的瑤池聖地交好,將來或許能藉此受益,就如玄域的葛家和東方家,如今是兩個名副其實的至強大家族,而幾乎是莫陽一手造就的。
只是陸續前往瑤池聖地的修者,都沒能見到莫陽,因為被告知莫陽已經閉關了。
連特意前來的准帝境強者也只能無奈折返。
莫陽參悟那座原始殺陣,轉眼過去了一月有餘,隨後他才嘗試開始修補大陣。
只是這座陣法極其繁複,哪怕莫陽如今也只能參悟一部分,畢竟曾經是幾位異族始祖合力才留下的,修補之時,莫陽也只能嘗試修補自己參悟的那一部分。
對此莫陽倒是不急,畢竟陣法本就不簡單,如今只能一邊參悟一邊修補。
不過在參悟原始殺陣的過程中,莫陽對陣法也有了一些新的領悟。
很多帝級強者都曾開創出屬於自己的殺陣,他在想,他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開創一些獨屬於自己的陣法了。
修補陣法的同時,莫陽將曾經在星域中祭煉的那些戰兵也重新祭煉了一次,特別是當時送給瑤池聖女等人的戰劍,他重新祭煉後,烙下了新的陣法和道紋,因為他給喬雲溪也補上了一柄。
那些戰劍從某種意義上說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帝級戰兵了,而且因為每一柄戰劍中都刻下了陣紋,戰劍若同時催動,藏在戰劍中的陣法便會被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