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大宗師?」
羅百川一出手,場中頓時又是一陣的轟動,幾乎所有的人,都齊刷刷地向著林禹看了過來。
他們記得很清楚,林禹剛剛說過,會有人來收拾羅剎門的殺手。
他們之前本以為林禹是在故作鎮定地拖延時間。
可結果,還真的有人來了!
而且,來的這人,實力還強大得離譜!
於是乎,原本還叫得很歡,想要在李玉賦面前表現的汪學才,立刻縮了縮脖子,躲在了帶來的兩個手下的身後。
而跟慕明月一起僱傭的丁宣溢,則是嚇得雙腿發軟,大小便都要失禁了。
原本還想要留下來,讓慕明月幫忙在李玉賦面前邀功的他,連忙向著慕氏集團之外跑去。
至於讓李玉賦幫忙,讓他兒子也成為龍牙一分子的念頭,早就已經在羅百川出手的那一剎那,直接掐滅了。
畢竟,羅百川明擺著是來幫林禹的,而且還是一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
而李玉賦呢?
雖然馬上要成為龍牙的教官了,卻也不過是一個武道宗師而已!
他又不傻,怎麼可能會願意為了向一個武道宗師示好而冒著生命危險,去得罪一個大宗師呢?
至於電話那頭的李玉賦,則是氣得臉都綠了。
在他看來,對慕明月出手,那就是在打他李玉賦的臉。
可偏偏羅百川的強悍實力,還讓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王八蛋,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會有一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跑來維護林禹?
難不成,林禹那渾蛋,還認識大宗師境界的高手?」李玉賦低聲呢喃道,眼中滿是困惑。
「你……你……」
慕明月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渾身疼痛難忍的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你是想要讓我別過來吧?」羅百川冷笑著問道。
「你放心,我不會過去的!
因為……」
羅百川緊了緊拳頭。
「因為……我就算不過去,也能打死你!」
羅百川話落,當即
「你……找死!」
羅百川見是慕明月想要殺林禹,當即再度握拳,準備直接殺了慕明月。
可羅剎門的那位宗師,卻忽然抱住了羅百川的胳膊。
「川哥,不可啊!」
宗師焦急地說道:「咱們羅剎門是有過規定的,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對僱主出手。」
「呵呵,規定?」
羅百川冷笑道:「難得你小子還記得我們羅剎門的規定!
那我問問你,門規的第十五條是什麼?」
「是……」
宗師眼神躲閃,底氣很是不足地說道:「是任何時候,都要牢記自己殺手的身份,行事低調隱秘,嚴禁引發轟動……」
宗師越說,聲音越弱。
「呵呵,既然你記得,那你今天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開刺殺?
怎麼,你是嫌棄我們羅剎門存在得太久了,想要得到大華帝國的重視,被大華帝國軍方剿滅嗎?」
「不……不是的!」
宗師連忙辯解道:「我……我之前沒有想那麼多!
我就是覺得,咱們剛來大華帝國,名氣還不夠響亮,兄弟們現在也有些缺錢。
所以,我就想要冒險,多賺一點!」
宗師說著,就跪在了地上。
「川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請你責罰我吧!」
「你……」
羅百川本來還滿肚子怨氣的。
可看到宗師跪下來認錯之後,又不好發火了。
於是,他便忍不住地向著林禹看去,想要幫宗師求情,讓林禹不要與之計較。
讓羅百川很是興奮的是,林禹並沒有動氣,反而對著他打了一個手勢,讓其帶著人先離開。
羅百川高興極了,對著林禹拱了拱手之後,就帶著羅剎門的人,離開了現場。
而汪學才以及電話那頭的李玉賦,依舊還在震驚之中。
只有慕明月,疼得都快要暈過去了。
「幫……幫我叫救護車!」慕明月吃力地喊道。
汪學才見狀,看在李玉賦的面子上,下意識地想要幫忙打電話。
可視頻那頭的李玉賦卻忽然開口。
「等一下,現在還不能叫救護車!」
李玉賦沉著臉繼續說道:「慕明月是剛剛那位大宗師境界的前輩打傷的。
而且那位前輩剛剛也表現出了要殺了慕明月的意思。
如果咱們現在叫救護車,救了慕明月……
此舉,豈不是在違背那位大宗師境界的前輩的意願?」
汪學才也反應了過來。
「也對,那位前輩那麼強,如果我們違背他的意願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他記恨上!
所以……」
汪學才看嚮慕明月。
「抱歉啊,慕小姐,我們不能幫你喊救護車!
你可能得自生自滅了!」
「什麼?」
慕明月聽到這話,氣得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男朋友,竟然會因為害怕可能會得罪一個不知名的大宗師,而讓她自生自滅!
難不成自己這個女朋友,都不值得他冒這麼一點險嗎?
慕明月想到這裡,頓時心都涼了。
她很想罵李玉賦幾句。
可是,她又不敢。
一來,她現在性命垂危,還等著李玉賦施以援手。
二來則是她害怕李玉賦生氣,跟她分手。
畢竟,她現在已經被趕出慕家了,什麼都沒有了。
如果李玉賦跟她分手,那她恐怕就只能去打工,當一個沒有生活,只有工作的牛馬了!
於是乎,慕明月瘋狂地思索,想要找個理由說服李玉賦,讓李玉賦救她。
終於,她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李少,其實你不用忌憚那個大宗師境界的前輩,更不用忌憚林禹!」慕明月吃力地喊道。
不等李玉賦詢問,慕明月便繼續說道:「我知道,李少你之所以不想救我,不過是擔心剛剛那位前輩是想要我的命。
可實際上,剛剛那位前輩自己都已經說了。
他之所以出手,不過是在維護他們羅剎門的門規罷了!
我只不過是運氣不好,成為了那位前輩的出氣筒,外加殺雞儆猴的那隻雞罷了!」
「現如今,那位前輩的氣也已經出完了,不會再找我了!
你們可以放心大膽地救我!」
李玉賦低聲呢喃:「僅僅是出氣嗎?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我怎麼感覺,他是林禹叫來的呢?
不然的話,林禹之前,為何能預測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