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世蕭家,亦是如此!」
蕭元思緊隨其後,可不能讓藥神谷獨秀啊!
「好,也就是你們要與我皇家,不死不休了?」
皇東方聲音更冷。
「我站在這裡,你們敢殺我?」
「……」
秦無言和蕭元思微皺眉頭,他們知道皇東方的身份,真把他殺了,那絕對有大麻煩啊!
「怎麼,你殺不得?」
忽然,一聲冷喝,一把夾雜無盡殺意的刀,直奔皇東方而去。
皇東方看著赤紅如血的刀,臉色大變,他真敢殺自己?
好在他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往左踏出一步。
咔!
刀落空,劈在旁邊柱子上,入木三分,發出嗡鳴聲。
皇東方看看鳴鴻刀,猛地看向了蕭牧:「你敢殺我?!」
「殺你又如何!」
蕭牧避開皇北朝的劍,殺意凌厲。
皇東方臉色難看至極,這小子連他都敢殺,到底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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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眾們也都心頭一跳,殺皇明昊,算是皇家的事情,可要是殺皇東方,那就不是皇家的事情了!
「皇東方,我父母的死,跟你也有關係吧?只要跟我父母之死有關係的人,都該死!」
蕭牧看著皇東方,冷聲道。
皇東方殺氣騰騰,卻有幾分無可奈何。
皇家的強者,都被擋住了。
就連保護他的鹿老,也被蕭元思攔下了。
誰能殺蕭牧?
早知道是這情況,他就從京城再帶幾個頂級強者回來了!
想到什麼,他看向與皇家親近的世家,他們都是帶強者來的。
如果他們帶的強者能下場,那必定可殺蕭牧!
幾個大佬注意到皇東方的目光,心頭一跳,這是想讓他們幫忙麼?
幫,還是不幫?
幫,相當於得罪了藥神谷和隱世蕭家。
不幫,又得罪了皇東方和皇家。
「夠了,皇主任,事情發展到現在還不夠麼?你還想死多少人?」
就在這些大佬們左右為難的時候,曲凱風大步上前。
「我再說一次,誰再動手,就是與執法者為敵!」
「曲凱風!」
皇東方目光如刀,有他這句話,誰還敢幫忙!
「皇主任,執法者的作用,你比我更清楚。」
曲凱風迎著皇東方的目光,沉聲道。
「執法者的強大,你也比我更清楚……就此罷手,一切等沈老來了再議,如何?」
「沈蒼南保不住他的命。」
皇東方冷聲道。
「能不能保住,得等他老人家到了再說。」
曲凱風說完,猛地一揚手。
「誰再動手,殺……誰犧牲了,我給他請功!」
「是!」
現場的執法者齊齊應聲,哪怕自身實力偏弱,哪怕前方刀光劍影,他們依舊無所畏懼向前走去。
雙方見狀,不得不分開。
執法者……殺不得啊。
至少明面上,不能殺執法者。
殺執法者,雖然沒有殺皇東方和皇南征那麼嚴重,但也很棘手。
一旦上升到某個層面,那問題就嚴重了。
「皇家主,喪子之痛,我可以理解,但一切等沈老來了再說,到時候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曲凱風擋在蕭牧身前,看著皇北朝道。
「你是父親,更是家主,行事要三思才行。」
「讓開!」
皇北朝哪聽得下去這個,蕭牧刀都沒了,正是殺他的好機會啊!
「你要殺蕭牧,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曲凱風沉聲道。
「你當我不敢?」
皇北朝怒喝,一劍刺向曲凱風。
「既然皇家主想動手,那我就領教幾招。」
曲凱風作為執法者中海分部的部長,自然實力不弱。
唰。
一把彎刀,橫掃而出。
當。
刀劍碰撞,皇北朝和曲凱風各退一步,旗鼓相當。
「曲部長,這是我與皇家之事……」
蕭牧看向曲凱風,道。
「這不單單是你與皇家之事,沈老已經在路上了。」
曲凱風回應一句。
「眼下,聽我的!」
「……」
蕭牧看看曲凱風,再看看悍不畏死的執法者,終是壓下殺意。
皇家這邊實力不弱,再殺下去,不過是兩敗俱傷罷了。
就算能把皇北朝他們都殺了,後續也會有大麻煩。
他心裡也很清楚,皇東方和皇南征不能死,至少不能這麼沒有證據,稀里糊塗死在他手裡!
他們所作所為,該有一個評斷,而他,也需要這個評斷,來為父母討回公道!
快意恩仇是爽,可人殺完了,雲城蕭家怎麼辦?藥神谷和隱世蕭家呢?
「老大,他得死啊。」
皇承業坐在椅子上,低聲道。
「不然,麻煩無窮無盡。」
皇東方沒有作聲,他也想殺蕭牧,可眼下如何做到?
想到什麼,他看向了旁邊的皇南征。
皇南征注意到大哥的目光,微微搖頭,他也沒有把握能殺蕭牧。
至於狙擊手,剛才已經試過了,殺不了。
「難道昊兒的仇,就不報了?就由著他大鬧一番,全身而退?」
皇承業拍了桌子。
「我皇家,就任人這麼欺負?」
「父親息怒。」
皇東方安慰一句,又看向皇西榮。
「我帶回來的人,都被蕭牧給殺了。」
皇西榮沉著臉。
「無人可用。」
「尋常特種兵,也起不到作用。」
皇南征接了一句,他是帶了些人回來,可這些人最多也就是穿著便衣,在外面巡邏,提前發現蕭牧的作用。
眼下這種大戰,根本派不上用場。
「咳咳……」
皇承業氣急,老臉煞白,又咳出一口血。
「我覺得皇家這麼多人,欺負蕭牧一人,有點過了吧?」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一道道目光,循著這聲音看去,誰在說話?
這個時候看熱鬧都怕捲入其中,還敢主動說話?
這時候說話,不是惹皇家恨麼?
「許言?」
蕭牧看著說話之人,也是一愣,他什麼情況?
緊接著,他看到了站在許言身邊的陳力,難道許憨憨讓陳胖子給忽悠瘸了?
不可能啊,許建元和許泓才還在呢,陳胖子能忽悠了許憨憨,也忽悠不了他們啊!
「媽的,嚇死我了,我有點想尿尿……」
許言注意到一道道目光,額頭冒出冷汗,心裡狂呼。
長這麼大,他出風頭的事情沒少做,年少輕狂愛裝逼嘛,就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可這次的風頭太大了,嚇得他都想尿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