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影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指,卻讓毒龍王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懼。
「不……」
毒龍王驚恐大叫。
轟!
下一秒,毒龍王的腦袋,爆成一團血霧,大叫聲戛然而止。
蕭牧也瞪大眼睛,被虛影這一指的威力給驚到了。
九品武神啊,竟然頂不住她一指?
而且,這好像還是她的分身?
那她本尊,得他媽多強啊?
一指,可破日月星辰?
虛影殺死毒龍王后,轉過身來,看著蕭牧。
「九黎姐姐,是我啊……」
蕭牧心裡有點發毛,這分身好像沒什麼神志?是九黎沉眠前,留下來保證自己的安全的?
應該不會殺完敵人,再把他也當敵人給殺了吧?
唰。
虛影沒說一句話,崩散開來,化作點點星光,回歸乾坤戒。
「呼呼呼……」
危機解除,蕭牧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真是差一點點就死了。
剛才都不是一隻腳踏在鬼門關前了,而是兩隻腳都踏上了閻羅殿!
不誇張地說,絕對是他近期來,最危險的一次了!
「一指爆頭,不愧是絕世女帝,我何時才能像她這麼強啊。」
蕭牧目光落在毒龍王的無頭屍體上,心神激盪。
殺八品武神,比殺雞更簡單!
這是何等風采!
想到什麼,他勉強爬起來,來到了秦無言的身邊,扣住其手腕。
還好,還有脈搏。
「這一刀太致命了,就算活下來,恐怕也廢了。」
蕭牧看著秦無言腹部上的血洞,正是丹田所在啊。
不過,不管如何,他都要盡全力施救才行。
就在他準備再下針時,數道身影從遠處飛來。
蕭牧心中一凜,撿起了鳴鴻刀。
等這幾道身影近了,他才放鬆下來,是蕭元思等。
「蕭牧!」
蕭元思來到近前,看著滿身是血的蕭牧,很是驚喜。
他本以為,蕭牧要完了。
一個二品武神,如何能逃過九品武神的追殺。
「五祖……快,帶二師兄回去。」
蕭牧虛弱道。
「啊?秦兄……」
蕭元思來到近前,看著秦無言的傷勢,臉色變了,這也太嚴重了吧?確定還活著?
「蕭牧,毒龍王和那個八品武神呢?」
「沒頭那個是毒龍王,至於八品武神……」
蕭牧說著,指向遠處,一個皮膚皺褶,消瘦無比的屍體躺在那裡。
鳴鴻刀爆發的血色龍影,吞噬掉了他的生機後,又回歸了。
只不過當時蕭牧面臨生死危機,並沒有察覺到。
「都死了?」
蕭元思瞪大眼睛,很是震驚。
「誰殺的?秦無言?」
「不是。」
蕭牧搖搖頭,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一個戒指殺的,一個刀殺的……說出來,他們會相信麼?
「……」
蕭元思深深看了眼蕭牧,沒有再多問。
他知道,這小子身上,一定是有大秘密的。
很快,元修才他們也來了,人人帶傷。
當他們見到秦無言的傷勢時,也都驚呆了。
「火滅了?」
蕭牧看向曜神大酒店,眼睛深處閃過凌厲殺意。
「嗯,已經滅了,下面幾層還能用,我們先回去吧。」
蕭元思道。
隨後,眾人抬著秦無言,把毒龍王和那個八品武神的屍體也帶走了。
回到酒店後,蕭牧強忍著傷痛,開始為秦無言治療。
「對了,陳力呢?」
蕭牧想到什麼,忙問道。
「在隔壁,暫時沒生命危險,正在昏睡。」
元修才回答道。
「那就好。」
蕭牧鬆了口氣,開始專心為秦無言治療。
噗。
很快,秦無言吐出一口鮮血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神色有些恍惚,自己是死了麼?
緊接著,他看到了蕭牧:「小……師弟,你也……死了?」
「沒,我們都沒死。」
蕭牧握住了秦無言的手,想到他以死來為自己博一線生機,眼眶就有些發熱。
「沒死?毒……」
秦無言很驚訝。
「他死了,二師兄,先別說了,我先為你治傷,等你好了再說。」
蕭牧說著,真氣再輸入。
他很清楚,以秦無言的傷勢,尋常治療手段,根本沒效果。
唯有他以真氣吊命,再加上無疾十三針,才能讓其活下來。
光憑療傷聖品,都沒什麼用處。
「……好。」
秦無言虛弱點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噗。
很快,蕭牧也噴出一口血,他的傷,同樣很重。
眼下又為秦無言療傷,更是傷上加傷。
「小師弟,你先去療傷,我……還能撐得住。」
秦無言說話間,嘴角溢出黑血。
他不光受傷,還中了毒。
「我沒事。」
蕭牧搖搖頭,繼續治療。
「我已經通知谷主了,他們正在趕過來。」
元修才道。
「嗯。」
蕭牧點頭,想到三師姐,心中一嘆。
等三師姐來了,他該怎麼和她交代啊。
「唉……來了,又得罵我。」
忽然,秦無言嘆了口氣。
「你是說三師姐麼?到時候讓她罵我。」
蕭牧看著秦無言,道。
「罵你做什麼,罵你不知道逃走?」
秦無言無奈搖頭。
「當時你不該留下,好在我們都活了下來。」
「嗯。」
蕭牧點頭,又為秦無言治療了許久,見他狀態穩定些了後,才收手。
隨後,他又去給陳力治療。
「你是傻吡麼?媽的,非得上去送死?就顯著你講義氣了?」
蕭牧罵罵咧咧,心裡卻很感動。
「幸虧你沒死,不然老子親自把你給煉了,帶回雲城去。」
「呼嚕……」
經過一番治療,陳力沒醒,打起了呼嚕。
「呵呵。」
蕭牧忍不住笑了,幸虧當時毒龍王沒把陳力放在眼裡,隨便拍出一掌。
但凡再多積幾分力氣,他也死定了啊。
「元老哥,其他人呢?」
蕭牧出了房間,問道。
「一共死了十一個。」
元修才回答道。
「老吳,老孫他們都死了……蕭家那邊,也有幾個。」
聽到這話,蕭牧心中一沉:「都是我害了他們。」
「跟你有什麼關係。」
元修才搖搖頭,聲音冷厲。
「這個仇,藥神谷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仇……」
蕭牧目光一寒,轉身就走。
「你做什麼去?」
元修才見狀,忙問道。
「為他們報仇。」
蕭牧頭也不回。
「我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不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