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除了葉必勝外,眾人都心頭一跳,什麼意思?
秦依餘光看著爺爺,老頭子不會打蕭牧的主意了吧?
「臥槽?爺爺想讓姐姐和葉思萌共事一夫?」
秦楓瞪大眼睛,剛才他還想著,爺爺知道姐姐的想法,會大發雷霆呢!
「呵呵,這樣的絕代天驕,可不好找啊。」
葉必勝笑笑。
「確實。」
秦岳點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了。
來到餐廳,葉興華和葉啟明已經在等著了。
「老爺子,秦老……」
兩人上前,恭敬問候。
尤其是後者,見一行人說說笑笑前來,心裡有些奇怪,什麼情況?
聯姻不成了,秦家就沒半點意見?
尤其是蕭牧還在,他們就不想做點什麼?
很快,他就驚了,這秦老爺子對蕭牧的態度,怎麼比對自己親孫子還好啊!
眾人落座,酒菜上了。
「來,這第一杯酒,大家共同舉杯。」
葉必勝端起杯子。
「老秦,兩個小傢伙的事情,就到此為止……這事兒,是我們……」
「葉老哥,說這些就見外了啊,孩子們的幸福最重要了。」
秦岳擺擺手,與葉必勝碰了碰杯子。
「小萌能幸福,我也很高興。」
「行,那大家乾杯。」
葉必勝也不再多說場面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席上氣氛更好了。
尤其是秦岳,一直在捧著蕭牧,狂刷好印象。
就連葉必勝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老東西是不是有點過了?
「父親,您……您對蕭牧的態度,怎麼會這樣?」
趁著去洗手間的時候,秦濤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小依和蕭牧般配不?」
秦岳直接問道。
「小依?蕭牧?」
聽到這話,秦濤瞪大了眼睛。
「蕭牧不是和葉思萌在一起麼?」
「對啊,那咋啦?他和小萌在一起,也不耽誤他和小依在一起啊。」
秦岳說著,看了眼秦濤。
「你有老婆,也沒見你在外面閒著……當你老子我是瞎子?」
「咳,不是,這能一樣麼?你想讓小依無名無分跟著蕭牧?」
「怎麼可能。」
「那橫刀奪愛?葉家不得瘋了?」
「我和葉老哥已經說過了,他也同意了。」
「什麼?他同意了?」
秦濤凌亂了,你倆剛才不是下棋去了麼?怎麼就聊上這個了?
「我還能活幾年?蕭牧未來不可限量,他這條大船,我秦家得上。」
秦岳正色幾分。
「想要秦家百年基業,這絕對是個絕佳的機會。」
「您就這麼看好蕭牧?」
秦濤一怔,更驚訝了。
「不是我看好蕭牧,而是所有人都看好他。」
秦岳洗手的時候,把那位見蕭牧的事情說了。
「改變一下你對蕭牧的態度,知道麼?」
「……」
秦濤震驚,很不平靜。
「京城格局穩定不了多久了,上面也想著洗牌……之所以現在沒洗,就是因為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還在。」
秦岳緩緩道。
「我們不在了,你能確保秦家在這場洗牌中,不被洗出去?與葉家聯姻,也是想著兩家攜手,而現在,我們有了更好的籌碼,明白麼?」
「我知道了,父親。」
秦濤目光一縮,點了點頭。
「等你問問小依的意思,算了,還是我找機會問吧。」
秦岳說著,向外走去。
他相信,他說的已經很明白了,自己這兒子該知道如何做了,也該知道該以什麼態度面對蕭牧了。
回到席間,秦濤猶豫一下,擠出個笑臉:「蕭牧,來,我們也喝一杯……恭喜你成為天榜第一。」
「啊?哦,好,多謝秦家主。」
蕭牧對秦濤態度的轉變,有些意外,餘光看看秦岳,剛才這爺倆說什麼了?
「呵呵,你都喊葉兄一聲『叔叔』了,不該喊我一聲『叔叔』麼?」
秦濤笑道。
「以後你和小楓,還有小依,要多多往來才是。」
「……好的,秦叔叔。」
蕭牧也沒駁了面子,他這人就是這樣,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一場晚宴,賓主盡歡。
就連葉啟明,也跟蕭牧喝了杯酒,算是為之前賠罪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不得了了。
這個時候還想著招惹,那就純是傻子了!
晚宴後,蕭牧為秦岳診脈。
「您經常後半夜心臟疼吧?」
「蕭小友不愧是神醫啊。」
秦岳誇讚道。
「沒錯,最近越發頻繁了。」
「心脈受損……」
蕭牧說話間,真氣遊走,落於秦岳心臟處。
很快,他臉色就變了,這裡竟然有一顆子彈?
只差一點點,就擊中心臟啊!
「不對啊,您的狀態不該這麼好。」
蕭牧壓下驚訝,皺起眉頭。
這話,也就是蕭牧說出來,要是換別人說,秦濤都得翻臉。
咒誰呢!
「呵呵,之前小依的師尊來過秦家,為我治療過,還留下了丹藥,讓我按時吃……不然,我這身子啊,也早就完了。」
秦岳對蕭牧的醫術,更為佩服了。
「原來如此。」
蕭牧恍然,雖然他不知道秦依的師尊是誰,但必然是個頂級強者了。
「這顆子彈,為何會留在裡面,沒有拿出來?」
秦岳驚訝,看向葉必勝,他說的?
「我沒說。」
葉必勝搖搖頭,也驚訝於蕭牧怎麼會知道。
「當時醫療條件不好,醫生說拿出來十死無生,留在裡面九死一生,所以就留在裡面,而我也賭贏了,活下來了。」
秦岳緩緩道。
「後來這顆子彈長在了裡面,緊貼著心臟,最頂級的外科醫生也不敢冒風險……」
「確實。」
蕭牧點頭。
「這子彈,我也沒什麼辦法,既然已經與您融為一體了,我也建議不要去碰它……不過,我卻可以給您減輕痛苦。」
「好,那我這把老骨頭,交給你了。」
秦岳笑笑。
「我們去裡面房間吧,我先給您施針。」
蕭牧起身。
「另外,我儘量把這顆子彈也處理一下,不會再給您帶來新的傷害。」
「蕭牧,可有把握?」
秦濤忍不住問了一句,畢竟事關他老子的命。
「有。」
蕭牧點頭。
「我不會害秦老的。」
「呵呵,走吧。」
秦岳倒是滿臉笑容,向裡面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