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
蕭牧也在打量著幾位老者，面生得很，一次都沒見過。
「三師姐，這是從哪蹦出來的太上長老啊？」
「呵，幾個失敗者而已。」
梅清亦冷笑一聲，帶著幾分嘲諷。
同桌的太上長老們嘴角一抽，這話整個藥神谷，也就她敢說了吧？
「失敗者？什麼意思？」
蕭牧更好奇了。
「當年藥神谷分為兩派，咱師父是其中之一……」
梅清亦簡單做了介紹。
「咱師父撂挑子的時候，他們覺得他們又行了，想要對付大師兄，結果還是敗了……你說他們不是失敗者，是什麼？」
「唔，連敗兩次，那確實有點差勁了。」
蕭牧聽明白了，贊同點頭。
「……」
幾個太上長老臉皮又一抖，你們倆能小點聲麼？
「小師弟的接風晚宴？呵呵，谷主對這個小師弟，還真是寵愛至極啊。」
為首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不陰不陽道。
「我們這次出來，也是想見見你這位小師弟……是個什麼樣的天才，加入藥神谷沒幾天，就成為『大長老』了。」
「沒錯，一個加入藥神谷幾天的人，莫名成了大長老，這不符合規矩吧？」
「我聽說谷主為了這小師弟，扔下藥神谷諸多事情，跑去給他做護道者了？身為藥神穀穀主，不應該以藥神谷為重麼？」
「……」
另外幾個太上長老，也紛紛開口了。
他們的聲音，幾乎傳遍了全場。
現場的人心頭一跳，哪怕反應再遲鈍的人，也看出來了。
這幾位太上長老根本不是來參加接風晚宴的，而是來找麻煩的。
雖然說，絕大多數人對蕭牧都是認可的，但眼下……也不妨礙他們看看熱鬧。
有小部分人甚至幸災樂禍，想要看蕭牧倒霉。
他們對蕭牧羨慕，更嫉妒。
「不符合規矩？我小師弟成為大長老，是經過長老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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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風笑容消失，看著幾個太上長老。
「另外，我去做護道者，這是我私人的事情……怎麼，我作為藥神穀穀主，就不能有自己私人的事情了？」
「長老會同意？呵呵，谷主說一不二，誰敢反對？」
為首老者嘲弄一笑，看向了吳文華。
「文華，你當時可否反對？可敢反對？」
「師伯，弟子……不敢反對。」
吳文華拱手。
「當初弟子反對，說一直都是十大長老，怎麼能再多一個大長老……谷主說，讓我把大長老之位讓出來。」
聽著吳文華的話，現場譁然，當初還有過這事兒？
林雪風看向吳文華，眼神微寒，看來今天不是突發情況，而是蓄謀已久啊。
不然，這傢伙敢當眾這麼說？
他們是想借著小師弟，再搞點事情出來？
「好傢夥，為了讓蕭牧當大長老，要把吳長老踢出去？」
「褚冬青就是死在蕭牧的手上，谷主他們非但沒給褚冬青報仇，還讓蕭牧當了大長老……」
「報仇？想屁吃呢？蕭牧可是老谷主的關門弟子，是咱谷主的小師弟。」
「……」
現場的輿論，在有心人的引導下，有些變了。
哪怕之前對蕭牧很崇拜的人，一時間也皺起了眉頭。
人性之惡，樂於看著高高在上的人物，重重摔在地上。
最好，還能上去再踩幾腳。
「你們也都贊同了？」
為首老者又看向十大長老其他人，問道。
「師伯，我們跟吳師弟一樣，不敢不同意啊。」
又有人拱手道。
「谷主，你怎麼說？」
為首老者點點頭，看向林雪風。
「這就是你說的，經過了長老會的同意？也是，以你之威，誰敢不同意？」
聽著為首老者的話，蕭牧皺眉，作勢就要起身。
這大長老，不當也罷。
「別動，交給大師兄去處理就好了。」
梅清亦卻先一步按住了蕭牧的胳膊，微微搖頭。
「這點小場面，算不得什麼……一群手下敗將，還想著翻起浪花？呵，痴心妄想罷了！」
「好吧。」
蕭牧看看三師姐，沒有起身。
就在他覺得，大師兄會解釋一下當時的情況時，只聽林雪風忽然露出嘲弄的笑容。
「怎麼，我作為谷主，還沒這點權力了？就算長老會不同意，我也可讓我小師弟當這個大長老！」
「臥槽，大師兄這麼剛麼？」
蕭牧驚了，這是直接……以權壓人了啊！
「……」
為首老者皺眉，雖然他們一口一個『不合規矩』，但林雪風直接這麼說，他們還真沒法反駁了。
谷主，確實有這個權力。
雖然不合規矩，但谷主……有時候就是能凌駕在規矩之上的！
「曲白朮，你當初想當谷主，不也想要這種權力麼？」
林雪風看著為首老者，再道。
「谷主，老夫今晚沒有私心，只是希望藥神谷能更好，而不是你為了一己私心，把藥神谷推向深淵。」
為首老者，也就是曲白朮搖了搖頭。
「雖然我們平日裡都在閉關，但不代表我們不知曉藥神谷發生了什麼，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不斷破壞規矩。」
「你們是覺得，我小師弟不夠資格做這個大長老，是麼？既然你們知曉藥神谷發生了什麼，那該知道他做了什麼！」
林雪風的聲音，大了不少。
「很多人知道中海煉丹協會發生的事情了，但也有些人不知道，那我今日就說一說……」
聽完林雪風的講述，不知情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一爐十丹？
打破煉丹極限？
把玄丹閣第一天才池羽豐按在地上摩擦？
隨便哪一個，都讓他們心潮澎湃，熱血沸騰啊！
「再就是之前我說過，我小師弟帶回了《藥神篇》，還有諸多失傳的丹方。」
林雪風說到這，看向了曲白朮等人。
「怎麼，你們修煉完整《藥神篇》的時候，不對我小師弟感恩戴德，不蹦出來說不符合規矩，現在又蹦出來了？」
「……」
曲白朮等人臉色難看，這話一出，多少顯得他們有點不地道了。
「幾位太上長老今晚要是來參加接風宴的，那就請坐，要是為別的來的……」
林雪風聲音微冷，話沒說完，意思卻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