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墨服下丹藥,仔細感知著。
蕭牧的手,也搭在溫子墨的手腕上,一縷真氣湧入,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很快,溫子墨的氣息,就攀升而起。
蕭牧一喜,成了?
就在他準備鬆開溫子墨的手腕時,忽然後者臉色一白,吐出了大口鮮血。
「師父。」
林雪風等人一驚,趕忙上前。
「不礙事兒。」
溫子墨擺擺手,露出笑容。
「成了。」
「成了?」
眾人一愣,都吐血了,還成了?
「這口血吐出來,我感覺丹田上的某種枷鎖,就被打破了……」
聽到這話,蕭牧等人放下心來。
尤其是蕭牧,這丹是他煉製的,要是因此害了溫子墨,他如何心安。
「恭喜師父,重回巔峰。」
「呵呵,巔峰還說不上,需要些時間,不過這毒,確實是解了。」
溫子墨笑著,看向蕭牧。
「你不光救了我的命,還讓我恢復了實力……能收你為弟子,是我的榮幸。」
「師父,您可千萬別這麼說。」
蕭牧搖頭。
就在幾人閒聊著時,一陣鈴聲響起。
「喂,許叔叔。」
「嗯,蕭老弟,我剛得到一個消息,長生教那邊急了,副教主下了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你。」
許不凡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接下來,你可要小心才是,他們肯定會瘋狂的。」
「我知道了,許叔叔。」
蕭牧微皺眉頭。
「謝謝您的提醒。」
「沒什麼,我可不想讓我閨女守寡。」
許不凡笑笑。
「對了,關於暗星會和榮耀軍團的資料,我這兩日派人給i送過去。」
「好。」
「那到時候再聯繫,先這樣吧。」
電話掛斷,溫子墨等人都看了過來。
「天機閣閣主的電話,說長生教副家主下令了,要不惜一切代價殺死我。」
蕭牧笑笑。
「那你還笑得出來?」
梅清亦有些擔心。
「不然呢?之前長生教不也一直要殺死我麼?接下來,只不過更瘋狂一些罷了。」
蕭牧道。
「我巴不得他們不斷來殺我,這樣的話,就會不斷暴露強者……」
「這些日子,我跟在你身邊吧。」
溫子墨想了想,道。
「這樣的話,也能穩妥些。」
「呵呵,師父,我自己可以的。」
蕭牧輕笑。
「放心,我有很多保命的手段,就算對方派來高品武聖,也沒用。」
「行,要是遇到什麼事情,隨時跟我們聯繫,藥神谷是你的後盾。」
「好的,師父。」
蕭牧心中溫暖,不管是師父,還是師兄、師姐們,都對他沒的說啊。
傍晚時,藥神谷又舉行了大型宴會,慶祝老谷主的回歸。
這次,沒人再來找蕭牧喝酒了。
甚至當他端著酒杯,看向誰時,誰都會趕忙避開他的目光,心裡一哆嗦。
上次喝酒的場面,他們可太記憶猶新了啊。
晚宴後,蕭牧回到住處,端起茶來,剛要喝,想到什麼,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吃一塹長一智,上次在藥神谷,兩次在鬼門關前徘徊啊。
雖然說,長生教很多棋子已經被挖出了,但萬一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呢?
如今長生教不計一切代價要殺他,說不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應該沒毒……」
蕭牧喝了口,品了品後,一飲而盡。
洗漱後,他在房間裡布置了個陣法後,才倒在床上,進入夢鄉。
天剛亮,蕭牧被手機鈴聲吵醒。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他先是一怔,隨即坐了起來。
「喂,秦依……」
「你在什麼地方?我師父要見你一面。」
秦依沒廢話,直接道。
「……好。」
蕭牧精神一振,離著上次在京城見秦依,也有些日子了。
本來,他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你說時間,地點吧。」
秦依道。
「我和師父已經出來了。」
「那要不,你們來藥神谷?」
蕭牧想了想,道。
「我今天都在藥神谷。」
「行,我們中午就到了,不過我們的身份……」
「放心好了,我就說有兩位朋友前來。」
「好。」
兩人聊了幾句後,蕭牧掛斷了電話。
「合歡宗……雙修之法……」
蕭牧嘀咕一聲,神色古怪。
這秦依的師父,肯定是個女的。
想到要和個女的,聊雙修之法,多多少少就有些尷尬。
哪怕這女的歲數很大了,那也是女的啊。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
「蕭谷主,外面來了兩個人,說是您的朋友……」
有弟子前來,恭敬匯報。
「請他們來我這裡。」
蕭牧道。
「是。」
弟子應聲,轉身離開。
十來分鐘後,就見秦依帶著一個頭戴面紗的女子,從外面進來了。
蕭牧起身,心裡有點犯嘀咕,竟然不是個老嫗?
雖然看不見長得啥樣,但這身材,也不像是個老婆婆的樣子啊。
「蕭牧見過前輩。」
一個個念頭閃過,蕭牧主動開口,拱手道。
「呵呵,難怪這丫頭念念不忘的,原來這麼帥啊。」
一個悅耳的聲音,從面紗之中傳出。
秦依臉蛋兒紅了,蕭牧則愣住了,聽這聲音,也就三十來歲?
跟他之前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啊,這合歡宗的宗主,一點都不老!
「師父,您瞎說什麼。」
秦依餘光偷瞄蕭牧一眼,嬌嗔道。
「呵呵,怎麼,還不好意思了?」
女子說完,看向了蕭牧。
「合歡宗宗主穆秋白,見過蕭谷主。」
「穆宗主客氣了,請坐。」
蕭牧做出『請』的手勢,讓穆秋白坐下。
隨後,他又泡茶。
「呵呵,最近這段日子,蕭谷主的大名,當真是如雷貫耳啊。」
穆秋白看著蕭牧,笑道。
「離開合歡宗,聽到最多的,就算是蕭谷主你了。」
「都是虛名罷了。」
蕭牧搖搖頭。
「穆宗主,上次我與秦依聊過,想必她都和您說了……」
「嗯,說過了,合歡指最後那三指,我也修煉了。」
穆秋白點點頭。
「聽蕭谷主的意思,是偶然得到我合歡宗的傳承?」
「是的。」
「那蕭谷主想要什麼?」
穆秋白看著蕭牧,問道。
「穆宗主,我沒什麼想要的,只是想把合歡宗的傳承,還給合歡宗罷了。」
蕭牧看著穆秋白的面紗,難道說,這合歡宗宗主太醜?還是毀容了?不然,為何會戴這麼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