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這次的晚宴,規模不大,前來的,都是關係非常親近之人。
除了蕭牧、林雪風等師兄弟,也就元修才少數幾人來了。
值得一提的是,沈南星作為林雪風的得意弟子,也在其列。
蕭牧說了明日離開後,眾人並不意外。
「南星,你不是說陪我出去逛逛麼?明天一起吧。」
秦依看著沈南星,忽然道。
「啊?啊,好。」
沈南星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陪著秦依逛逛,那不就是跟在蕭牧身邊麼?
這聯盟……是真有用啊!
「南星也去?」
林雪風也沒多想,不過在他看來,這是好事兒。
他一直想著撮合自己這弟子與蕭牧,她跟著一起出去,說不定就能摩擦出什麼火花來。
雖然說,有秦依在,但一切皆有可能嘛。
「行,多出去轉轉吧,別整天在谷內煉丹,多出去看世界,對你的成長很有好處。」
根本不等蕭牧說什麼,林雪風就拍板了。
「是,師父。」
沈南星應聲。
「出去以後,多聽你小師叔的話,知道麼?」
林雪風說著,又看向了蕭牧。
「小師弟,南星就交給你了。」
「大師兄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南星。」
蕭牧能說啥,只能答應下來。
他總感覺,這倆女人之間,似乎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不過,他還沒探究出來罷了。
秦依和沈南星則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晚宴後,蕭牧又為秦無言治療了一番。
如今秦無言已經可以修煉了,雖然沒有恢復往日的實力,但丹田傷能修煉,絕對算是一個好的開始了。
等丹田傷完全好了,他必定可重回巔峰。
「二師兄,你先修煉著,隨著我實力變強,對於無疾十三針的運用也會越來越好,也許等我下次再回來,就可完全把你治好了。」
蕭牧看著秦無言,道。
「好。」
秦無言點點頭,能恢復到如今,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
「怎麼樣,小師弟沒騙你吧?他說能給你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
梅清亦道。
「當初你還有些喪,覺得人生就如此了……」
「呵呵,遇到這樣的變故,喪很正常,我之前也接受不了我全身癱瘓,躺在床上一輩子……那段時間,也對一切失去了信心,甚至想過去死。」
蕭牧笑笑,他體驗過,所以能體會到秦無言的心情。
「是啊,現在我對未來充滿希望。」
秦無言點點頭。
「小師弟,你儘管去吧,我會努力修煉的。」
「嗯。」
蕭牧見秦無言這般,也放下心來。
畢竟,秦無言是因為他,才落得這般的。
要是秦無言變成廢人,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從後山回到住處,蕭牧又給蕭若曦等打了個電話。
幾個電話,基本上就到了下半夜了。
畢竟不能厚此薄彼,跟這個聊了,跟那個也得好好聊啊。
「紅顏知己多了,也挺累……還是以前好啊,遠離女人,現在卻深陷其中。」
蕭牧嘆口氣,進入乾坤戒,見九黎還在修煉,就沒有打擾。
一夜,很快過去。
天亮,洗漱後,蕭牧簡單收拾一番,就準備離開了。
「小師弟,保重。」
「好。」
蕭牧拱拱手,帶著秦依和沈南星上了車,前往機場,直飛京城。
「秦依,到了京城,我先去見沈老,你們呢?」
飛機上,蕭牧問道。
「回了京城,我們還能沒地方去?別忘了,我就是京城的啊。」
秦依笑笑。
「你去忙你的,我帶南星回家一趟,然後再去找你。」
「好。」
蕭牧點點頭,想到什麼,神色古怪。
這次,葉思萌應該不會堵在機場,直接把他帶去酒店了吧?
上次是許諾告密的,這次可沒人告密啊。
下了飛機後,秦依就帶著沈南星走了。
蕭牧則上了沈蒼南派來的車,來到一處四合院。
「沈老。」
蕭牧見到沈蒼南,恭敬打招呼。
「嗯嗯,坐吧。」
沈蒼南滿臉笑容,看得出來,他心情很不錯。
「沈老怎麼春風得意的?」
蕭牧笑問道。
「哈哈哈,心腹大患已經去了一半,能不春風得意麼?最近的動作,對長生教打擊可太大了。」
沈蒼南大笑著。
「我們的行動,還沒有停下,每天都有新的動作,每次都有新的收穫……主要是,有時候,能順藤摸瓜,找出不少人來。」
「那就好。」
蕭牧點頭,這確實是大好事兒。
長生教不滅,那父母的仇,就不算報。
當然了,除了長生教外,榮耀軍團和暗星會,也得付出代價。
所以他準備問問沈蒼南,要是沒別的事情,他就準備出國一趟了。
「你回來剛好,有個事情,你可能感興趣。」
寒暄幾句後,沈蒼南正色幾分。
「張萬成他們前天去了Y國,根據他們最新消息說,Y國那邊遭遇了榮耀軍團……」
「榮耀軍團?」
蕭牧目光一閃,還真是打瞌睡,就來送枕頭了?
他這剛琢磨著找榮耀軍團呢,他們就出現了?
「Y國那邊亂起來了,如今基本上分為兩個大陣營,其中一個陣營,我們支持,另一個陣營是西方那邊。」
沈蒼南繼續道。
「我們這邊派張萬成他們去了,剛去了,就與一個外籍軍團交上手了,而這外籍軍團正是榮耀軍團的人!」
「我去。」
蕭牧對什麼Y國內亂,誰支持誰,根本不感興趣。
他感興趣的是榮耀軍團!
「行,那你明天跟著前去支援的戰隊一起去吧,剛好你也能隱藏其中,不被長生教發現。」
沈蒼南道。
「不然,長生教知道你去了國外,必然覺得有機會,然後瘋狂下手……我知道你不怕長生教,不過你想對付榮耀軍團的話,前期還是儘量低調點。」
「我知道了,沈老。」
蕭牧點點頭。
沈蒼南說著,給蕭牧倒了杯茶。
「有你去,我們也更放心……」
「嗯。」
蕭牧應聲,喝了口熱茶,眼中卻儘是冰冷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