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自然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她掏出一個物件,直接亮相在眾人眼前。
不只是讓劉病去看,更是要王謙那一幫子睜大眼睛,瞧好了才行。
「此物那是草原王室獨有,旁人絕不可能得到。」
「若這都不能證明我的身份,真可謂笑話啊!」
沈煙冷笑出聲,她說出口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鎖定在王謙身上。
果不其然,像王謙那樣的一隻老狐狸,哪怕明白了一切都選擇嘴硬到底。
他抬起頭來,看向劉病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便是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身處劉病的局中。
自以為手段高明,不過是小丑一般,譁眾取寵罷了。
「陛下,既然朝陽公主早就到了京城中,你為何不說?」
都到了這種時候,王謙還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當場質問,希望能夠逼得劉病有所退讓。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劉病冷冷的笑出聲。
「丞相,這話可不興亂說,朕也是剛剛才知曉。」
「只是朕不明白,這樣的結果皆大歡喜,丞相怎麼不高興呢?」
劉病笑眼眯眯,看似隨意的幾句話,卻讓王謙的內心再也不得平靜。
他咬緊了牙關,艱難的開口說道。
「臣……臣沒有!」
「既然沒有,那便是最好的!」
劉病大笑出聲,左右都有沈煙在場,哪怕一些人心中再不服氣也都生不出亂子。
他緩緩起身,接著就朝著沈煙所在的位置走去。
等到了跟前,沈煙當即俯下身子去。
「陛下,我願和親,使兩地和平。」
「請陛下擇吉日,將我娶進宮裡。」
沈煙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便將自己的心意表達出。
和親一事就此敲定,再不會因為任何人去更改。
王謙臉色鐵青,難看的不像樣子。
他嘴角劇烈抽搐幾下,再不情願都只能為劉病慶賀。
如此一幕,劉病心中痛快,當即宣布了一道旨意。
便是要將沈煙冊封為妃,等到了日子,再去舉行大典。
事情就此落下帷幕,王謙等人跪地朝拜。
等到退了朝,劉病帶著沈煙去往御花園中。
後者臉上笑意瀰漫,想起王謙前不久憤恨難平的樣子,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陛下,你倒是手段高明,將朝中權臣輕而易舉的對付。」
沈煙確實是這樣想的,話剛說出口,就被劉病有所糾正。
「他算什麼東西?也擔得起權臣二字。」
「不過是礙於天下人,要不然早就讓他身首異處。」
劉病不去遮掩心意,按照他最初的想法,王謙這顆腦袋早就落在地上。
留他一條命到現在,就算是他撿了便宜。
不是感恩戴德倒也罷了,處處與自己為難,唱不完的對台戲。
「這個老匹夫,真以為朕軟弱可欺,要給他當傀儡嗎?
」
劉病冷哼一聲,心中想法更加堅定,從不打算要改變。
沈菸嘴上不說什麼,內心深處卻對劉病佩服不已。
能有如此智謀,將朝堂掌控在手中,這天下除了劉病恐怕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一番暢談過後,兩人距離拉近,不再像之前那般生疏。
劉病注意到沈菸頭發凌亂,並抬起手想要為其捋順。
明明是很隨意的一個動作,卻讓沈煙大吃一驚。
她接連向後退了幾步,眼神中充滿防備。
「皇帝,我和你有言在先,絕不許你亂來的。」
「你要敢不聽從,我就……」
草原上的女子,性格確實是夠剛烈的。
沈煙把這些話說出口,竟然從腰間抽出一柄小刀。
她抵在了自己的喉嚨處,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便是豁出這條命,也不許劉病將她欺負。
劉病哭笑不得,趕緊開口解釋。
沈煙並不相信她的話,仍然是放鬆不了心情。
「罷了,你不願意的事情,朕不會強求。」
劉病輕輕搖頭,接連不斷的嘆息。
他安撫過沈煙的情緒,便朝著御書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是時候召集大臣,商量一下對王謙這一幫子人進行清算。
看著劉病離去的背影,沈煙心中湧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生長在草原,早就聽說了中原皇帝過於霸道,特別是在男女的事情上。
當下情形來看,傳言似乎並不真實。
沈煙緊緊咬住嘴唇,心中感慨萬千,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豈能料想到,劉病腦海中正有系統提示音迴蕩著。
好感度繼續上漲,劉病高興的都快合不攏嘴。
和談也已經成功,任務完成後獎勵發放,可謂是雙喜臨門。
劉病顧不得沉浸在喜悅中,他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做。
來到了御書房中,劉病耐心等候。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朝中的親信大臣全都趕到。
盧泛舟先是拱手道賀,為劉病慶。
「陛下,順利促成和談,大局就此定下。」
「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我們和草原不會再起刀兵。」
盧泛舟說出口的每一句話,全都是真情實意般的流露。
劉病也有此想法,他打算開通互市,好讓兩地來往的頻繁些。
只有互通文化,經濟貿易皆有關聯,這一層關係才能夠更加穩固。
而在劉病講出這些話後,在場的人並無反對意見,皆是認同。
在這之後,就開始商談對於王謙那一幫子人的處理辦法。
另一邊,丞相府上,這一刻也不得安穩。
王謙在朝堂上落敗,沒有討得任何便宜。
現如今跟隨他的那一幫子人,都是惶惶難安。
來到丞相府上,就是希望能夠商量出一個對策。
再這樣下去,他們真覺得自己好日子到頭。
「丞相,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是啊!陛下都已經要把事情做絕,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還能夠出現在這裡的,與王謙而言都是心腹。
他們不斷開口,只希望王謙能夠儘早決斷,以免劉病先下手為強。
王謙臉色陰沉,似乎是有所顧慮。
無外乎京城之中他所能夠調動的人手,加在一起都沒有多少。
萬一不能一擊必成,下場必然悽慘。
「丞相,都到了這種時候,哪裡顧得上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