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查查今天出現在戰神府的人是誰,還有問問青玄觀,邋遢道長閉關結束了沒有!」
李元龍看了一眼戰神府的方向,就算是現在,依舊能感受到。
在那附近不斷有強大的氣息進出,這一夜,整個青玄界的高手們都在惶恐中。
他們想要知道戰神府出現的人是誰,是不是秦羽他們沒有死回來了!
就算是李元龍也完全不例外,他也在怕那突然出現的人,或者說他也在怕秦羽他們的回歸!
可惜,在所有人忙碌了三天之後,依舊一無所獲,而這些天秦龍卻並沒有去找王家。
反倒是暗自躲在秦家,一隻默默地觀察著秦家的人。
平靜,在來到這裡之前,秦龍會想到秦家會想著給戰神府報仇。
或者急沖沖的吞噬一些戰神府的力量,可秦龍卻發現一切都錯了。
秦家太平靜了,平靜的就像是外面的一切事情都看不到一般!
依舊買菜做飯,依舊忙忙碌碌,就算是下人都沒有任何人談論戰神府的事情!
而那王嫣這麼多天,一次都沒有出來過,只在一座小樓內,不斷的念經。
那平和慈悲的聲音,與秦龍印象中的完全不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至於秦河,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對方甚至都沒有回來。
漸漸地秦龍失去了耐心,開著隱秘陣法直接進入小樓之中。
在那裡他看到了幾年未見的王嫣,對方已經完全沒有了幾年前那豐潤貴氣的身段!
反倒是那身華貴的衣服,穿在身上,好似長袍一般,裡面就像是一堆骨頭在硬撐。
「你來了!」
就在秦龍震驚的時候,那身影傳來一道疲憊的聲音,沒等秦龍震驚。
對方緩緩起身,看向秦龍的方向,那絕美的面容。
現在卻形如枯槁一般,臉頰上甚至沒有一絲的血肉,只有那雙眼睛好似能看穿一切一般,看著秦龍!
這甚至讓秦龍手腳開始發冷,因為他明明能感受到,對方的身上。
沒有一絲修為的波動,就連以前那先天的修為都已經消失不見!
可對方,卻比那些武王強者還要強大一般,看透整個隱匿陣法,看到自己的身影。
「不用驚訝,我雖然沒有修為,也快死了,但,人在死之前,特別是在這我日夜念佛的地方!」
「總會有一些奇妙的東西存在,所以,孩子你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嗎?」
王嫣像是知道秦龍心中所想一般,臉上雖然沒有血肉,可卻比以前的感覺要和藹很多。
這是一種直覺,當初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秦龍心中能感受到莫名的敵意!
可是現在,他能感受到的只有那種長輩看晚輩的和藹可親,隨後他將隱匿陣法擴大。
一直講對方包裹其中,這段時間,秦龍一直暗自警惕著。
但凡王嫣有一絲不對,他都會直接動手殺了對方。
可王嫣在看到包裹自己的陣法時,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
面色平靜的看著秦龍,眼神甚至連一絲驚慌的波動都沒有。
「你為何不叫人過來?」
當二人全部在陣法之中後,秦龍不解的看著對方,王嫣的狀態很奇怪。
像是一直在等待自己過來一般,就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會來。
「這場恩怨本就是一場鬧劇,我叫人有什麼用?」
王嫣看著秦龍依舊一副和善的樣子,只不過眼眸中露出一絲無奈與複雜。
她就這麼看著秦龍,幾次想要伸出手,可最後卻嘆息一聲後,緩緩放下。
「王家真的是一直對我出手的主謀?」
看著對方的樣子,秦龍不由想起幾年前,對方送過來的麒麟玉佩。
要不是他有系統的存在,就憑玉佩上的詭異力量就能將他斬殺!
更不用說後來的一場場暗殺,和暗中的東西,恨嗎?恨不得想要殺了對方!
可是看到對方這幅樣子後,他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畢竟對方是秦傲天的母親。
「對!王家一直都有參與,自從我哥哥離奇死亡,王家只剩下我和父親之後!」
「他的性格就開始大變起來,也許是想報仇,找到那些背後的人!」
「可漸漸地他開始變了,變得就連我這個做女兒的都不認識!」
「在他的眼中,只有復興王家,或者說是顛覆整個青玄界!」
「而秦家,和戰神府,就是他首要清除的目標,畢竟在你父親之前!」
「我哥哥是鎮壓一個時代的天才,他認為是你父親,將我哥哥的氣運奪走導致!」
「可惜,你父親的實力太強,又幾乎在大軍之中,而你就成為了首要目標!」
「他要吞噬秦家,要復興王家,而你們戰神府,就是最大的障礙!」
「你,這個縹緲宗聖女和戰神之子,天賦將會讓所有人都害怕!」
「所以,大家就一拍即合,你成為了首要清除的目標,所有人都不想看到你成長起來!」
「可惜,現在看來,所有人都做錯了,你不僅僅,沒有被打壓!」
「甚至,天賦氣運,智慧都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在所有靠山都離開的情況之下!」
「居然,還能隱瞞所有人,在這個年紀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
王嫣看著秦龍,聲音極其平靜的將整個青玄界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但,那平靜的聲音,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只有偶爾對秦龍的感嘆聲。
她甚至連一絲隱瞞和周旋的意思都沒有,說完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秦龍。
「這一次的事情,你知道是誰出的手嗎?」
即使心中已經有了預期的答案,可秦龍卻深吸了好幾口氣,隨後看著對方再次問道。
「每一個世界,它的天地屏障都是牢不可破的,除非有人特意開了一個口子!」
「不然的話,除非是發生界戰,不然的話,就憑那只能投影的手,不可能進入到青玄界中!」
王嫣幾乎知無不言,在秦龍剛問出來後,就直接開口說道,只不過這一次,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