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剛準備進屋。
霍廷梟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別動。」
神色冷厲的將她護在身後,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的嚴肅,「裡面沒開燈。」
沈青染咽了口口水,的確,萬一要是歹徒還在,貿然衝進去很危險。
「燈在右邊。」
沈青染感受到他的手牽住自己,掌心的厚度和溫度帶著絲絲的暖意。
隨著燈打開,整個屋子裡的情況一目了然。
桌子上全是狼藉,被打碎的瓷片落了一地。
霍廷梟眼神犀利的在屋裡掃視了一圈,特別的是陽台處陰暗的角落。
「別動,我進去看看。」
霍廷梟望著趙沐秋的屋子。
房門緊閉。
「你,你等一下。」
沈青染衝到廚房,拿著刀緊張的遞給霍廷梟。
「萬一有用。」
霍廷梟望著她就算很緊張還依舊保持冷靜的樣子。
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別怕。」
霍廷梟推開趙沐秋的房門。
一陣穿堂的冷風吹了過來。
驚得人一個激靈。
沈青染後背緊張的手不自覺的蜷縮在了一起,死死的扣住手心。
通過霍廷梟的身側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趙沐秋。
「沐秋!」
沈青染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看著昏迷的趙沐秋,「霍廷梟幫我打開燈。」
房間有了燈光,沈青染趕緊給趙沐秋把脈。
見她脈搏平穩,身上的衣服都是完整的。
整個人癱坐在她的床邊。
聲音都是有些發緊,「暈過去了。」
霍廷梟的眼神盯著窗戶上的一個黑印。
有人來過。
但是從窗戶爬走了。
沈青染看著他的神色,那股緊張又涌了上來。
「怎麼了?」
「有人從這裡走了。」
沈青染站在霍廷梟的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窗戶上的那個黑色沾著泥巴,並不完整的腳印。
也就是說,剛才有人從那裡跳了下去。
是他們來的時候逃跑了?
還是說早就留下的?
不得而知。
望著外面漆黑一片,只剩下樹影重重,哪裡看的到人影。
沈青染回頭看著床上的趙沐秋,要是自己和霍廷梟剛才沒有回來。
那是不是就會出現不得了的事情。
沈青染捏了一下手心。
伸手從腰間掏出針灸包,刺在了趙沐秋的人中處。
輕捻針尾。
趙沐秋緩緩的掀開眼皮只覺得脖頸後面疼的厲害。
忍不住嘶了聲,「青染.......」
「怎麼回事?」
沈青染臉色嚴肅,伸手握住她的手。
趙沐秋坐了起來,晃了晃腦子。
緊張的反握住她,「有人來敲門,說是找你看病的。我一開門,對方就沖了進來。」
「看清楚是誰了?」
趙沐秋細眉擰了起來,「他的動作太快了,我沒看太清楚。」
沈青染也是鬱悶了片刻。
斟酌開口,「我們要不要報公安?」
趙沐秋有些緊張的拉著她的手。
搖了搖頭。
之前豬大腸的事情已經讓她備受爭論,名聲也不好,要是報警,難免讓人知道她會被外人闖進了家裡。
好不容易之前的桃色事件平息了不少。
要是今天公安來了,明天所有人都知道。
就算是什麼也沒有得逞,但是,誰會管你那麼多,那些流言蜚語的攻擊,就可以讓她失去生存之地。
他們不會同情你,不會維護你,只會說你不檢點,仗著臉不知道在哪裡勾搭的男人,所以活該你被人欺負。
人家怎麼就會盯上你的?難道你不該自己反省?
在QJ和家暴的案子裡女人永遠處在弱小的位置,甚至是孤立無援的存在。
沈青染望著她緊張的神色,「好,不報警。」
「你先休息一下,這裡的東西別動。」
不報警不代表沒有別的辦法。
沈青染沉思了片刻,「你等我會。」
站起身,朝著客廳走去,沈青染就看到在四處查看的霍廷梟。
開口道:「霍廷梟,能不能讓季秋白過來幫忙俺看,沐秋暫時不想報警。」
「但是季秋白之前就是公安,也許能查出什麼。」
霍廷梟點著頭,「好,不過這裡你和她暫時不能住了,不安全。」
沈青染愣神了片刻,「那我明天和沐秋去住招待所。」
「招待所人來人往,人多口雜,去了也不方便,你和趙沐秋同志,這兩天先搬回大院,我最近住在這裡。」
沈青染:??
留在這裡,他肯定不放心,但是他知道,如果讓沈青染跟著自己回去,她肯定不會願意的。
沈青染還是搖了搖頭,「要不我和秦爺爺說借住在樓上?」
霍廷梟知道她是個說一不二的,也不再堅持。
「那我住在這裡,你們住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