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夕仔細的謀算著所有的事情。
她重生以來偷偷學了不少藥理。
特殊時候,就只能採取特殊的方法了。
而另一間房的趙東來回到房間,只覺得渾身都疲憊不堪。
到底沈朝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小女孩。
如果不是的她怎麼會有那銀鎖。
那是當初自己讓他爺爺還給對方的。
爺爺應該是不會搞錯救命恩人的。
可是想起那個文件里的事情,沈朝夕安排了那麼多,就是不想自己與沈青染有什麼。
甚至在自己面前也說了不少她負面的信息。
一件件的事情讓他不得不懷疑。
她是不是盜取了沈青染的身份。
加上之前看到沈青染救人的時候,他好像就看到了當初的小女孩。
看來明日他還是要好好的與她對峙一番。
——
翌日清晨,一大早,沈朝夕便出了招待所的門。
冬季清晨寒冷。
趙東來起床後就去敲門,想喊沈朝夕一起出去吃早飯,卻沒有想到敲了兩下沒人應答。
「同志,你對象一早就出去了。」
趙東來第一反應就是否認,「不好意思,同志你誤會了,那位女同志不是我對象,是我妹妹。」
服務員用一種詭異眼神看了趙東來一眼。
早晨那個女同志明明羞澀的說是給對象去買早飯。
當時她還感慨這位女同志真貼心。
這兩人什麼情況?
八卦是八卦,卻沒有張口問。
門口聽到趙東來回答的沈朝夕本來就凍得通紅的臉一片難看。
看來自己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趙東來這次來是沒有打算帶她走的。
沈朝夕整理好自己的面部情緒。
故意小跑著沖了進來。
不停地搓著手腳,「凍死了凍死了。」
女服務員看著沈朝夕,眼神有些詭異,「同志,你回來了,你對象......」
沈朝夕嗯了一聲,一臉羞澀,「同志,那是我相親的對象,等成了請你吃糖。」
服務員不好意思的道歉,「不好意思,誤會了。」
沈朝夕靦腆的搖頭,「沒事。」
轉頭假裝驚訝的看著趙東來。
「東來哥,你怎麼起來了,我給你買了早飯呢,你不知道陝市特色的早飯,我給你買了,你快嘗嘗。」
說著朝著趙東來小跑了過去,臉上布滿了喜悅的神色。
趙東來望著她神色飛揚的樣子,心裡軟了下來。
她這麼一大早出門就是為了給自己買早飯嗎?
看著她凍得通紅的手,趙東來的心不是沒有觸動。
「東來哥,走啊,回去吃早飯。」
沈朝夕開心的挽著他的胳膊。
「你先用熱水洗洗手。暖和一下。」
沈朝夕羞澀靦腆的嗯了一聲,「東來哥,還是你好。」
趙東來囁嚅著嘴唇。
「吃飯吧。」
將暖手的粥遞給了她,趙東來轉頭望著認真吃東西的沈朝夕。
晚上再問吧,白天先帶她出去玩玩。
「朝夕,白天我帶你去買點衣服。」
沈朝夕有些不自在的「東來哥,你,你是不是......」
說著眼圈紅了,「對不起。」
抬起頭好像很努力的笑了出來,「跟你在一起一天也好的。」
「我很知足的。」
沈朝夕低頭的時候,眼淚掉到了粥里。
趙東來咬著牙。
「我,我.......」
「沒有什麼,趕緊吃飯吧。」
趙東來望著她故作堅強,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兩人吃過飯,便出了門。
趙東來也不小氣,帶著她去了最大的商場,買了不少的東西。
沈朝夕很久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她不敢想像,以後要是自己能夠當上首長夫人會是怎麼樣的快樂。
上輩子的沈青染就是沒福氣。
那個死老太婆不過是欺騙她趙東來死了。
她竟然也相信。
自己不過是添油加醋的刺激了她幾次,她便受不了死了。
活該她沒有享福的命。
那時候的趙東來只不過是因為任務的原因,詐死而已。
這輩子就讓自己替她來享受這潑天的富貴。
兩人一直逛到了晚上,吃了一個飯。
沈朝夕順便打包了兩份梨子水。
晚上到了招待所,沈朝夕端著梨水去熱一下。
為了趙東來不懷疑自己,沈朝夕當著趙東來的面將兩碗梨水混合在了一起。
拿著碗給自己倒了一碗。
「東來哥,你喝點,陝市的天氣乾燥,對嗓子好的。」
趙東來端著碗,並沒有準備和,反倒是猶豫了片刻。
「東來哥,你怎麼了?」
趙東來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你現在變化挺大的。」
沈朝夕笑著搖了搖頭,「做錯了事情,我也接受了勞改教育,東來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想回去。」
趙東來囁嚅著唇,聲音有些緊張,最終還是開口。
「朝夕,我問你幾件事,如果你老實說的話,我會幫你的。」
不管如何,她都是曾經真心對自己的人。
沈朝夕眼睛噌的亮了。
「真的嗎?」
「那你問。」
沈朝夕見他將手裡的梨水放下來,眼底划過一絲晦澀。
是在防備自己嗎?
好在自己有所準備。
「東來哥不喜歡喝,給我吧。」
趙東來看著她一飲而盡。
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小題大做了,她要是有問題,又怎麼會連著喝了兩碗。
趙東來輕輕的拿著瓷鋼杯倒了一點,小口的抿了口。
沈朝夕見他喝了,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卻沒有看到趙東來在低頭的時候將那一小口吐在了袖口。
「朝夕?」
沈朝夕聽著趙東來的聲音,有些心虛。
不過還是強行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東來哥,你想問我什麼?」
「你認識范秋玲嗎?」
沈朝夕整個人愣住了。
心裡閃過一絲的慌亂。
露出一個有些牽強的笑。
「東來哥,你說什麼?」
「范秋玲,你認識嗎?」
趙東來犀利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沈朝夕。
「范秋玲?這是誰啊?」
趙東來瞧著沈朝夕眼神茫然。
「你不認識?」
沈朝夕搖了搖頭。
趙東來手指微微蜷縮,他不會懷疑霍廷梟的情報。
這些東西他更不會騙自己。
那騙自己的就只會是眼前的人。
「朝夕,你經常去的那家供銷社。」
沈朝夕心裡有些慌,臉上卻恍然道:「你不會說的是那個供銷社頂班的大姐吧?」
「原來她叫范秋玲啊?東來哥,你問她做什麼?」
趙東來想在她的臉上發現一些端倪。
卻沒有發現什麼。
沉了一下心思,繼續開口。
「那你,為什麼兩年前給我寫信?」
沈朝夕的臉頰緋紅。
「我,我就是因為之前我見過東來哥,就,就對你.......」
趙東來聲音低沉半秒,「是嗎?」
「我有些奇怪,自己是什麼時候見過你的。」
沈朝夕扣了扣手指,「具體的記不清楚了,我記得,好像是兩年前,有一次看到的。」
「那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嗎?」
「我記得當時自己跟你說過一句話。」
沈朝夕越來越慌,趙東來說的這些消息,她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她不能慌,她必須要等到藥效發揮作用。
沈朝夕有些緊張的摳手指。
「東來哥,你今天怎麼了?」
「為什麼一直問些奇怪的問題?你是覺得我騙你了嗎?」
趙東來見她眼淚汪汪的,自覺是不是語氣太沖了。
「我沒有,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想跟你敘舊。」
「這兩天我經常夢到小時候的事,有些懷念。」
沈朝夕心裡長舒了口氣。
「東來哥,那時候我這么小,很多記不清楚了,但是我記得,那銀鎖是我留給你的。」
趙東來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真的是沈朝夕?
這時,他覺得空氣有了幾分的灼熱。
「東來哥?你怎麼了?」
沈朝夕試探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東來哥?」
「別碰我!」
沈朝夕卻沒有後退,終於起作用了。
「東來哥,你是不是熱啊?要不要脫了衣服?」
沈朝夕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種難言的熱度,她臉頰紅紅的。
「東來哥,我好熱啊!」
趙東來就看到她伸手脫了自己的外套。
「不要動。」
趙東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這個時候他要是還看不出來,自己中藥了就真的傻了。
趙東來晃了晃迷糊的眼睛,只覺得眼前的人越發的好看。
「朝夕.......」
「東來哥.......」
趙東來任由著沈朝夕解開他的衣服和皮帶。
突然又忽然清醒了起來。
聲音帶著抗拒。
「朝夕,鬆開。」
沈朝夕此時也被藥效搞得渾身難受,蟲咬一般。
「東來哥,你幫幫我。」
就在這時,門突然咔嗒一聲被打開。
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奶奶的,還真的被老霍那傢伙猜中了。」
「你是誰?」
沈朝夕緊張的開口。
男人一把推開她,直接拽開了沈朝夕的胳膊。
「鬆開。」
說著給了她後脖頸一下。
「趙東來?」
「趙東來?」
趙東來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克制,「帶我走。」
那人看著他只剩下褲衩子。
趕緊給他把褲子拽好。
卻發現他手心冒著血。
我靠,這傢伙也是可以的。
男人讓趙東來靠著自己,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朝夕。
忒,晦氣。
不管了,先把老趙送去醫院,這女人等會讓別的女同志來。
不然他怕這個女人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