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下了班,霍廷梟就說了霍廷州找自己一起去看薊慧英的事情。
她當然不會有什麼,只是讓霍廷梟現在就是一個純純的老婆腦。
什麼東西都要匯報一下,不然他就覺得不舒服。
翌日,霍廷梟依舊去學習,不過今天倒是很好,沒有遇到孫念珍。
倒是昨天跟他一起的男同志十分的好奇。
追著他問了好幾次。
霍廷梟只能用武力讓他閉上嘴。
下了課,拎著書本,開車去薊慧英住的地方。
薊家也是挺有意思的,又想要靠著薊慧英攀上霍家的大船。
又在薊慧英離婚後,不讓她住在薊家的老宅子。
反倒是將她安置到了一個小院子。
雖然找人照顧薊慧英,但是卻沒有多少真心實意的關心。
霍廷梟開著車一路到了薊慧英的住處。
敲門之後,便有人來開門。
「廷梟少爺,你來了?」
霍廷梟微微點頭,視線落在了院子裡薊慧英的身上。
短短一段時間沒有見,薊慧英整個人消瘦了不少。
而整個人的顴骨突出,讓她顯得更加有兩分的尖酸。
那雙眼眸盯著門口的霍廷梟,倒是看不出太多的慈愛。
反倒是有著一種濃濃的怨氣。
霍廷梟望著薊慧英,腳踏過門檻。
「你還捨得來看我?」
薊慧英不陰不陽的一句換,讓霍廷梟皺起了眉頭。
這時,本來站在她身邊的霍廷州開口,「媽,好不容易來了,你別生氣了。」
薊慧英轉頭不理會霍廷梟,好像跟他是什麼仇人一般。
霍廷梟心裡平靜的厲害,自從上次寧市的事情過後,他好像已經接受了薊慧英不喜歡自己的事實。
不想在意,也就不在意了。
雲淡風輕的好像沒有情緒的變化。
薊慧英憤慨,那又如何?
霍廷州打量著兩人,他以為大哥要是看到如今薊慧英的情況至少是要心軟的,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半分沒有變化。
這樣子與之前有著千差萬別的差別。
心裡突然對於今天要說的事情有些打鼓。
要是不能成功,要怎麼辦?
霍廷州輕咳一聲,「大哥,坐下吧,一起陪媽吃個飯。」
霍廷梟平靜的望著兩人,「你找我來什麼事情?」
「直接說就好了,不需要拐彎抹角。」
薊慧英陰陽怪氣的開口,「你現在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了,跟親媽和親弟弟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還是說要我去你們部隊,跟你們領導說說。」
霍廷梟聽著薊慧英尖銳的聲音,面色變得冷了一些。
「既然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大哥!」
霍廷州直接站了起來,伸手拉著他的胳膊。
「哥,媽的身體不太好,一個人住在這裡實在是太孤單了,你能不能讓媽搬回大院去住,爸也不在家,媽住應該也沒問題吧?」
霍廷梟:??
他用一種幾乎是智障的眼神看著霍廷州。
搞得霍廷州心突突的狂跳,「你覺得呢?」
霍廷梟淡淡的一句話開口,霍廷州的心咯噔一聲。
這事情辦不成了。
頓時又喊了起來。
「哥,你難道要看著媽就這樣在這裡自生自滅,就算她和爸離婚了,那也是咱們的親媽,你怎麼能不管她?」
霍廷梟對上薊慧英幾乎是怨毒的眼神,「你覺得我和你一樣嗎?」
霍廷州望著他媽,嘴唇囁嚅著,他媽現在變的很多。
幾乎有時候他也會覺得特別的難受。
好幾次的晚上,他看到他媽晚上陰沉沉的坐在客廳,就那麼坐一夜。
那眼神就好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一樣。
霍廷州搞不懂薊慧英到底是哪裡來的這樣的怨氣。
當時要坐牢,薊家為了名聲,花了大代價才讓她能夠出來。
可是她的人生自有被禁錮了,不能隨便走,還要經常接受檢查。
霍廷梟望著薊慧英,「這件事我沒有辦法做主,就算可以我也不會同意,現在她的身份不適合住在哪裡。」
薊慧英猛地一個茶杯直接扔了過去,砸在了霍廷梟的褲子上。
滾燙的熱水澆濕了他軍綠色的褲子。
「叮咚」一聲滾落在地。
薊慧英眼神盯著他,「霍廷梟,你個白眼狼的傢伙,給我滾。」
霍廷梟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霍廷州急了。「媽,你幹嘛,好不容易把他喊來的,後面他要是回寧市了,你怎麼辦?」
薊慧英有些神色瘋癲的樣子,「你也滾,滾!」
霍廷州嘆了口氣,扔開薊慧英的胳膊去追霍廷梟。
這時,門突然吱嘎一聲打開。
只見女人站在門口。
笑意盈盈的,「廷梟啊,你這是去哪裡啊?來了你媽這邊不吃個飯就走?你也太不懂禮貌了。」
說著,看著身後的薊慧英,「小妹,母子哪有什麼隔夜仇,趕緊的進去。」
說著將人關上,擋在了門口。
霍廷州長舒了一口氣,還是舅媽給力。
「舅媽,你來了。」
女人笑了笑,「哎呦,廷州還不趕緊把你哥帶到屋裡去。」
霍廷梟看著她,沒有動搖。
「哥,你就聽我一句勸好不好?」
「慧英啊,你就別怪廷梟了,走,我進去給你換件衣服。」
薊慧英瞥了眼霍廷梟,緩緩的站起身跟著走了進去。
女人苦口婆心的,「小妹,你可別犯傻了,現在這機會就是最好的。對了你放心,你不是一直想要換個兒媳婦,等會我找了一個女同志,就是孫家的,那個孫念珍回來,你放心,你想的都能成。」
薊慧英手指動了動,嗯了聲。
也不知道霍廷州說了什麼,霍廷梟是沒有離開。
很快,照顧人的嬸子就把飯菜端了過來。
四個人坐成了一桌子。
薊慧英這會神色反倒是平常的很。
甚至還給霍廷梟夾菜。
霍廷梟手指關節微微的發白。
看了一眼碗中的菜。
薊慧英和女人看著霍廷梟吃了又喝了。
眼裡全是激動。
「我去個廁所。」
霍廷梟轉身,眼中全是冰冷。
最終她還是要算計他。
親媽算計兒子不遺餘力。
霍廷梟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伸手從內襯的口袋將媳婦給她做的清毒丸吞下。
若無其事的回到飯堂。
只見霍廷州迷迷糊糊的,「我有點暈。」
霍廷梟「我也有點。」
「你們要不去睡會。」
在霍廷州咚的倒下的時候,霍廷梟也隨著倒下。
薊慧英看著兩人。
「快點幫忙。」
很快就把兩個人搬到了床上。
霍廷梟感覺得人出去了,抬眸看著床頂。
他隱約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陣說話的聲音。
也沒有多久。
房門吱嘎一聲開了。
霍廷梟看著薊慧英和他舅媽將一個人扶了過來。
「快點,把衣服脫了,對了,快點的。」
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音。
霍廷梟強忍著噁心感,感覺到身邊的動靜。
等到兩個人出去了。
女人的胳膊迷迷糊糊的往他身上搭。
霍廷梟猛地推開女人。
自己站起了起來。
看著女人的樣子,孫念珍?
不過,此時她也是迷迷糊糊的。
應該也是被下藥了。
霍廷梟眼眸里全是黑沉。
直接推開窗戶跳了出去。
迷糊的孫念珍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火。
她模糊的站了起來,看著旁邊的小門。
隨便推開,就聽到床上傳來一陣哼唧的聲音。
她眼神朦朧的望著床上的人。
長得好像霍廷梟。
她倒是要問問她。
她的課程哪裡講的不好!
踉蹌著腳步朝著那邊走去。
「霍廷梟,你給我起來。」
孫念珍單手拽著床上的人。
「別動,頭暈。」
男人的聲音不耐煩,孫念珍急了。
「你給我起來。」
霍廷州難受死了,還要被人這麼拽來拽去的。
氣的不行。
「你要幹什麼!」
說著一把坐了起身,反手將人推開。
好巧不巧,孫念珍咚的一下砸在了旁邊的床柱上。
一陣劇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兩分。
她看著眼前的霍廷州,低頭看著自己光著的身體。
頓時反應過來了什麼。
自己被下藥了。
畢竟也是有專業訓練過的,她直接朝著自己的人中按了下去。
舌尖咬出了血。
急急忙忙的找自己的衣服。
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孫念珍趕緊穿好,隨手找了一個凳子朝著床上的霍廷州砸了下去。
疼痛讓人清醒,霍廷州也清醒了過來。
屋外聽著裡面這樣大的動靜。
女人有些吃驚。「天啊,這也太.......」
薊慧英眼神里都是暢快,沈青染,死老太婆,我看你們要怎麼說。
就在這時,就看到旁邊的屋子房門開了。
孫念珍衣裳完好,憤怒的盯著兩人。
而她的身後竟然是捂著頭一臉委屈的霍廷州。
「媽,舅媽,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他差點就要清白不保了。
兩人呆愣了半天。
薊慧英發瘋的朝著裡面跑,「你怎麼在這裡?霍廷梟呢!」
孫念珍這才反應過來,霍廷梟也在,也就是說他竟然不管自己?
心裡又是難過,又是羞惱。
氣的話都不成句子了。
「你們竟然給我下藥,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女人感激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孫同志,你不是一直喜歡廷梟嗎?只要這樣,你就可以跟他........」
孫念珍憤怒的盯著她,「我喜不喜歡跟你有什麼關係?」
「而且就算是,我也沒有想要通過這種手段,你們還真的是噁心!」
孫念珍是喜歡霍廷梟,她也很欣賞他!
但是她想要的還是霍廷梟真正的欣賞,而不是現在的這個樣子,通過下三濫的手段。
她孫念珍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她要證明自己比沈青染優秀,然後讓霍廷梟知道自己比那個女人好。
而不是通過這樣的手段。
孫念珍不屑的撇著女人和薊慧英。
「難怪霍首長會迫不及待的要和你們撇清楚關係,有你們薊家這樣的親戚,的確是拖霍家的後腿。」
女人的臉色慘白,薊慧英卻是發瘋了。
「滾,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喜歡結了婚的男人。」
孫念珍看著薊慧英,皺起了眉頭,霍廷梟的媽媽哪裡還有半分自己以前記憶中的樣子。
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孫念珍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薊慧英。
她發了瘋一樣要衝過去。
被霍廷州直接拽住了胳膊。
「媽。你鬧夠了沒有,是不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現在是個瘋子!」
薊慧英不可思議的回頭望著霍廷州。
「你,你也覺得我是?」
霍廷州疲憊的鬆開胳膊,「媽,你別鬧了,你這樣只會把爸和大哥推的更遠。」
薊慧英冷笑往後,「你們都是白眼狼,白眼狼。」
霍廷州望著她。
「我去找大哥!」
女人看著薊慧英,眼底全是鄙夷,「那個小妹,我也回去了。」
薊慧英看著所有人,對,她是瘋子。
她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瘋子。
是霍家父子逼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