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白聽著霍廷梟的話眉頭皺了起來。
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當初那個舉報同村人走私的,死的那時候,的確是老條跟他一起去督辦的。
這件案子牽扯的事情太多。
季秋白想到當初,被害者的女兒信誓旦旦的在雨夜敲響了自己的家門。
「季警官,我爸爸肯定是被那些人殺了的。」
季秋白也盡力的去調查了,但是那個時候,證據太少,所有的事情都好像被蒙上一層紗。
調查了許久,都進展緩慢。
被害者的女兒從開始充滿期待到失望,最後直接消失了。
季秋白後來發現了她的蹤跡,她竟然參與到了走私集團中。
想到這件事,季秋白的眼神沉了許多。
發現這件事,季秋白並沒有立刻去匯報這件事,他相信這個女孩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通過各種渠道,走訪了女孩曾經出沒的地方,終於在一個偏遠的村子附近打聽到她的蹤跡。
但是等他找到的時候,女孩的蹤跡就消失了。
季秋白沒有因此放棄,還是不斷的尋找。
但是每一次等到有點線索的時候,就會出點事情。
當初的季秋白一直把目標嫌疑定位在走私集團身上,猜測自己應該是被監督了。
為了防止自己的行為給對方帶來危險。
明面上,季秋白就放棄了這件事,開始投入到別的案件當中。
但是私底下他還是在調查這件事。
事情的轉著就是在執行一個案件的時候。
季秋白抓捕嫌疑人的過程中受傷,在山上躲避的時候,被女孩救了。
季秋白永遠記得他看到她的時候。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一幕,讓季秋白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渾身濕透,單薄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
雙眼布滿血絲,眼眶深陷,手臂上全是駭人的青紫,夾雜著觸目驚心的傷口,有幾處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
她的左腿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著,只能拖著前行,每挪動一步,都能聽到她的悶哼。
「你........這是怎麼回事?」
季秋白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心疼,他怎麼也沒想到,再見到她,她會是這樣的。
女孩好像已經西習慣了這樣的疼痛,沙啞著好像被火灼燒過的嗓子,「他們在找你,等找到時間我送你走。」
季秋白這個時候知道,當初那個走私集團已經盯上他了,今天要不是自己機靈,恐怕早就死了。
「你的腿。」
女孩望了一眼,「沒事,不疼了已經。」
季秋白咬著牙,「跟我一起走。」
女孩搖了搖頭,「季警官,我已經查到了殺我爸爸的人線索,我不能走。」
季秋白眼睛通紅,「這不是你的事,是我的事情,你跟我回去。」
女孩看著季秋白笑了,「季警官,那些人太厲害了,太危險了。」
「我最近發現他們又要偷偷從國內走私一批東西。」
女孩似乎有些眼神縹緲。
「季警官,我沒有什麼偉大的願望,我就希望能給爸爸報仇。」
季秋白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調查過的,眼前這個女孩並不是那個男人的親生女兒,他是沒有什麼生育能力的。
眼前的女孩也是他撿來養活的。
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孩是不是把這個恩情看的這麼重,所以才要誓死報仇。
可以理解可是他又總覺怪異。
季秋白半天問出一句「那你想怎麼做?」
女孩抬眸對上他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季秋白,湊近後拉著他的胳膊,「季警官,你一定要來。」
說著在他的掌心畫了什麼。
時間和地點。
「我會儘量想辦法拖住他們的,季警官,求你一定要來。」
季秋白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他會去!
女孩想方設法送走了季秋白。
卻沒有想到,在行動的前夕,他被人舉報了。
說他在工作中有重大的錯誤,需要被調查。
季秋白那時候已經察覺出了不對,但是行動從那個時候開始已經不與他進行信息給予。
他也被臨時關了起來。
那時候,他記得看著領導的副局長,「小季啊,你就聽話接受調查,放心我會圓滿完成此次任務。」
季秋白著急也沒有用。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離行動的時間越來越近。
季秋白的腦海里迴蕩的就是女孩那雙信任的眸子。
他這個時候已經猜測出內部可能有間諜了。
他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女孩去死。
季秋白最終想盡辦法,逃出了警局。
他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當初約定的地點。
可是等他到達的時候,已經一切都結束了。
他到現在還記得天旋地轉的那一刻。
同事抬著女孩的屍體從他的面前經過。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就這麼望著天空。
好像在等待什麼。
季秋白的心臟好像被槍射中。
他怔在了原地。
如果不是他,她也許還不會死。
季秋白暈倒前的那一刻他想到的就是為她報仇。
舉報的事情來得快查的也快,他被放了出來。
但是又有什麼用?
季秋白那時候年輕,他只有一個目的找出兇手,替女孩還有她的爸爸報仇。
他開始發了瘋的沉在這件事裡,一天天沒日沒夜的調查。
終於他找到了女孩留下的線索。
原來當初的那個男的不是因為嫉妒才舉報的同村的人,而是因為那個人騷擾了女孩。
他的父親是故意舉報的,但是為了保護女兒的名聲,所以沒有說出來。
卻沒有想到因為這件事就觸及到了走私團伙的利益,最後是被報復砸死的。
女孩痛不欲生,又沒有辦法找公安主持正義,她便以身入局。
她明明最後還是相信公義的,可是他又一次讓她失望了。
季秋白失去了所有的信念。
他在審訊的時候,故意整死了當初害死女孩父親和女孩的犯人。
儘管他的審訊是正常的,但是過失行為導致犯人的死亡,他也被停職查辦。
要不是他家裡老爺子的功勳地位保著,他就進去的。
後來他一個人找到了走私團伙剩下的勢力,不要命的綁著炸藥剿了他們的老窩,算是以功抵過。
但是季秋白也因為這件事廢了半年,躺在床上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