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村裡的人陸陸續續的用上了防蟲鼠蟻的藥包。
效果很好。
這一天,沈青染他們出去,明顯感覺到了村民的熱情,他們陸陸續續的收到了不少好吃的。
村里也不是所有人說的都是當地的話,也有不少的年輕一點的人是會說普通話的。
沈青染在交流中也得到了一些零碎的消息。
包括老村醫的。
老村醫年輕的時候是有一個女兒的,不過後來上山採藥的時候失蹤了。
兩年後回來了,帶回來的就是她的孫女。
不過把這個孩子送回來沒有多久,老村醫的女兒因為一次意外去世了。
聽說找回來的時候都已經缺胳膊少腿的。
後來老村醫就養著這個孫女。
在這個小姑娘十幾歲的時候,小姑娘非要說找到了自己的爸爸,就去了爸爸那邊。
過了好多年了,沒有想到人又給送回來了。
還瘋了。
這件事讓村裡的人都有點唏噓。
沈青染和於春聽著這些故事,反倒是奇怪。
那個女人很明顯沒有問題。
還寫了布條要求救。
她肯定是被迫的關了起來。
那老村醫關著她的目的是什麼......
至少有一件事是十分的肯定的,就是,女人肯定是不願意的。
而村里,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
兩人又在村里和一些年輕一點的人聊了一會。
聽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事情。
包括以前他們村里還有人自殺的,然後她的女兒後來也跟人家跑了。
但是始終沒有一點關于于夏的消息。
不得不說是有點遺憾的。
看來還是要找機會接近老村醫。
還沒有等到沈青染和於春想到辦法,老村醫反倒是找上了門。
沈青染點著蠟燭看著門口半夜到訪的老村醫有些驚訝。
「小同志,你跟我去看看吧,我孫女病的很嚴重,我試了不少的辦法,沒辦法。」
沈青染見老村醫一臉挫敗,「老同志,你別著急,我跟你去看看。」
於春跟了過來,「我陪你去。」
三個人打著電筒朝著老村醫家裡走。
到了老村醫家裡,沈青染第一次看到那個女孩。
房間裡很乾淨,可以看出來是很用心的。
床上躺著一個女孩,痛苦的皺著眉頭。
「我已經給她用了藥,但是還是沒有緩解。」
「別著急,我看看。」
沈青染過去抓住女孩的手。
伸手給她把脈。
感覺到這熟悉的脈象,沈青染的手指微微緊了一下。
但是面上卻是半分沒有顯。
「老同志,她的脈象有些奇怪,紊亂了,你之前給她用的哪些藥,我能看看嗎?」
老村醫的臉色變了變,有些支支吾吾的。
「那個.......」
沈青染只能再推波助瀾一次。
「這個女同志的脈象很亂,如果你不說清楚,我怕是也沒有辦法。」
老村醫憋了半天,「你等我一下。」
沈青染只見他轉身走了出去,過了一會,老村醫又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個罐子。
「就是這個。」
沈青染故作狐疑,「這個是?」
老村醫立刻解釋,「小同志,我們家是祖傳的蠱術,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沈青染驚訝的捂著嘴,「以前我只是在爺爺留下的手札上看到過,沒有想到竟然真的遇到了。」
老村醫見她不害怕,才繼續開口,「我們祖傳的蠱術也是可以治病救人的,但是我個人的水平並沒有完全傳承到家裡的手藝,誰來也是慚愧。」
沈青染:「所以你是用蠱蟲給她治病了?」
老村醫臉有些不自然,「我想用蠱蟲看看,她是不是中毒了,沒有想害人。」
沈青染點點頭,「那可能是因為蠱蟲導致了她的脈象紊亂。」
「她這種情況不是中毒了,她是有胃病,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應該有比較嚴重的胃潰瘍,也就是胃病,這段時間她應該是飲食不規律導致的。」
「老同志,這樣,我給你開點藥方,你去采點藥,然後我給她針灸。暫時能夠緩解這種情況。」
老村醫看著沈青染掏出銀針,開始施針。
下針,輕捻,一氣呵成。
結束後,沈棠開口,「你去幫她熬藥,我要看著她狀況平穩才可以。」
老村醫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人離開,沈棠輕聲開口,「你可以說話了。」
女人睜開眼,看著沈青染,聲音有些沙啞,「謝謝。」
沈棠嘆了口氣,「你的身體應該是小產了沒多久,內里虛空,氣血嚴重的不足,你這樣是在糟蹋自己。」
老村醫根本不可能不給她飯吃,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自己不吃。
女人的眼淚從眼角掉了下來。
「我擔心我的孩子,你能不能幫幫我?」
沈青染沒有開口,只見女人從身上掏出一個鐵質的牌子,「這個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我相信你,也求求你。」
沈青染:「你要我幫你什麼?」
女人嘴裡囁嚅著,「我家裡在鎮上,你去幫我看看,我的孩子好不好,見到我的大女兒,還請你幫我把這個交給她,讓她一定要找到她乾爹。」
沈青染猶豫了一下,還是在老村醫進來之前將東西放進了口袋。
「別拿自己的身體當做賭注,我看他對你也不錯。」
女人的眼裡出現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沈青染在老村醫進來以後,便準備回去了。
老村醫跟了出來。
手腳有些躊躇的樣子。
「小沈同志,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沈青染沒有回答。
老村醫:「如果她跟你說了什麼,你千萬不要聽她的,不然對你來說很危險,你聽我的,我不會害你的。」
沈青染笑著搖了搖頭,「老同志,她沒給我說什麼。」
老村醫欲言又止,隨後看著沈青染。
「我知道你們來村裡有事情要做,你要是答應不幫她做事,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