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梟和沈青染兩人回到了家。
還有兩天霍廷梟就要出發了。
沈青染從柜子里拿出了行李箱,摸摸的蹲在地上幫他收拾東西。
「這些你記得天熱的時候換,這些要分開,讓你的警務員幫忙整理放好。」
「還有這邊我給你放的藥,上面有什麼用途我都給你寫好了,配方也在上面。」
「對了,你過來一下。」
沈青染起身從梳妝檯里拿出一個盒子,「這個是我專門製作的保命的。」
「上次倒是大方全部給了別人,這次我幫你準備了三顆,要是關鍵的時候,可以用水化開。」
霍廷梟低頭看著掌心的東西,「染染。」
他想說的太多,也不知道怎麼說起。
沈青染輕闔眼眸,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好好的知道嗎?」
霍廷梟伸手抱了抱她。「嗯,我會的。」
這一夜兩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聊著天,直到人睡著。
霍廷梟看著她的臉龐,輕輕的親了一下。
不舍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起身拎起行李出了門。
門口霍老太太裹著外套,「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奶奶,幫我照顧好染染。」
「好。」
他不想看到她紅了的眼圈,所以故意多說了一天。
其實是今天就要出發了。
陽光照進了房間。
沈青染醒過來,看著已經空了的床,還有那個消失的行李箱。
愣神了片刻,整個人拱了起來,趴在被子上默默流淚。
許久之後才好一些。
她去洗手間收拾好自己,對著鏡子爬等著臉露出一個有些牽強的笑。
「沒事的,會好的。」
沈青染收拾好自己出了房門就看到了老太太。
「染染,廷梟怕你難受早晨走的比較匆忙。」
沈青染笑了笑,「奶奶,沒事我知道的。」
霍老太太也是心疼她,「好孩子,咱們吃飯,你後面要是有時間可以寫信,也許他也可以收到的。」
沈青染點了點頭。
儘管很難受,但是日子還是要繼續的。
沈青染收拾好自己朝著學校去。
卻沒有想到在門口就看海瑤和劉英正蹲在地上撿什麼東西。
「海瑤?小英,你們幹啥呢?」
劉英趕緊拱了拱海瑤的胳膊,兩手背在身後,「沒事,青染,咱們去上課吧?」
沈青染看著海瑤的臉色狐疑的看著他們,「你們兩個藏什麼東西呢?給我看看。」
「沒,沒什麼。」
沈青染眉心鼓了起來,「沒什麼你們藏什麼?我來看看。」
沈青染伸手就去拿海瑤身後的東西。
海瑤拼命的往後躲,「真沒有什麼。」
只見她動作太大一張紙隨風飄落。
沈青染彎腰撿起地上的紙片。
當看著上面的內容時,臉色也變了。
醫學院新生沈青染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破壞學校作風........
巴拉巴拉的一長串下來,沈青染都覺得想笑,。
「青染,你別在意,這個肯定是什麼人嫉妒你才寫的,我們已經讓其他人去通知學校的老師了,一定會找到是誰做的。」
沈青染笑著將手裡的紙疊了起來,「劉英,海瑤,第一節課幫我請個假,我去一趟公安局。」
「好,青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沈青染微笑,「不用沒關係,我自己可以。」
有些事情你不親自給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來點真的,她恐怕一輩子都不知道死活。
沈青染拿著東西去了一趟北平的市公安局。
「同志,你好我要報警。」
「嗯?」
負責接待的小公安愣了一下,「同志,你因為什麼報警?」
沈青染將手裡的紙拿出來遞了過去,「我們學校有人造謠我和季秋白同志的關係,還有破壞軍婚。」
「我想這應該是構成了犯罪的,還請你們幫我調查清楚。」
小公安開始聽到季秋白警官,第一反應是八卦,再聽到破壞軍婚,頓時神色凝重了。
「同志,你等一下,我喊一下季警官。」
季秋白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早晨和霍廷梟通完話,他囑咐了自己一些事情,後腳他媳婦就來了。
關鍵是聽到小公安說的事情,他差點沒有從椅子上掉下來。
連滾帶爬的出來了。
「嫂子,不好意思,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馬上就去你們學校查。」
沈青染看著季秋白,也不急不躁的,「季警官,你也可以交給你的同事的沒關係。」
季秋白想到了什麼「行,沒問題,這件事就我讓我的同事負責。」
很快就有另一個人走了出來,「你好,我是林源。」
「林警官麻煩你了。」
「那我們一起陪沈同志去一趟學校。」
三個人剛走出警察局,迎面就看到一個熟人。
寇玲玲小跑到了面前。「唉,染染,你怎麼在這裡?」
沈青染也愣神了半秒,「你啥時候回來的,之前都沒有聽你說。」
寇玲玲樂呵呵的,「我就前兩天,正好遇到了季警官,今天我表姐正好店裡出了點事,我想著來諮詢諮詢,你們怎麼在一起,要出去?」
沈青染笑著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寇玲玲直接炸了,「我艹,什麼玩意,竟然拿有人欺負你,走我跟你一起去。」
「讓我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林源看著寇玲玲,小聲的和季秋白嘀咕,「這女同志看起來有點暴力啊!」
季秋白看著反倒是很好。
「沒有啊,我覺得這樣正好,不過這個女同志的武力值不低,你小心點就是了。」
四個人一路朝著學校走去。
到了門口,此時有老師已經處理過了,暫時沒有人圍著。
沈青染讓他們登記了身份就帶著一起進了學校。
「沈同志,你這邊有沒有懷疑的同學,或者最近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我這邊先去了解一下情況。」
沈青染皺了一下眉頭,要說和誰有仇還真的算不上。
但是要說什麼有齟齬之類的,除了毛竹月也沒有別人。
但是毛竹月上次的事情應該也是吃了苦的,除非腦子不好,不然她最近也沒有得罪她,她幹嘛咬著自己。
沈青染想了想,還是把毛竹月的事情說了一下,還有最近準備跳級的事情。
林源拿本子記錄了一下,「行,我去老師那邊了解一下情況。」
「好。」
寇玲玲揪了一下鼻子,看了一眼身邊的季秋白。
「染染要我說還真不一定是你們學校的?」
沈青染看著寇玲玲,「嗯?」
「你看啊,那個女的寫的是你和季秋白的事情,你回來和季秋白見過幾次啊?」
沈青染想了一下,可能也就兩次?
「兩次?」
「你看看,就兩次對不對,如果就是兩次的話,誰能知道你見了他?」
「還有你看看,這個人顯然是不知道季秋白和霍廷梟兩個人的關係的,不然也不敢這麼寫。」
沈青染想著,還真是有點道理,「那你覺得是誰幹的啊?」
寇玲玲琢磨一下,「應該是一個喜歡季秋白的人。」
沈青染不否認這個推斷,那不就是說還有可能是別的人。
「季警官,你最近有沒有跟什么女的有關係,然後發生什麼事情的?」
季秋白真冤枉。
「我真的沒有,唯一的那天相親,你也在是不是?」
寇玲玲嘖了一下,也是。
那就是暗暗喜歡的?
這目標也太大了。
正說著林源從不遠處小跑了過來,「怎麼樣?」
林源喘了口氣,「王老師那邊派人去問了,說是今天早晨看到一個小孩子拿著背簍在門口扔的。」
小孩?
這一下給幾個人搞蒙圈了。
小孩?
寇玲玲驚恐的看著季秋白,「季警官,你該不會在外面有孩子了吧?」
季秋白:??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鬼故事。
「真不是你的?」
季秋白沒有一刻這麼想要撬開某個人的腦袋瓜子。
「寇同志,你要不要學一學腦科?」
寇玲玲嘟囔著,「我開個玩笑嗎?看看你緊張的,沒有就沒有,搞不好是沒辦法有吧。」
林源站在一邊直接都驚呆了。
這簡直就是.......驚悚的新聞呢。
季警官可能不孕不育?
季秋白一巴掌扇在林源的屁股上,「看什麼看?她說的你也信,你還有沒有調查到別的信息啊?」
林源搖了搖頭,「其他的沒有調查的出來,不過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應該是有人特意找的孩子來做這件事,調查起來難度不小。」
「我們會安排人去這附近的人家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看到過的。」
沈青染點了點頭,看來只能這樣了。
「嫂子,那你最近稍微注意點,有什麼異樣的記得及時的報警。」
這種情況下不排除有人會對沈青染進行什麼瘋狂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