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志願者的歡呼下,兩大桌子的菜品帶著熱氣和香氣充斥了鼻腔。。
唐晚晚坐在一旁,也和直播間的觀眾們打了個招呼。
「咱們今天直播暫時就到這裡了。」
「一整天下來,咱們的領養活動也很是順利。」
「以後我儘量讓這種活動做成一個常態活動。」
「好了,下播咯!」
伴隨著直播間大片明天見的彈幕中,唐晚晚也關掉了直播。
志願者們乾飯倒是也沒用多久,畢竟不喝酒的情況下,面對著豐盛的飯菜吃飯自然是加快了速度。
尤其是現場這麼多人,搶著吃的情況下速度只會更快。
「大巴車就在外面,感謝大家的幫助!」
送走了一群志願者,唐晚晚也終於是開著車趕回了領養中心。
車子剛剛停好,若大的前院就已經圍滿了各種動物。
「人類,你回來了!」
「人類,人類,我要抱抱!」
「人類,快來摸摸我!」
看著這群動物們,唐晚晚的目光也看向了唐雪球。
「今天這是怎麼了?」
「惹禍了唄。」
唐雪球翻了個白眼,隨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幼崽們。
「幹啥了?」
唐星星用頭蹭了蹭唐晚晚,隨後也開口解釋了起來。
「這群崽子今天和那群狗子罵起來了,然後就打了個群架。」
「受傷了?」
「嗯,勸架的喪彪被打傷了一條腿。」
聽到這個回答,唐晚晚的目光也看向了從大廳走出來的江遲。
「喪彪怎麼樣了?」
「輕微骨折,打了石膏,貓咪們我都安置好了。」
「好嘞,你也早點休息!」
「嗯,教授做了蓋飯,微波爐裡面給你留了一份。」
說完之後,江遲就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朝著門外走去。
「都回去吧,打架的事情咱們明天再算帳!」
打架這種事肯定是過不去的,這是領養中心的鐵律,更別說還給拉架的喪彪打傷。
懲罰肯定是要有的,雖然不會很重,但絕對會讓它們印象深刻。
「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喪彪。」
趕走了這群惹禍精,唐晚晚的腳步也走向了病房。
喪彪的胳膊上打著石膏,整隻貓耷拉著腦袋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旁邊是常威在努力的安慰。
「喪彪!」
唐晚晚的呼喊聲讓喪彪抬起了頭。
「人類,嗚,我受欺負了,它們好大一隻!」
看著喪彪的樣子,唐晚晚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傢伙自打來了領養中心,這還是第一次傷成了這樣。
「怎麼樣,還疼不?」
「疼!」
帶著委屈的聲音讓唐晚晚也摸了摸它的頭。
「行了,你們都不是一個物種,怎麼可能打得過!」
從柜子裡面找了一塊大號的牛肉乾,唐晚晚也放在了它的身旁。
「吃點好吃的,心情就好了。」
喪彪還是比較喜歡這種自己晾曬好的牛肉乾,不管是用於清潔牙齒還是填飽肚子,都是十分合適的。
趁著喪彪吃飯的時間,唐晚晚也打開監控翻看了起來。
很快定位到打架的時候,現場的混亂還是讓唐晚晚感受到了今天她不在後的瘋狂。
打架的起因就是肉肉和大頭,這兩個傢伙面對新來這麼多的狗子,絲毫沒有任何的恐懼感。
湊到狗舍的旁邊就開始挨個聞趴在籠子旁邊的狗子。
如此冒犯的一幕,狗子們自然也是不願意,本就是一群流浪狗,訓練也才剛剛開始。
一群狗子絲毫沒有意外就罵了起來。
肉肉和大頭哪能受這個氣,作為領養中心裡被寵著長大的小傢伙,直接將自己的小伙們喊了過來。
兩隻猞猁幼崽,兩隻東北虎,一隻孟加拉虎,甚至還有一隻平頭哥。
隔著籠子的罵戰讓雙方的火氣越來越大,最終肉肉打開了狗舍的大門,雙方頓時展開了一場戰爭。
喪彪看到這邊打起來,也第一時間上去勸架。
結果自然是不用多想,肉肉一腳踢過來,幾隻狗子更是踩了上去。
相比於它們龐大的體型,喪彪在這種亂戰之中如同一個玩具一樣。
等到唐雪球和唐星星趕到現場,給雙方收拾了一頓之後,喪彪已經站不起來了。
眯著眼睛將今晚犯事的狗子和肉肉它們全都記了下來。
唐晚晚也揉搓了一下喪彪的頭。
「今晚上好好休息,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嗚,好!」
喪彪嘴裡面塞得滿滿當當,聽到唐晚晚的話也只是敷衍了一下。
看到這傢伙的樣子,唐晚晚也將常威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你今晚陪著它吧,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嗯,好!」
相比於喪彪,常威倒是穩重了很多。
確定了它倆都沒什麼問題後,唐晚晚也將今天打起來的動物們全都在後院排排坐好。
「今天惹禍都知道了吧?」
「咱們這的規矩也都知道吧?」
「所以呢,懲罰也都接受吧?」
唐晚晚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在場的動物們都很清楚今天這種事是避不開的。
「來,雪球,去吧房間床頭放著的那個瓶子拿過來。」
唐雪球得到命令,飛快叼著一個瓶子趕了過來。
唐晚晚扭開了瓶子的蓋子,隨後將裡面的東西倒了一些在手上。
這玩意是唐晚晚利用自己學習本草的經驗配置出來的一種藥水。
對於身體不存在什麼損傷,但對於味覺而言絕對讓人和動物都充滿了絕望。
味道有些類似於白色藥片,苦澀,而且夾雜著一種讓喉嚨充斥著油膩感的草藥。
這東西唐晚晚配置出來原本是打算塗抹在一些東西上,以防會有動物去啃食。
但如今看起來,用於給它們懲罰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拿著藥水給這群動物們身上都抹了一層,隨後唐晚晚也帶著殘忍的目光看著這幾小隻。
「自己舔乾淨哦,如果讓我發現被別人舔或者是不舔的,就是星星來和你們聊聊了。」
帶著濃厚威脅的話語,讓今天一群打架的動物們都打了個哆嗦。
餃子嘗試性的舔了一口,那對於味覺來說充滿了痛苦的味道,讓餃子直接乾嘔了一下。
「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