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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從誰嘴裡知道的消息

2025-06-03 02:01:20 作者: 以沫

  李老師和馮老師夫妻正式平反了。

  他們的家在其他城市,這次是離開前特意過來跟尤挽彰和池早告別的。

  至於周笑笑則是再次搭順風車來城裡玩。

  三人當晚就直接住在了池早和尤挽彰的小院裡。

  藍弈很會來事兒的已經在部隊食堂買了兩大份肉菜回來。

  吃飯的時候三人聽說了池早和尤挽彰要上台表演的事,全都激動得不行。

  給外賓表演啊,那是多大的榮譽啊,真是太厲害了。

  「可以啊,老尤同志。」李老師滿臉笑意。

  「不過你到時候可得管好自己的毒嘴,別想到啥說啥啊。」

  尤挽彰哼了聲,「那不可能,只要我想說,誰也別想捂著我的嘴。」

  「再說,我那叫嘴毒嗎?我說的哪句不是大實話。是不是綠二?」

  藍弈夾菜的動作一頓,咧嘴笑了笑,「師父,李老師、馮老師,快吃菜,多吃點兒。」

  「周同志也別客氣。」他招呼人。

  一個是師父,一個是跟母親一樣的李老師,都是他媳婦兒很重要的長輩,他才不摻和。

  倒是周笑笑嗯嗯點著頭,沖尤挽彰比了個大拇指。

  「嘖。」尤挽彰鄙夷的瞪了藍弈一眼,「不愧是咱們爆蛋女俠,來吃塊肉。」

  他給周笑笑夾了塊肉。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第二天,池早紅著眼眶送走了李老師夫妻。

  雖然這次離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面。

  但想到以後都不用再受罪,尤其不用再繼續心理上的煎熬,池早就很為李老師他們高興。

  至於周笑笑,也不是第一次進城了,自己樂顛顛就跑去到處逛。

  她知道池早忙,也不用人送,等時間差不多,就自己去車站坐車。

  結果等車都要開走了,一個眼熟的男人小跑著上來。

  周笑笑挑了下眉,咦,這不是程珍珍的姦夫嗎,怎麼跑城裡來了?

  不過這種爛人來不來城裡,跟她也沒關係,周笑笑疑惑了一下,就拋在了腦後。

  所以錢沐為什麼在城裡呢?

  自然是因為程珍珍折騰出來的么蛾子。

  

  昨天他慌慌張張從農場出來,好懸趕上了車,坐著就往市區里來。

  結果去了曾經見過祁鈺生的地方,卻撲了個空。

  事情太嚇人了,他也不敢到處跟人嚷嚷,只能先找地方將就了一晚上,等天亮了,這才終於見到了祁鈺生。

  「你說什麼?」原本見到錢沐竟然因為程珍珍那個賤人就大張旗鼓來見自己,祁鈺生還有些生氣。

  所以聽錢沐說話的時候也很是不耐煩。

  結果錢沐竟然扔了這麼大個炸彈!

  一瞬間,祁鈺生臉色大變。

  因為轉變得太過突然,他表情都顯得有些扭曲。

  錢沐已經被嚇了一整晚了,這會兒反而沒那麼太害怕了。

  當然,也可能是嚇麻了,感知有點兒遲鈍了。

  他舔了舔因為上火裂開的唇,湊近了點兒,壓低聲音把話又重複了一遍。

  「那賤人還說,讓我們別想著殺她滅口,她留了後手的。還說她耐心不太好,讓、讓……」

  看著祁鈺生已經難看到要滴水的臉色,錢沐結巴著咽了口口水,才繼續說下去,「讓您給她從農場撈出來,再把工作和房子都給安排好。」

  「對了,她還塞了個紙條,讓我送到她之前那個姓池的爹手裡。」錢沐趕緊把紙條掏了出來。

  祁鈺生冷著臉接過,毫不客氣的打開——書房匣子。

  四個字,錢沐早就看過了。

  這會兒趕緊問,「哥,你說這啥意思啊?」

  祁鈺生冷笑,「還能是什麼意思,八成是她那個爹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被她知道了。所以也想威脅著要點兒好處罷了。」

  「那還要給送過去不?」

  「送啊,幹啥不送,這麼有意思的熱鬧不看白不看!」祁鈺生咬牙說著,把紙條還給錢沐,「等會你就去送,親自交到池錦年手裡。」


  「那哥,咱們的事……」錢沐捏著紙條,眼巴巴的等祁鈺生拿主意。

  必須得拿主意啊,不然程珍珍那個賤人真的豁出去……

  不對,她已經豁出去了,昨天要不是他到的及時,他們這會兒八成已經被程珍珍舉報的抓起來了。

  這麼一想,錢沐臉色又白了幾分。

  結果祁鈺生卻扯唇冷笑了下,「放心,沒事。」

  如果是之前程珍珍這麼說,他還會擔心,說不得要想辦法解決她。

  但現在,她說的事兒,大伯那邊早就已經掃清尾巴了。

  雖然不知道程珍珍是從哪兒知道的消息,但沒有證據,只憑一張嘴……呵,以為是鄉下潑婦吵架呢,想咋說咋說?

  不過……

  「你去跟她說,就說勞改犯不好撈,已經在辦了,讓她安心等著。」

  「另外再找幾個人,把她給盯緊了,看她都跟誰接觸,是從誰嘴裡知道的消息。」祁鈺生吩咐道。

  錢沐有些明白了,「哥,你的意思是,事情不是你不小心漏給程珍珍的,是有人故意跟她說了,想威脅咱們的?」

  祁鈺生聞言沒說話,只目光冰冷的掃了錢沐一眼。

  他一共就睡了那賤人兩次還是三次的,怎麼可能會不小心把那麼要命的事情露給她?

  錢沐縮了縮脖子,但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沒事就好啊,祁秘書都說了讓他放心不會有事,那他還怕個屁!

  狗日的臭婊子,等著,等查出來她背後是誰在搞鬼,他非得狠狠收拾她一頓不可!

  要命的危機算是解除了,錢沐狠狠鬆了口氣,先去國營飯店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飯,又在招待所睡了個回頭覺,這才去了紡織廠。

  啥?

  住招待所要介紹信,他昨天來得著急,沒開?

  別逗了,也不看看他是誰的人,別說一張小小的介紹信了,十張百張,只要想要,輕輕鬆鬆隨時就有。

  紡織廠。

  忙了一上午,眼看下班時間到了。

  池錦年正說笑著和同事一起往食堂走呢,就聽見有人喊,說是大門口來了個男同志找他。

  男同志,還找他?

  池錦年有些奇怪,邊往大門口走邊想著會是誰。

  「同志你好,我就是池錦年,你是?」見錢沐是個生臉,自己並不認識,池錦年心裡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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