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自己這個吸黑體質強大的也沒誰了,可是派這麼些小蝦米過來埋伏他們,這是瞧不起誰呢?
「顧總,你說這這委託的人是瞧不起你,還是瞧不起我呢?」
雲綰看著顧卓霆不悅的臉色,知道他是因為被這些小蝦米打擾了他們的約會不高興,所以想要逗逗他。
「估計是因為想要報復,又資金不夠。」顧卓霆捏了捏她的臉,嚴肅的糾正,「叫什麼顧總,叫老公。」
顧卓霆雖然只是隨口一說,可還真被他給說中了。
白書雅和雲茜聯手想要害雲綰,最好是讓那她直接被土匪幹掉,一輩子不要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白書雅因為資金緊張,所以才和雲茜聯手。
誰知道雲茜不靠譜,心疼錢所以找了一批半桶水過來。
要知道那班亡命徒或者是專業的僱傭兵,價格絕對是不便宜的。
雲茜雖然如今生活得不錯,可是要拿出僱傭頂級殺手的話,那費用也是讓她很牙疼的。
她越想越覺得吃虧,覺得白書雅把她當水魚來使喚呢。
所以最後她瞞著白書雅,找的是一批便宜貨。
便宜貨雖然有膽子,可是有勇無謀太過愚蠢,加上又沒料到會碰上顧卓霆在場,所以……
一切又要杯具了。
「你這個該死的臭小子,竟然敢踢我們老大,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些少爺千金就是太過傲慢了,根本就不知道世間險惡,以為誰都要讓著他們嗎?」
這些小蝦米見自己的大哥被冷不丁踹飛,堅決不相信是顧卓霆的能力,而是自己的大哥沒有防備才會如此。
「氣死我了!給我一起上,直接把他們給殺了!」
那個被踹飛的大哥,氣得整個人爬起來就拿著刀向他們衝過去。
如今他欠債纍纍,到處被別人追殺,前幾天還誤殺了一個追債的人,所以已經是爛命一條了。
如今他只想再干一票,將他們弄死之後就拿著錢逃亡。
大哥想法很美好很雄偉,只是現實就……
他們衝過來還沒能觸碰到顧卓霆的衣服一角,直接就再次被踹飛。
隨後,顧卓霆一個飛身過去,「唰唰唰」的沒幾下,直接將這餐小蝦米全部給揍成了殘廢。
「誰派你們過來的,不說的話就只能是……」
「啊啊啊,我說說說,是一個叫雲茜的女人,是她給錢我們,讓我們殺一個叫雲綰的女人!」
那些小的都還沒開口,這位領頭的大哥就嚇得立馬全部爆了出來。
因為他實在是禁受不住被揍了!
別看這位少爺揍他們的時候輕飄飄的,他可是專門挑人最痛最難忍的部位下手,讓人痛不欲生。
「雲茜?」雲綰有點意外。
那女人如今身懷六甲的,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高調露面,更是不敢怎麼招惹自己的。
估計是想著先平安順利將寶寶生下來之後,用這個籌碼作為長期飯票穩住顧陽一家,之後才會想著和她作對吧?
本來雲綰覺得她的做法挺明智的,還不算蠢到家了。
可如今怎麼好端端又「出山」了?是嫌棄自己如今相對安穩的生活太過舒適了?
想像她媽媽那樣進去踩縫紉機?
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最後,顧卓霆不想浪費時間,知道了幕後是誰幹了之後,更是不屑一顧。
他給程九打了電話,讓他迅速過來處理這件事。
隨後,他便牽著雲綰的手再次上了自己的車,繼續他們的約會和二人世界。
「剛才的事你不用插手,回頭我會好好收拾她。」
顧卓霆一如既往的一邊開車,一邊手牽著她道。
「我覺得應該不是雲茜想的主意,肯定是有人唆使她一起幹這事應該。」
雲綰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白書雅。
白厲程這一家子前不久才被自己狠狠收拾了,可以說是直接一網打盡了。
白書雅算是他們家唯一倖存的一個。
她之所以能全身而退,還是得感謝她自己並沒有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
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出了事還不吸取教訓,竟然還要作死的想要報復?
雲綰真是搞不懂這些人的腦迴路。
「嗯,我心中有數,你只需要開心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這些不長眼的人,我自會搞定。」
這些老鼠屎已經是陳年老版本的了,一次又一次的來做些沒什麼太大殺傷力的事。
就算綰綰覺得不膩,他都替她覺得無趣。
對於這種麻煩又囉嗦的廢物,還是得連根拔起,不給他們喘氣的機會才行。
不然總是像只蒼蠅似的「嗡嗡嗡」,實在是煩人至極。
雲綰突然覺得,有個疼愛自己,事事都替自己解決的粗腿抱著也不錯,省事兒。
兩人往回走,打算再次回到市中心一起吃飯,然後看一場不錯的電影。
電影之後……才是顧卓霆提前布置好的硬菜。
可是還沒開多遠,又出現了新的情況。
顧卓霆的車突然不受控制的飛去向前,不但無法剎車,連方向盤也動不了。
「怎麼了?車被動了手腳?!」雲綰立馬反應過來。
她想要幫顧卓霆的忙,看看能不能弄停這台車,或者是雙雙一起跳車。
可是暗中在他們的車上做了手腳的人,不但將剎車故意弄壞,就連打開車門的按鈕也都失靈了。
就像是上帝把所有的窗關了,就連門也不願意打開一般。
很明顯就是想讓他們死!
這個意外來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了,根本容不得他們想其他辦法,車子已經不受控的往一旁的障礙物沖了過去。
顧卓霆想也沒想直接本能的,用自己高大壯實的身軀將雲綰給擁在了自己的懷裡。
雲綰一點兒也無法動盪,已經被身上的男人死死的護住。
最後,「嘭」的一聲巨響,雲綰直接兩眼一黑。
她的腦袋嗡嗡的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慢慢變得模糊,意識也開始變得渙散。
就在她昏迷之際,只感覺到一個寬厚的身體,一直死死的把她護在身下,一直沒有鬆開。
她似乎還聽到了「汪汪汪」的狗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