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心狠手辣?」
已經在房間裡的顧卓霆,將自家小嬌妻壓在了牆邊,一手搭在她的頭上,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嘴巴里吐出的是最認真最嚴肅的問話,可那眼神里卻染上了熾熱的欲。
「怎麼會,只要你是為我做的一切,再心狠手辣我也只會覺得是帥,酷斃了。」
酷斃了三個字帶著一絲媚意,尾音拖得長長的,更是充滿了魅惑。
雲綰白皙青蔥的玉指,在他的胸前划來划去的。
這感覺讓顧卓霆覺得心痒痒的,就像有條小魚在他心口處划來划去一般。
「綰綰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媚了?」
「有嗎?」雲綰嘴角一揚,眼尾處帶著一抹紅,「可能是被你調教的吧。」
估計是天天被眼前這個男人壓榨和撩撥,如今的雲綰已經從少女徹底進化成了嫵媚性感的女人。
對於夫妻之間的調情,更是舉手投足之間魅惑眾生。
顧卓霆眼神一暗,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抱起雲綰,直接用嘴將她上衣的拉鏈咬住,頭微微一側……
那拉鏈便輕鬆被拉開。
「大戰」一觸即發。
……
兩個礙眼的,一天天的在耳邊嗡嗡嗡的女人被徹底處理掉之後,雲綰可謂是真的覺得耳根清淨了許多。
雖然偶爾會替那兩人覺得唏噓,但更多的是覺得她們咎由自取。
「寶貝兒,你家男人真的是太好了,做事乾脆利落,真是犬系好男友……哦不,好老公呢。」
舒鳶得知了那兩個蠢貨去霆園求人,還有最後被送到不知道哪裡去之後,一點兒不覺得同情,反而覺得挺爽的。
她可是有孩子的媽,對於雲茜那狠心的女人所作所為,簡直就是令人髮指的事。
對於那個白書雅敢這麼一而再的害好姐妹,那更是不值得同情了。
「果然顧總一出手,就是一點兒不拖泥帶水的。」她再次感慨。
怎麼她就沒能遇到這樣的好男人好老公呢?
果然好老公都是別人家的呀。
「怎麼,你還沒拿下你的前夫哥?」雲綰逗她。
「誰要拿下他啊。」舒鳶撇嘴。
這「你的前夫哥」說的像是那麼回事,想說才不是她的,可再想想也不對。
著確實就是她一個人的前夫哥,暫時還沒成為別人的前夫。
想想挺納悶,人家是「她的老公」「自家老公」什麼的,多甜膩膩軟乎乎的感覺。
自己的卻是前夫哥……
扎心了,老鐵。
「採訪稿啊,不打算拿下了?」
「不拿了不拿了,煩死那人了。」舒鳶覺得糟心。
要拿下這採訪稿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得出賣色相實在是有點虧。
雖說她挺饞前夫哥的身子和技術,說不定她是要讓對方出賣色相的那種。
可是她都給自己定義為「昨天的我你愛理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的高大上人設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忍住,哪怕是勾引他也得有技巧,也得有那種「萬草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氣勢才是。
「哈哈,那也行,一切隨心走就好。」雲綰並不想她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
她的好姐妹沒人寵,那麼她來寵。
去電視台工作的事是她堅持想去,可只要她不想去了,雲綰隨時支持她走人。
「不能隨心走啊,不能隨心。」
「為什麼?」雲綰更是不懂了。
「隨心走的話,我怕我得把傅寒森壓在身下揉搓。」
她實在太惆悵了。
前夫哥雖然讓她覺得哪哪都渣,可人家的身材樣貌還有技術可是槓槓的呀。
無論哪一點都是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她饞他的身子饞的要死。
可是吧……
矜持,矜持,女人必須矜持。
尤其是對前任,前夫這種生物!
雲綰:「……」
「我覺得我挺沒出息的,你看哪部小說的大女主,多年回來後不都是氣場全開的?
那些個前任啊前夫什麼的,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跪舔的不是嗎?」
舒鳶越說越愁,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幹不成大事的人。
做什麼不好,竟然做吃回頭草的事?
使不得,使不得。
「沒事,你也不是女主,也許吃吃回頭草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雲綰倒是想的挺開的。
雖然她並不清楚好姐妹和傅寒森以前,到底都發生了什麼才會導致突然的閃婚,突然的離婚收場。
可是怎麼說呢,她覺得傅寒森的人挺不錯的,她還是很希望能夠自己的姐妹,能夠和老公的兄弟成為一對。
四人約會什麼的,不也挺有一番味道的嘛。
「……我真是謝謝你了。」舒鳶又要哭了。
原來她只配當悲劇的副角嗎?嚶嚶嚶……
「好了,不說了,我不去上班了。」
舒鳶猛地一口把那杯美式幹掉之後,拿起包包就急匆匆趕回台里去。
她下午可是偷溜出來,和好閨蜜約會喝下午茶的呢,這會台長突然發消息說要宣布重要事情。
還好她就在附近,回去也就幾分鐘的事。
看著好閨蜜十分豪爽的把美式幹掉,然後火急火燎離開的背影,雲綰覺得挺意外的。
她這位姐妹一向都在推崇,喝咖啡要小口小口的抿,口紅不能掉,妝容不能花,高跟鞋不能掉跟,香水不能淡。
要做一個時尚的都市精緻豬豬女孩。
這下重新遇到前夫哥之後,似乎一切變得有些雞飛狗跳起來了耶。
「果然,愛情使人改變吶。」雲綰忍不住自我感嘆一句。
她有預感,自家這位好姐妹和傅寒森那個不苟言語的男人,肯定不會那麼容易變成兩條平行線的。
……
並不知道雲綰會有這種直覺和想法的舒鳶,回到公司之後,正好就碰見了一身粉嫩淑女套裝的花溪玥。
「舒鳶姐,這是出去剛回來呢?」
花溪玥這話中有話的意思,似乎就是在說她工作時間開溜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28年華都不到,可還年輕著,別姐姐姐的把我叫老了。」
舒鳶對她翻了個白眼,甩了甩保養得極好的頭髮,轉身離開。
花溪玥也不生氣,情緒波動掌握的極好。
就在這時候,台長來到了舒鳶和花溪玥的眼前,興奮激動的對她們說:
「太好了,傅總那邊答應了接受咱們的採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