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這樣很唐突,很莫名其妙。
可是花老夫人就是莫名其妙的覺得,雲綰那個丫頭和自己特別的投契,就是覺得和她很合得來。
「搞不好呀,綰綰才是我流失在外的親孫女也不一定。」
「嗯,媽你放心,我會去安排親子鑑定的事。」花棠很自然而然的應到。
他也覺得很有必要重新做一次。
上次是他失策了。
他壓根沒有想到會有人防著他,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早就有這樣的防備,那麼親子鑑定的報告肯定就會有不同的結果吧?
「咳咳咳!」
老太太正在喝著頂級的大紅袍,突然聽兒子這麼回應,嚇得差點嗆廢了。
「媽,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你不是教我做人要圓滑,遇事要淡定嗎?」
花棠見老人家嗆成這樣,趕緊過去給她拍背順順氣,一臉的不贊同。
有那麼驚訝嘛?
「咳咳,我就說說而已,你還真的當真去做啊?」
雖然她是真的這麼想,可是也就隨口一說,覺得不太現實。
畢竟當年將溪玥她們接回來的時候,可是三翻四次的確認再確認了,怎麼可能會輕易出錯。
她連老爺子生前為寶貝孫女改的「花溪玥」這個名字,都已經給了她了,那絕對就是各種確認清楚了呀。
這麼重要的子嗣問題都出錯,她真怕老頭子從墳立爬出來收拾她呢。
「當然是真的,你應該知道我對她們兩個一向沒什麼感情,唯一能給的就是負責任罷了。」
「如今我懷疑這一切都錯了,是我們弄錯了,可不管有沒有錯,我都決定隨心而動,再確認一次。」
如果沒有遇到白素和雲綰,他也許就這麼認了,也不會有太多疑問,除非記憶恢復。
可如今一切不一樣了。
尤其是看到了那張圖片之後。
對於老太太的叮囑和提醒,花棠怎麼可能會不動。
他就是懊惱自己當時不夠謹慎,鬆懈了。
他如今不但要親自去做,還要好好查一查簡慧和花溪玥的底。
……
霆園。
「今天關於媽媽的緋聞好像都停止了。」
最近關於媽媽和花棠叔叔的緋聞傳得滿天飛,都是在圈內傳來傳去的,什麼版本都有。
有的說媽媽很早之前就搭上了花總,一直走的地下情。
有的說是因為簡慧母女倆被接回來,所以她媽媽開始不甘寂寞的跳出來。
更離譜的就是說她媽媽其實之前並沒有昏迷或者假死,是偷偷隱藏起來當花總的地下情人。
真的什麼類型都有,越傳越離譜,就差傳成牛郎了和織女的悽美愛情故事了。
本來雲綰想要出手好好打壓背後之人,然後讓人將這些噁心的緋聞給壓下去。
只是沒想到,她還沒出手呢,這事兒就已經被壓下去了,並且連圈內那班八卦多事的長舌婦,也不再敢嚼舌根了。
「到底是誰把這件事擺平了?」
「你覺得呢?」
顧卓霆捏了捏小嬌妻的小鼻子,一副「難道你還沒猜到」的神情。
「你是想說是……花棠叔叔?」雲綰有點不確定。
雖說不確定,可是心裡還是確定的。
畢竟這事兒也涉及到花家,所以那個人會出手解決也很正常。
哪怕不是涉及到花家和他自己,雲綰同樣覺得會是他,畢竟他們的交情就擺在那。
「嗯,是的。」顧卓霆應了一句,看著她又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那就沒我們什麼事咯,我也不用出手了,樂得清閒。」
雖然花棠叔叔親自出手,也許會讓人更加懷疑誤會,更是有種越搞越亂越說不清的感覺。
可是這個重要嗎?
清者自清,他們根本沒必要將這這謠言和緋聞放在眼裡。
「那件事有花總去搞定就好,咱們媽就交給花總就行,有他在不用擔心。」
顧卓霆再次回答到,然後一直盯著她,又在她那嬌艷欲滴的朱唇上親了一下。
「但是呢,你可沒辦法樂得清閒,因為你得給我。」
顧卓霆再次嘮叨了一句,還是一直看著她,再次對她的嘴唇親了一次又一次。
「哎,你真的是,我說一句你就親一下,你能不能別那麼黏黏糊糊,別總親個不停行不行?」
雲綰有點鬱悶,直接想要把人推開,但是推不動。
那個男人讓你,那就能推開也能踹飛,可他不想的話,叫九頭牛來都拉不動他。
「也行。」顧卓霆笑了,兩隻手撐在她旁邊兩側,看著她邪邪笑到,「我不親你,那你親我你抱我也可以。」
雲綰:「……」
那結果還不是一樣嗎?這個狡詐的男狐狸精!
「現在不抱不親,我要出去了,起開!」雲綰再次想要推開他。
可還是推不開,哼!
「去哪裡這麼重要?連我都不要了?要和野男人約會?」
顧卓霆直接將人給禁錮起來,兩隻強而有力的臂彎把人抱緊,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
「約了你妹妹顧欣兒好吧。」雲綰翻了翻白眼,「要是你覺得她是野男人的話,那我就推了她哦。」
反正是顧欣兒約的她,臭男人不放開她的話,她就直接和顧欣兒說是她的好哥哥不讓她去,哼。
「她回來了?」
聽說是和盛家那個傢伙去國外旅遊了,這一游倒是遊了不短的時間。
「對啊,一回來就找我了,到時候就說她的好哥哥不讓我去,看她怎麼跟你鬧唄。」
「不錯,什麼時候你們感情這麼好了?」
「怎麼,不希望我和你妹妹感情好嗎?」雲綰撇了撇嘴,「那我立馬將她拉黑算了?就說她哥哥要我這麼做的。」
顧卓霆:「……」
什麼時候自己這個小嬌妻這麼壞,這麼賊兮兮的了?
什麼都打算推給他?
不過……老婆大人怎麼做都是對的。
她趕緊將人鬆開,一邊給她捏肩膀捶背的,一邊笑的體貼又溫柔,問:
「需要我送你過去嗎?還是我送你過去更方便吧?」
「那必須的,還要問嗎?哼。」
雲綰白了他一眼,真是越來越不上道了。
接送妻子這樣的美差,他不是應該上趕著去做才是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