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聽到話,眾人圍了上來,秦明得意洋洋的看著手中的藥瓶。
「這個呀!這叫易容丸,只要吃下一顆,變男變女,隨便選。
藥效高達十二個時辰,只要能把這玩意兒交到孟錦夏手中,找個替代的人侍寢,豈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孟礫石瞬間欣喜,「有這好東西,你怎麼不早說?」
說著說著,他的臉色又暗淡了下來,「就算有這好東西,又有誰願意代替孟錦夏?
如今何人不知,蕭凌月已經是他人眼中的怪物,恐怕沒人再願意接受這燙手的山芋了吧。」
是啊,自從蕭凌月歸位後,面上眾人對蕭凌月俯首稱,暗地裡大家都對蕭凌月厭惡至極。
別說是女子了,就連大臣沒有幾個真心誠服的。
如今再想找一個女子侍寢,簡直是難於上青天。
眼下恐怕是有神丹妙藥,也無用武之地。
就在氣氛陰沉之時,一雙手突然從眼前掃來,不等秦明回神,就見手裡空空如也。
他抬起眸子,此刻藥已經落在顧衍州手中。
秦明驚訝萬分,「你拿這東西幹什麼,快點還給我!」
顧衍州默不作聲,秦明更著急了。
「你把東西還給我呀,你又不能出去,這東西放在你身上有什麼用?」
正說著,大門突然砰的一聲。
旋即,只見顧衍州破門而出,那雄厚氣勢,與之前弱不禁風模樣判若兩人。
秦明驚的半天都合不上嘴,這會兒耳邊才傳來顧衍州的聲音。
「我去幫忙,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說著,顧衍州轉身離去。
那速度快的,秦明都看不見影。
他指著空空如也的地方,忍不住的戳了戳孟礫石。
「合著,之前都是他在扮豬吃老虎?」
孟礫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明,「不然呢?」
「好傢夥這個孫女婿不得了,簡直比你厲害多了,還是我孫女厲害啊,不像我女兒,看上的是個什麼東西?」
孟礫石腦袋抽搐了兩下,他猛的朝牢門一踹,牢門瞬間打開。
秦明再一次驚嘆,這一次連話都說不出口。
「你……你……」
孟礫石得意洋洋的揚起嘴角,「岳父承認吧,這麼多男人,也就岳母看錯了人。」
「你!」
……
與此同時,孟錦夏已經在梳妝打扮。
看著漸漸陰沉的天,她的心就像灌了鐵水一般,沉的不行。
宮女還在她耳邊碎碎念著,「小主長得真是好看,今晚去過之後,小主定能收復皇上的心,奴婢這就為小主多打扮打扮……」
「不必了,下去吧。」
說的正起勁呢,孟錦夏突然說了句,冬雪下的趕忙跪地。
「可是奴婢說錯的話,還請小主恕罪。」
孟錦夏將人扶起,「你沒做錯事,只是我想自己打扮,下去吧。」
冬雪還想說什麼,見對面已經不滿,她再也不敢放肆。
隨便收拾了一下,冬雪便帶著身旁的宮女紛紛退下。
屋中就剩下孟錦夏一人,看著靜悄悄的四周,她猛的起身。
不行,她不能這麼被動下去!
他必須得主動尋找古籍才行,否則還沒等蕭凌月弄死她,她就提前死了。
想著,孟錦夏下意識的朝著金鑾殿跑去。
途中一道寒風吹過,孟錦夏當即咳嗽起來。
「咳咳咳!」劇烈咳嗽之後,又是一手的血,孟錦夏面色都憔悴了。
快速的用手絹擦乾淨手中的污漬,孟錦夏連忙將手絹藏在袖子裡。
時間越來越不夠用了,她必須得抓緊了。
重新挺直腰背,她二話不說,就朝著金鑾殿衝去。
今日蕭凌月出去辦事,到現在還沒回來,如今空蕩蕩的大殿,就是她唯一的機會。
孟錦夏第一時間來到書架,字畫,書籍,古董,花瓶……所有稀奇古怪的東西摸了一個遍,可半點蹤跡都找不到。
就在她猛足了勁兒,往更深處探去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在幹什麼?」
孟錦夏身體瞬間僵硬,她緩緩轉過身,只見蕭凌月站在門口,目光如炬。
心跳幾乎要跳出胸腔,孟錦夏儘可能的裝作鎮定,極力的避開蕭凌月的眼。
「陛下,你不是要臣妾來侍寢嗎?臣妾過來提前侍寢!」
孟錦夏聲音平靜,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
蕭凌月聽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緩緩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孟錦夏的心尖上。
「提前侍寢,朕倒是沒看出來你有這一份心。」
蕭凌月緩緩上前,輕輕挑起孟錦夏的下巴。
孟錦夏下意識的想要撇過頭,卻被對方強壓著,不得不直視他的眼。
「果然水性楊花,就是水性楊花呀。不過你以為你這樣說,朕就會信你的話嗎?
你與其說這種話來騙朕,不如直接說,你是來找這個玩意兒?」
孟錦夏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抬頭只見蕭凌月從胸口拿出了一張摺疊好的紙。
看那紙的材質,和她要找的估計一模一樣。
她下意識的上前去搶,蕭凌月卻反應急速的將手一抬。
目的徹底暴露,孟錦夏直接對上對方的目光。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目的,那也該明白我要做什麼了。
要殺要剮隨你便吧,不過還是那句話,你還要靠我解毒!」
「還真是好骨氣啊!都東窗事發了,你還能這麼硬骨頭的跟朕說這些?是真不怕朕殺了你啊。」
蕭凌月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下一秒他直接掐住了孟錦夏的脖子。
可在目光落在孟錦夏身上時,緊掐著對方的手又微微的放鬆了些許。
「不過,說真的,像你這麼聰明能幹的,世間實屬少見,要是真的就這麼殺了,確實十分可惜。
要不真如你說的那般,朕寵幸了你?」
手從脖子划過落在衣服上,感受到男人炙熱的溫度,孟錦夏幾乎是一把將蕭凌月的手拍開。
她猛的護住胸膛,急速的往後退。
一個不小心,她直接滑倒在地。
「咳咳咳!」
劇痛在身上蔓延,還沒來得及撫摸疼痛之地,孟錦夏便劇烈咳嗽起來。
血吐地,蕭凌月看著,眸子都眯在了一起。
「你竟然吐血了。」
「這不如你所願嘛,若不是你下的毒,我今日怎麼可能這樣?」
孟錦夏擦乾嘴角的鮮血,死死的盯著蕭凌月。
「怎麼,別告訴我,看著我這樣,你捨不得我死了?」
蕭凌月沉默。